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盜墓生涯之雪山疑塚

第二百七十一章、無法攀爬

袁芷珊緊盯著那座倒置的白塔,凝視了許久,眼神中突然閃過一絲亮光,仿佛在記憶的深處捕捉到了關鍵線索,她猛地一拍手,恍然大悟般說道:“是了!史書上明確記載過,段正嚴晚年選擇了出家。而眼前這白塔,從形製上看,和雲州的那三座大理白塔幾乎如出一轍。如此說來,這極有可能是一座舍利塔。”

“舍利塔?那究竟是什麽玩意兒?”老唐滿臉寫著疑惑,撓了撓頭,迫不及待地追問道。

袁芷珊微微蹙起眉頭,思索了片刻,試圖從記憶中梳理出清晰的解釋:“佛家子弟在圓寂之後,並不采用土葬的方式,而是將遺體進行煉化,最終化為骨灰。尤其是那些修為高深的高僧,在煉化過程中往往會煉製出許多晶瑩剔透的舍利子。而舍利塔,便是專門用於存放這些骨灰與舍利子的所在。就好比少林寺的塔林,那裏便是一代代得道高僧的安息之地,每一座塔下都承載著一位高僧的往生記憶。”

聽聞此言,眾人皆是一愣,仿佛被一道突如其來的光照進了充滿迷霧的思緒之中。安崇下意識地摸著下巴,目光緊鎖著白塔,若有所思地說道:“照你這麽一說,難道大理皇帝段正嚴在圓寂之後,並未遵循傳統帝王的入殮規製,而是依照佛家的喪葬規矩,被製成了舍利,安置在了這座倒置的舍利塔裏?可令人費解的是,為什麽要將塔倒置呢?

老唐不耐煩地瞪了安崇一眼,沒好氣地罵道:“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這塔倒置顯然就是為了防你們這些盜墓的家夥。你瞧瞧這地方,雖說隻是溶洞裏的建築,可想要爬上去簡直比登天還難。也不知道當初這塔到底是怎麽修起來的,連靠近都費勁,更別說砌塔了。那王修齊,真他娘的是個怪物,不知道搞出這些名堂想幹啥。”

安崇被老唐這番搶白,臉上頓時閃過一絲明顯的不悅,畢竟被人這麽直白地罵,誰心裏都不會好受。但此刻情況危急,容不得他計較這些。他強壓下心頭的怒火,反駁道:“話可不是這麽說的,你這解釋也太牽強了。就算是為了防盜,把塔修成倒置的,這理由也太過簡單粗暴了,其中必定還有其他不為人知的隱情。而且,王修齊的事兒咱們先放一邊,現在最要緊的是搞清楚這塔裏到底有沒有大理皇帝的舍利,還有,我們究竟該怎麽上去。”

一直默不作聲的張太薇,此時身體微微顫抖,聲音微弱得如同遊絲,但卻在這緊張的氛圍中,如同在平靜湖麵投入的一顆石子,瞬間引起了眾人的注意:“是為了往生極樂。”眾人皆是一愣,臉上寫滿了疑惑,紛紛將探尋的目光投向她,眼中盡是不明所以。

張太薇輕輕喘了幾口氣,努力平複著氣息,繼續說道:“答案就在這些壁畫上。”

“壁畫?”眾人不禁異口同聲地問道,眼神中滿是困惑與好奇,仿佛試圖從她的神情中找到答案。

她微微點頭,目光緩緩掃過周圍的壁畫,每一處線條、每一種色彩都似在她眼中留下深刻印記,她緩緩開口,聲音雖弱卻透著堅定:“你們不覺得這些壁畫很奇怪嗎?整體看上去並不是很和諧?”她這一說法,眾人其實一早便有所察覺。當時大家隻以為是繪製壁畫之人手藝欠佳,畫麵上人物、動物的表情多有雷同之處,並未深想,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會與這神秘倒置的舍利塔存在著某種隱秘的聯係。

此時,張太薇頓了頓,接著說道:“這種壁畫是要倒過來看的。”說著,她艱難地抬起手,顫抖著從口袋裏掏出手機。因為身體的虛弱,她的動作顯得極為遲緩,聲音也因氣力不足而略顯沙啞:“來,大家把光聚攏在壁畫上。”眾人聽聞,趕忙將手中的強光手電紛紛對準壁畫。一時間,明亮的光線交織匯聚在一起,如同白晝,將壁畫的每一處細節都照得纖毫畢現。張太薇迅速地按下快門,連拍了幾張照片,隨後把手機展示給大家看,不過屏幕卻是倒置的。

當眾人湊近,目光緊緊盯著手機屏幕仔細觀看時,不禁同時倒吸一口涼氣,臉上滿是震驚之色。隻見倒置的壁畫上,赫然呈現出一幅與正看時截然不同的畫麵。那些原本哭喪著臉,神色中透著驚懼、悲痛萬分的麵孔,此刻竟全都變成了綻放著燦爛笑容的笑靨。原本彌漫在壁畫中的壓抑、陰森氛圍,瞬間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祥和、歡樂的感覺,仿佛置身於另一個全然不同的世界。也就是說,這畫竟是兩麵畫,從上下左右不同角度觀看,皆是不同的表情和畫風!

老唐眼睛瞪得如同銅鈴一般大,滿臉的難以置信,忍不住大聲說道:“這……這也太牛逼了吧!怎麽會有這樣的畫?簡直聞所未聞!”

“是視覺差!”張太薇道:“這種東西最早出現在西洋畫法裏,宋代時期傳進我國的,能畫出這樣的畫,需要極強的大腦和空間想象力,所以這樣的畫師更是少之又少。”

王大少不合時宜的說了一句:“這畫有什麽值得看的,我們現在的目的是要進到那個舍利塔,安崇,你有辦法嗎?老唐,你呢?”

這倆人被他問的直撓頭,王大少眉頭一挑,繼續問向安崇:“我記得你們土夫子不是有蜈蚣梯嗎?咱們搭起來不就上去了?”

安崇對這不諳世事的公子實在是無語,見他逼問的緊,隨口回道:“王大少,你平時隻會收文物古董,哪裏明白盜墓的辛苦,蜈蚣梯是有,但那是一節一節拚湊組裝起來的。隻有卸嶺一派人數眾多的情況下可以使用,我的團隊一共才十幾個人,頂多給你拚出四五米長的蜈蚣梯,更何況現在隻剩下我們三個,就算拚,也隻能拚出一米長的。”

老唐聽聞此言,輕蔑的一笑:“服了吧?我就說你們這幫土夫子不靠譜,就算是告訴你那塔裏有寶貝,你們也取不出來。”

安崇青筋暴怒的回道:“你牛逼你上!”

老唐嘿嘿一笑,道:“有雞毛難的,看你唐爺表演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