第807章 異常之處
因為上一次那些怪誕蟲的所作所為,以至於周圍那些村子裏麵已經沒有了人,這一路上,眾人走過時,看到那些略顯破敗的村子,可謂是心情十分複雜。
芙鈺對於這邊的事情並不知曉,以至於心中不免有些疑惑,在眾人走在前方的時候,她輕輕地拉了拉東方聞的胳膊。
東方聞帶著幾分疑惑地看過去,然而聲音卻很是溫柔,與他一概的形象有些不符“怎麽了?”
他這樣的人,所有的溫柔大概都隻會留給自己愛的人吧。
“這些村子裏麵的人怎麽都不見了?該不會,該不會……”
後麵的話顯得猶猶豫豫,顯然是有些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話來形容。
而東方聞卻已然心領神會,開口問道:“你是想問,周圍這些村子裏麵的人,是不是被弑帝教的人帶走了吧?”
芙鈺表情略帶幾分複雜的點了點頭。
“即便是口中說著要忘記從前那些事情,但是不可否認的是,我畢竟出身於弑帝教,從前也是那幾位長老手中的一把刀,手上不知沾染過多少無辜人的鮮血。”
“關於他們所做的事情,我也能夠算得上是一個幫凶,曾經,他們確實抓過許多的無辜的人,我在想,這些人會不會也是……”
在說話的時候,睫毛輕輕的顫動著,略微下垂的眼瞼讓別人難以去探究此刻眼中的情緒,但是卻不難感覺得出來,此刻芙鈺的心情似乎是有些低落。
“別多想,與弑帝教沒有什麽關係,關於這些事情,還沒有來得及與你們講,事實上,這些村莊裏麵的村民,是受到了上蟲界的牽連,也就是先前我們總會提到的怪誕蟲。”
“這一次,我們之所以會想方設法的與天霜學院結盟,也正是因為此事,弑帝教是我們這片大陸上的危機,而那些怪誕蟲則是外來的隱患,內憂外患之下,隻有我們大家徹底團結起來,才有可能過得了眼前這一關。”
隻是因為東方聞此刻講話的語氣有些太過於嚴肅,以至於芙鈺心情也變得沉重了許多。
“如果當真如同你說的這般,到了那個時候,即便是九大學院真的聯合到了一起,也未必能夠應對的了眼前這場危機。”
並非是危言聳聽,而是就事論事。
或許外人不清楚,但是先前芙鈺畢竟在弑帝教之中呆過一段時間,自然清楚,相比於其中的那幾位長老,最大的威脅應當是那個傳說之中的教主。
他從來都沒有在眾人的麵前露過麵,或許即便是幾位長老麵前,那都是一個極為神秘的存在。以至於有些時候,總會讓人產生一種錯覺,就仿佛在這片大陸上橫行霸道的弑帝教,不過隻是他所分裂出的一小方勢力。
也正因如此,他根本就不屑於親自出麵。
如果當真有這種可能性,如果有一天,那個傳說之中神秘的教主親自降臨了這片大陸,那麽想必定然會是生靈塗炭。
芙鈺心中打定了主意,等到安頓下來以後,一定要盡快把這件事情講給李幼一。
對於後麵所發生的小插曲,此刻李幼一等人一概不知,他們加快了速度,不做任何停頓的直接回到了學院。
在李幼一的帶領之下,他們這一次回來並沒有驚動旁人,一路上所表現的分外低調,最終的目的地是總院長的那片竹林。
再次來到這片竹林,李幼一有些驚訝的發現,竹林的外麵竟然是被布下了一層結界,如果沒有得到總院長的允許,外人不能隨意的踏入這片竹林。
方墨一向心思較為細膩,以至於在看到眼前這一幕的時候,已經能夠聯想到許多。
“老大,我們不在學院的這段時間,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何總感覺這一路走來,學院裏麵的氛圍似乎是有些不太對。”
所有人都仿佛是在緊繃著神經,一點細微的變故,都很有可能讓眾人所累積的情緒徹底爆發。
李幼一沉默了片刻,隨後這才開口道:“關於這件事情,我們還是應該先問過總院長,才能夠得出結論。”
伴隨著他的聲音落下,李幼一禮貌地上前兩步,並沒有什麽想要硬闖的想法,而是輕輕地用手觸碰了一下結界。
與此同時,聲音之中帶著幾分恭敬的匯報著,“總院長,關於聯盟的事情,晚輩已經談成,所幸不負所托。”
如果總院長在這片竹林之中,那麽必然可以聽到他的話。
眾人極有耐心地站在一旁等待著,片刻以後,原本生長得極為茂盛的竹子,竟然是突然分開了一條路,從那條小路上,總院長的身影緩步而來。
李幼一臉上有著幾分如釋重負的神色,然而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出來,臉色突然一變,陰沉的有些可怕。
“這是怎麽回事?總院長,我們不在的這段時間,學院裏麵究竟發生了什麽變故?”
並非是他小題大做,可是即便是這麽遠的距離,他都能夠感覺得到,總院長身上氣息的波動變得很不穩定,除此之外,境界似乎也是倒退了很大一步。
如果是放在以前,李幼一雖說已經成功地晉升到了天魂境界,但是卻也沒有辦法準確的感知到總院長的修為。
看著李幼一那有些誇張的反應,周圍幾人心中當即反應過來,這件事情恐怕是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然而即便心中疑惑,卻也不知發生什麽,互相看了看,卻發現彼此都是一副一頭霧水的樣子,隻能是再次把目光轉移到了李幼一和總院長的身上。
在這裏,也隻有他們兩個才能給他們解答疑惑了。
相比於李幼一那臉色大變的樣子,總院長所表現的倒是要平靜許多,臉上甚至還有著幾分淡然的笑容,就仿佛剛剛所感知到的一切,不過是李幼一的錯覺一般。
“剛剛我聽到你的話了,不負所托,所以,天霜學院答應結盟的事情了?”
總院長所表現出的這樣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就仿佛剛剛並沒有聽說過李幼一所說的話一般,或許他是在刻意的忽略著,因為不想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