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盜墓生涯之雪山疑塚

第一百五十四章、事有蹊蹺

老唐見我出價一億三千萬壓過了婦人,整個人瞬間如遭雷擊,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如紙,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血色。豆大的汗珠從他額頭滾滾滑落,順著臉頰滴落在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他的嘴唇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著,眼神中滿是驚恐與焦慮,仿佛下一秒世界就要崩塌。雙手像鉗子一般,下意識地緊緊揪住我的衣角,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近乎哀求地說道:“兄弟,這……這出價也太離譜了啊!哥哥我起初尋思著能賣個三五千萬,就已經謝天謝地,心滿意足了。可如今被你拍到這麽高的價,咱非但賺不到錢,還得倒貼一大筆交易費啊!這……這可怎麽得了啊!”他的身體止不住地微微搖晃,雙腿發軟,仿佛隨時都會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癱倒在地,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高價嚇得魂飛魄散。

此時的老唐,內心猶如翻江倒海一般。一方麵,他對這遠超預期的價格感到驚喜,畢竟誰不想自己的藏品能賣出高價;可另一方麵,他又被這高得離譜的價格嚇得膽戰心驚。他深知,一旦真的以這個價格成交,除去高昂的交易費用,自己很可能賺不到什麽錢,甚至還會虧本。這種得失之間的巨大落差,讓他陷入了極度的糾結與痛苦之中,仿佛有無數隻螞蟻在他心頭啃噬。

就在老唐心急如焚,內心痛苦掙紮之時,那位貴婦緊咬著下唇,嘴唇都被咬得泛起了青白色。她的眼神中閃爍著決絕與瘋狂,猶如困獸猶鬥。隻見她慌亂地掏出手機,腳步踉蹌地背過身去,身體微微顫抖著壓低聲音打起了電話。電話那頭不知說了些什麽,隻見她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像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變幻莫測。胸脯劇烈地起伏著,呼吸也變得急促而沉重,仿佛每一次呼吸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終於,她像是接到了某種最後通牒,猛地掛斷電話,那動作帶著一股破釜沉舟的決然。她緩緩轉過身,眼神中透著一股視死如歸的狠勁,仿佛下一秒就要與全世界為敵。緊握著號牌的手因為用力而指節泛白,手背上的青筋如同小蛇一般凸起。她深吸一口氣,胸脯高高挺起,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聲嘶力竭地喊道:“一億五千萬!”這一聲喊出,仿佛用盡了她所有的力氣,聲音尖銳而刺耳,在會場中回**,久久不散,如同重錘一般,狠狠地砸在每個人的心頭。

整個會場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仿佛時間都在這一刻凝固。所有人都被這天價震驚得呆若木雞,嘴巴大張,仿佛能塞進一個拳頭。老唐更是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死死地盯著那位貴婦,仿佛看到了什麽怪物一般。我也微微一怔,心中暗自詫異,沒想到這貴婦竟如此執著,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拿下這件鴨嘴玻璃樽,這背後究竟隱藏著怎樣的秘密?

主持人顯然也被這價格驚得愣在了原地,過了好一會兒,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他激動得滿臉通紅,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揮動手中的小錘,聲音因為興奮和緊張而微微顫抖,幾乎是扯著嗓子喊道:“一億五千萬一次!”會場內一片寂靜,安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得清清楚楚,隻有眾人沉重的呼吸聲此起彼伏,仿佛悶雷在心底滾動。“一億五千萬兩次!”依舊是死一般的寂靜,仿佛所有人都被這緊張到極致的氣氛凝固在了原地,動彈不得。“一億五千萬三次!”隨著小錘重重落下,“咚”的一聲脆響,如同洪鍾般在會場內回**,主持人高聲宣布:“成交!這件來自寧州元昊墓的稀世珍寶玻璃質鴨嘴樽,以一億五千萬的價格,歸這位女士所有!”

會場內頓時響起了一陣熱烈的掌聲,然而這掌聲在我和老唐耳中,卻顯得有些虛幻,仿佛來自另一個世界。老唐如釋重負地癱坐在椅子上,臉上表情複雜得如同打翻了的五味瓶,既有對高價成交的驚喜,又有對整個過程驚心動魄的後怕,還有對未來未知的擔憂。而我看著那位貴婦得意洋洋地走上台去,小心翼翼地接過鴨嘴玻璃樽,心中卻隱隱有種不安的感覺,這場拍賣似乎太過激烈,背後也許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我緊緊盯著那位貴婦得意洋洋抱著鴨嘴玻璃樽緩緩走下台的身影,心中的不安如洶湧的潮水般肆意翻湧。她表麵上那誌得意滿的神情,在我眼中卻好似一層虛偽的麵具,背後必定隱匿著不可告人的秘密。而縈繞在她周身那若有若無的淡淡黑氣,像極了的地門煞氣,而能操控這煞氣的,據我所知地門現在的人是做不到的,除非是那個人。

刹那間,一個可怖的念頭在我腦海中如閃電般劃過——王鈺章。他很可能沒有死,逃出元昊墓後,來到了京城,甚至有可能就在這個會場當中。倘若他真的還活著,這千年老粽子一旦來到現代世界,那必將又會掀起一陣腥風血雨。我幾乎可以斷定,這貴婦大概率是被他暗中操控,才會不顧一切地拍下這件玻璃樽。

我心急如焚,趕忙將老唐拉到一個偏僻的角落,神色凝重,壓低聲音把我的推測一股腦兒地告訴了他:“老唐,我怎麽覺得事有點不對呢,這貴婦身上散發著地門煞氣,很可能是王鈺章在背後暗中指使。你也知道那王鈺章,出了元昊墓之後就沒了消息,我現在嚴重懷疑他根本沒死,而是逃出來了。他要是還活著,以他的手段,這次的事情背後肯定藏著天大的陰謀。這玻璃樽說不定就是他陰謀的關鍵一環,咱們可不能掉以輕心啊!”

此時的老唐,卻仿佛被巨額財富的光芒徹底蒙蔽了雙眼,滿心滿眼都是拍賣獲利帶來的巨大喜悅。他眼神中興奮的光芒熾熱得如同燃燒的火焰,對我的話完全置若罔聞。隻見他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滿不在乎地說道:“草,你想多了,這就是一場普通的黑市拍賣會,哪那麽多窮講究,再說了,黑風戈壁方圓幾百公裏,老粽子能挺的過來?就算他來京城了,以你的本事也會對付得了他,別瞎他媽操心行不行。”

我看著老唐那副被利益衝昏頭腦,全然聽不進勸的模樣,心中的焦急如同熊熊燃燒的烈火。我深知王鈺章的恐怖之處,一旦招惹上他,麻煩必定如影隨形,而且這次的事情恐怕遠非我們所能想象的簡單。我再次急切地試圖勸說他:“老唐,你清醒清醒啊!別被這一時的利益衝昏了頭!王鈺章是什麽人你還不清楚嗎?他要是真還活著,那就是個十足的瘟神,他插手的事兒,最後哪有什麽好下場?這玻璃樽背後說不定牽扯著巨大的麻煩,咱們要是不小心應對,很可能被卷入萬劫不複的深淵啊!”

老唐卻隻是敷衍地連連點頭,嘴裏含糊地嘟囔著:“知道啦,知道啦!你就是太謹慎,膽子太小。咱們先開開心心地享受這賺錢的喜悅,其他的事兒以後再說,以後再說……”說完,他便不由分說地拉著我去辦理後續的交易手續,腳步匆匆,完全把我的警告當作了耳邊風,拋到了九霄雲外。

望著老唐那興奮得有些忘乎所以的背影,我無奈地長歎一口氣。我明白,此刻無論我再怎麽苦口婆心,他都不會聽進去半分。可我心中的擔憂卻如同厚重的陰霾,愈發濃重,一種強烈的預感在心底盤旋——這件事不過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我們已然在不知不覺中被卷入了一場驚濤駭浪般的巨大風暴之中,而這風暴的中心,極有可能就是那個不知死活的王鈺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