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聯手聖女
“動手!”
林逸與花解語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話音落下的刹那,戰鬥轟然爆發!
“百花困仙陣,起!”
花解語清喝一聲,纖手結印。
百花宗三位返虛期自降長老早已蓄勢待發,聞聲同時祭出陣盤。
嗡。
三枚花瓣狀陣盤在空中交匯,綻放出絢爛的七彩光華。
無數虛幻花瓣自光華中湧出,漫天飛舞。
眨眼間交織成一片覆蓋方圓五十丈的瑰麗花海幻界,將天霜仙國四位返虛自降強者以及二十名化神巔峰,盡數籠罩!
“百花宗,你們找死!”
冰戟侯又驚又怒,他萬萬沒想到,百花宗竟會與合歡宗這個下等魔宗聯手,而且如此果斷地對他們發難!
“冰戟破天!”
他狂吼一聲,手中冰晶長戟爆發出刺目寒光,化作一條百丈冰龍,裹挾著凜冽寒意,狠狠撞向花海幻界。
然而。
百花困仙陣玄妙無比,花瓣飛舞間虛實變幻,冰龍衝入花海後,威力被層層削弱消解,最終隻激起一片漣漪,便消散無形。
“此陣專為困敵所設,蘊含幻、纏、消三重奧義,短時間內他們破不開!”
花解語向林逸傳音,自信無比。
“好!”
林逸點頭,目光轉向星輝獸。
此刻,星輝獸的注意力,已被冰戟侯那記冰戟破天吸引,正欲撲向被困的天霜眾人。
“你的對手,是我!”
林逸一步踏出,身影如電,瞬間跨越百丈距離,攔在星輝獸前方。
“隕星槍域,開!”
嗡!
暗紅色的槍域轟然展開!
這一次,林逸再無保留!
五十丈範圍內,星焰繚繞如實質,空間凝滯扭曲,恐怖的領域威壓如潮水般彌漫開來!
槍域與星輝獸的星輝領域,狠狠碰撞在一起!
嗤嗤嗤、
兩股領域之力相互侵蝕、擠壓,發出轟隆的碰撞聲。
星光與星焰交織,炸開漫天絢爛而危險的光雨。
讓所有人震驚的是。
林逸的槍域,竟在正麵碰撞中,絲毫不落下風!
甚至,那凝實如實質的暗紅領域,隱隱有反壓星輝領域的趨勢!
“槍域圓滿!”
遠處,花解語瞳孔驟然收縮,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她終於明白,林逸的自信從何而來。
槍域圓滿!
這等境界,莫說化神期,便是許多返虛期強者,終其一生也難觸及!
此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吼!”
星輝獸被徹底激怒。
它感覺到自己的領域受到挑釁,尊嚴被踐踏!
巨爪抬起,裹挾著磅礴星力,撕裂空氣,狠狠拍向林逸!
爪未至,恐怖的勁風已壓得地麵飛沙走石,岩地龜裂!
“來得好!”
林逸眼中戰意燃燒,不退反進。
“隕星真焰,凝!”
黑龍槍槍尖,暗紅星焰瘋狂壓縮,化作一點刺目到極致的寒芒。
“破!”
一槍刺出,槍芒如流星逆射蒼穹,精準點向獸爪掌心最薄弱處!
鐺!
金鐵交鳴之聲響徹山穀,震得人耳膜生疼!
槍芒與獸爪碰撞處,炸開一圈肉眼可見的暗紅與銀灰交織的衝擊波,將周圍十丈內的岩石盡數震成齏粉!
林逸身形微晃,後退三步,腳下地麵裂開蛛網般的縫隙。
星輝獸的巨爪,則被槍芒生生抵在半空,不得寸進!
勢均力敵!
正麵硬撼返虛期星輝獸,不落下風!
“冰螭!地火蜥!助我!”
林逸低喝一聲,召喚自己的兩大靈獸。
“嗷!”
冰螭長吟,十丈身軀騰空而起,張口噴出凝練到極致的玄冥冰息。
冰息並非直接攻擊,而是化作四道冰藍色光環,精準套向星輝獸的四肢關節!
極寒之力彌漫,星輝獸動作明顯一滯,關節處凝結出薄薄冰霜。
“吼!”
地火蜥咆哮,巨爪猛踏地麵。
轟!轟!轟!
三道暗紅色岩漿火柱,自星輝獸腹下柔軟處破土而出,狠狠衝擊其鱗甲!
熾熱與極寒交替侵襲,星輝獸痛吼連連,護體星輝劇烈波動。
“冰魄劍意,霜寒九州!”
洛清歡抓住時機,冰魄劍出鞘。
一道長達十丈的冰藍劍虹,撕裂空氣,帶著凍結萬物的寒意,直刺星輝獸右眼!
劍意凜然,殺機四溢!
星輝獸不得不偏頭閃避,劍虹擦著其眼角劃過,帶起一溜星火與冰屑。
而此刻。
天霜仙國方麵,陷入苦戰。
百花困仙陣玄妙無比,花瓣幻界中虛實難辨,天霜眾人如同陷入泥沼,攻擊大多落空,反而要時刻提防不知從何處襲來的花瓣攻擊。
“結霜天雪地陣,全力破陣!”
冰戟侯怒吼,三十名化神巔峰強行結陣,寒冰領域擴張,試圖凍結花瓣。
然而。
花解語身法翩躚,如蝴蝶穿花,遊走於戰局邊緣。
她手中一條翠綠藤鞭,似靈蛇出洞,神出鬼沒。
藤鞭過處,花瓣綻放,看似美麗,卻暗藏殺機。
幾名天霜化神不慎被花瓣沾身,頓時動作遲滯,靈力運轉不暢,被百花宗其他女修趁機擊傷。
戰場,徹底陷入混戰。
但明眼人都能看出。
天霜仙國被百花困仙陣限製,無法全力出手。
星輝獸被林逸團隊死死纏住,怒吼連連,卻始終無法突破槍域封鎖。
勝利的天平,正在向林逸與百花宗聯盟傾斜!
而林逸,在正麵硬撼星輝獸的同時,竟還有餘力,關注整個戰局。
“冰戟侯要拚命了!”
他敏銳察覺到,困陣中的冰戟侯,氣息正在瘋狂攀升,周身冰晶鎧甲浮現裂痕,顯然在燃燒精血,動用禁術!
“不能讓他出來!”
林逸眼神一冷。
他忽然賣個破綻,故意讓星輝獸一爪震退五步,身形踉蹌,似是不穩。
星輝獸見狀,以為機會來臨,巨口張開,一道凝練到極致的星輝光柱,噴吐而出,直射林逸胸口!
這一擊,威力遠超之前!
然而。
林逸等的就是這一刻!
“流星火雨!”
林逸身形驟然穩住,黑龍槍劃出一道璀璨弧線。
下一刻。
無數暗紅槍芒如流星暴雨般迸射,卻並非攻向星輝獸,而是繞過獸軀,覆蓋向困陣邊緣正在蓄力的冰戟侯!
聲東擊西!
圍魏救趙!
“什麽?”
冰戟侯正全力催動禁術,準備破陣,根本沒想到林逸會在這時候對他出手。
倉促間,他隻來得及橫戟格擋。
噗!噗!噗!噗!噗!
五道凝練槍芒,穿透冰戟防禦,狠狠釘在他胸腹之間!
隕星真焰瞬間湧入經脈,瘋狂肆虐!
“啊!”
冰戟侯發出淒厲慘叫,氣息驟然萎靡,胸前銀甲破碎,鮮血狂噴,禁術反噬之下,更是傷上加傷!
首領受創,天霜仙國眾人頓時陣腳大亂。
而星輝獸的光柱,此刻已到林逸身前。
“槍域,收!”
林逸低喝,五十丈槍域瞬間收縮,凝於身前三尺。
暗紅領域凝成一麵實質盾牌,盾麵星焰流轉,隱隱有龍紋浮現。
轟!
星輝光柱狠狠撞在槍域盾牌上。
盾牌劇烈震顫,裂痕蔓延,卻終究……擋住了!
星輝獸這蓄力一擊,被林逸以巧破力,生生化解!
“就是現在!”
林逸眼中精光爆閃。
“清歡!墨麟!”
“是!”
洛清歡與墨麟同時出手。
“冰魄劍意,千山雪!”
洛清歡長劍指天,無數冰藍劍影浮現,如千山積雪崩塌,鋪天蓋地壓向星輝獸。
墨麟長吟,辟邪金雷化作一張覆蓋十丈的金色雷網,當頭罩下,專破星輝護甲。
星輝獸同時遭受三重打擊,護體星輝被金雷撕裂,劍影臨身,不得不再次閃避格擋。
而林逸,已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機會!
“星隕貫日!”
人槍合一,化作一道暗紅流星,無視空間距離,瞬間出現在星輝獸脖頸下方——那片相對脆弱的逆鱗處!
一槍,刺入!
噗嗤!
黑龍槍半截沒入血肉,隕星真焰順著槍身瘋狂灌注!
“吼!”
星輝獸發出淒厲到極點的慘嚎,龐大身軀瘋狂扭動,星輝領域劇烈波動,忽明忽暗。
脖頸逆鱗處,暗紅星焰熊熊燃燒,不斷侵蝕血肉,劇痛讓它幾近瘋狂!
它重傷了!
“退!”
林逸抽槍暴退,毫不戀戰。
星輝獸掙紮著想要追擊,但脖頸處的傷口中,暗紅星焰如附骨之疽,不斷灼燒,讓它痛不欲生。
它猩紅的獸瞳死死盯著林逸,其中憤怒、痛苦,但更多是……驚懼!
這個人類修者,明明隻是化神十層巔峰,為何領域如此強橫?
槍法如此恐怖?
那暗紅火焰,竟能傷它本源!
繼續打下去,它或許能憑借返虛期的雄厚底蘊耗死對方,但自己也必定重傷,甚至可能隕落!
不值得!
它存在的意義,是守護虛空花,篩選強者,而非與強者死鬥。
念及此處。
星輝獸狠狠瞪了林逸一眼,發出一聲不甘的咆哮,轉身化作一道星輝流光,遁入山穀深處,消失不見。
星輝獸,退走了!
而此刻。
天霜仙國這麵,因冰戟侯重傷,群龍無首,在百花困仙陣與百花宗女修的聯手絞殺下,已死傷過半。
剩餘之人見星輝獸遁走,首領重傷,徹底失去戰意,紛紛潰逃。
“窮寇莫追!”
花解語擺擺手,攔下百花宗眾人。
百花宗也未趕盡殺絕,任由他們逃出山穀。
戰鬥,結束。
山穀中,彌漫著濃鬱的血腥味與焦糊味。
殘破的法寶碎片、凍結的冰霜、燃燒的星焰、飄落的花瓣……
交織成一幅慘烈而絢麗的戰後景象。
中央藥圃,兩株虛空花依舊靜靜綻放,散發著朦朧銀光。
仿佛剛才那場驚天大戰,與它們毫無關係。
短暫的寂靜後,雙方開始清理戰場。
林逸團隊,三人輕傷,無人隕落。
百花宗,五人受傷,其中一人傷勢較重,但服下丹藥後已無性命之憂。
天霜仙國,則留下了數十具屍體,以及大量儲物法寶、戰甲殘骸。
“按照約定,戰利品按戰功分配。”
林逸看向花解語,聲音平靜。
花解語輕紗下的麵容,此刻複雜無比。
她親眼見證了林逸以槍域圓滿硬撼星輝獸,聲東擊西重創冰戟侯,最後那驚豔一槍逼退星輝獸的全過程。
此人之強,遠超她的預估!
槍域圓滿,戰術詭譎,心狠手辣,偏偏又年紀輕輕……
“此子若不夭折,未來必是東荒乃至北冥州的巔峰人物!”
“隻是……合歡宗出身,又對我似有企圖……”
花解語心中念頭急轉,對林逸的忌憚與戒備,已升至頂點。
但麵上,她依舊保持著淡雅氣度。
“林宗主所言極是!”
“此戰,貴宗牽製並逼退星輝獸,重創冰戟侯,居首功!”
“我宗以困陣限製天霜主力,輔以襲擾,居次功!”
“戰利品分配,貴宗七成,我宗三成,林宗主意下如何?”
她主動退讓,以示誠意。
“沒問題!”
林逸也不客氣,點頭應下。
雙方迅速清點收獲。
天霜仙國留下的儲物法寶中,共有上品靈石八萬餘枚,五品靈藥三十七株,各類煉器材料若幹,功法玉簡十二枚,法寶殘器二十餘件。
林逸取走其中七成,百花宗取三成。
“虛空花,按先前約定分配!”
林逸示意於曼蓉和穀雨萱上前。
兩女小心翼翼,以特製玉鏟和玉盒,將一株成熟的虛空花完整挖出,封存。
百花宗那邊,也有一位中年美婦長老,如法炮製,取走另一株。
“未成熟幼苗,我宗三株,貴宗兩株!”
於曼蓉迅速移植三株年份較足的幼苗,封入特製藥盒。
百花宗取走剩餘兩株。
“種子,平分!”
穀雨萱施展秘法,從藥圃土壤中,攝取到十枚米粒大小、晶瑩剔透的虛空花種子。
雙方各得五枚。
“星輝獸材料……”
林逸看向星輝獸遁走方向,那裏留下了幾片脫落染血的鱗甲,以及一灘散發星輝的精血。
“此獸乃林宗主主力逼退,鱗甲與精血,貴宗取八成,我宗取兩成。”
花解語再次退讓。
“行!”
林逸也不扭捏,幹脆答應下來,隨即收走大部分材料。
很快。
雙方就分贓完畢。
百花宗三位返虛長老暗中傳音,麵色凝重,皆對林逸展現出的實力感到震撼,還有深深驚恐,心中惴惴不安。
深怕林逸黑吃黑。
花解語美眸流轉,最終看向林逸,盈盈一禮。
“林宗主,此次合作愉快!”
“我百花宗尚有其他要務,不便久留,就此別過!”
“他日若有緣,東荒再會!”
花解語麵露戒備,語氣裏有著明顯的疏離,要和林逸拉開距離。
這是要分道揚鑣了。
林逸早有預料,並不意外。
“此乃我宗煉丹師特製的五品百花玉露丹,對內外傷皆有奇效,尤擅調理經脈!”
“贈與仙子,聊表心意!”
林逸翻手取出一瓶靈丹,遞了過去。
花解語一怔,接過玉瓶,打開輕嗅。
濃鬱藥香混合著百花清香沁入心脾,隻是聞一下,便覺神清氣爽,傷勢都隱隱好轉。
確實是極品療傷丹!
而且,丹藥名稱中帶百花二字,顯然是對方刻意為之,以示尊重。
“多謝林宗主厚贈!”
花解語收起丹藥,語氣緩和少許,但戒備未減。
“葬仙穀凶險,貴我雙方若能繼續聯手,探索下一處險地,生存幾率更大!”
“林某願再立心魔誓言,絕不行背信棄義之事!”
“仙子意下如何?”
林逸看向容顏絕美的花解語,再次發出邀請。
花解語心中微動。
此人實力超群,若真能誠心合作,確是強大助力。
但槍域圓滿帶來的壓迫感,合歡宗雙修魔門身份,以及對方看自己時那毫不掩飾的熾熱目光,讓她終究難以放心。
權衡再三。
“林宗主美意,解語心領!”
“然師門使命在身,確有不便!”
“今日之情,百花宗銘記。他日林宗主若至東荒百花穀,解語定當掃榻相迎!”
花解語緩緩搖頭,溫婉拒絕道。
但也留下後麵合作的餘地,沒有把話完全說死。
林逸心中了然,不再強求。
“既如此,祝仙子一路順風!”
“後會有期!”
他拱手回禮,姿態從容。
花解語深深看了他一眼,似要將這副戴著黑罩的身影刻入心中。
隨即,她率百花宗眾人,化作道道彩光,迅速離去,消失在山穀另一端。
百花宗眾人離去後,山穀中隻剩下林逸等人。
“就這麽讓她們走了?”
“那天品靈根聖女,若是能成為道侶,對夫君你的靈根資質提升,定有巨大幫助!”
滄月璃有些惋惜。
“急不得!”
“天品靈根,百花宗聖女,身份何等尊貴?”
“若表現得過於急切,反惹猜疑。”
“今日留下善緣,展現實力與氣度,足矣!”
“種子已播下,待時機成熟,自會開花結果!”
林逸麵露微笑,淡淡道。
總得要給對方一個接受,適應的時間。
不可逼得太緊。
“林逸說得對!”
“百花宗畢竟是名門正派,對魔宗本就心存芥蒂,我們需徐徐圖之!”
顏如玉柔聲道。
“不過,經此一戰,夫君槍域圓滿的消息,恐怕會隨著百花宗和天霜殘兵的離去,在葬仙穀內傳開!”
“接下來,我們可能會成為眾矢之的!”
花千嬌麵露憂色。
“無妨!”
“實力,才是最好的護身符!”
“他們若來招惹,便讓他們有來無回!”
林逸淡然一笑。
任何時候,陰謀算計都隻能是輔助。
實力才是根本。
眾人聞言,心中安定了許多。
有林逸在,她們便無所畏懼。
“清歡,你傷勢如何?”
林逸走到洛清歡身邊,關切問道。
方才戰鬥中,洛清歡為牽製星輝獸,硬接了一記星輝餘波,左肩戰甲破碎,受了些輕傷。
“無礙,皮肉傷而已。”
洛清歡搖頭,清冷的臉上難得露出一絲柔和。
林逸翻手取出一枚療傷丹,親手喂她服下。
動作自然,眼神溫柔。
洛清歡微微一怔,耳根泛起淡淡紅暈,卻沒有躲閃。
“謝謝!”
洛清歡服下丹藥後,看著林逸,柔聲道。
“你我之間,何須言謝!”
林逸微笑,伸手輕撫她臉頰。
洛清歡身子微顫,卻沒有避開,隻是垂眸低頭,麵色羞紅。
一旁,滄月璃、花千嬌、顏如玉等人見狀,相視一笑,眼中皆有溫情。
經此一戰,眾人並肩生死,感情愈發深厚。
林逸能感受到,懷中同心玉傳來陣陣溫熱。
顯然,與諸位道侶的感情,在生死危機的催化下,又有了精進。
隻可惜。
他的悟性早都達到了第五竅的上限,一千點。
距離開啟第六竅,又還有很大的距離,
“好了,大家抓緊時間調息!”
“半個時辰後,我們出發前往下一處目標!”
林逸收斂柔情,正色道。
“是!”
眾人齊聲應諾,各自尋地調息。
林逸則走到藥圃旁,仔細觀察。
虛空花已被取走,但藥圃土壤中依舊殘留著濃鬱的星力。
“此地環境特殊,或許可以嚐試移植一些星屬性靈藥!”
於曼蓉走過來,提議道。
“聽你的!”
“你和雨萱處理此事,盡量多收集些特殊靈植種子,日後或許有用!”
林逸點頭笑道。
“是!”
於曼蓉和穀雨萱領命,開始施展靈植秘法,采集土壤樣本,采摘各種靈植種子。
半個時辰後。
眾人調息完畢,傷勢基本恢複。
“出發!”
“下一站,九幽寒潭!”
“那裏,有我們需要的另一味主藥,九轉還魂蓮!”
林逸黑龍槍指向遠處,戰意昂揚。
此行最後一種主藥得到,就能湊齊煉製返虛丹的靈藥。
有了返虛丹,基本就能穩穩晉升返虛期了!
當即。
二十道身影,化作流光,衝出墜星原,向著葬仙穀更深處的九幽寒潭,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