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盜墓生涯之雪山疑塚

第二百九十五章、初試身手

隻見安崇不知何時竟悄然站了起來,那副模樣,當真是猙獰可怖到了極點,令人膽寒徹骨,毛骨悚然。他原本還算正常的麵容,此刻已扭曲得麵目全非,就像是被什麽怪物撕咬了無數次似的。皮膚呈現出一種令人作嘔的青灰色,恰似蒙了一層厚重的腐臭屍斑,每一寸肌膚都冒著黃綠色的屍液。雙眼圓睜到了極致,眼球幾乎要從眼眶中凸出,眼白之上布滿了如細密蛛網般縱橫交錯的血絲,瞳仁早已擴散,透著無盡的怨毒、瘋狂與殺意,似要將世間萬物都拖入萬劫不複的深淵。

他的嘴巴誇張地大張著,幾乎咧到了耳根,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的牙齒,每一顆都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寒光。嘴角掛著一絲暗黑色的屍液,,緩緩順著下巴蜿蜒滴落,在地上濺起小小的黑色水花,散發著一股刺鼻的腥臭味。

他的身體也發生了令人驚駭的詭異變化,原本正常的身形像是被一股邪惡的力量強行撐大,衣服緊緊地繃在身上,看上去就像下一秒會被撐裂一般。透過緊繃的布料,可以隱隱看到皮膚之下,有無數形狀怪異的東西在不停地蠕動。他的雙手手指以一種違背常理的方式變得修長且極度彎曲,早已不成人形。

更讓人毛骨悚然的是,他的身後籠罩著一層若有若無的黑霧,那黑霧如實質般濃稠,翻滾湧動間,隱隱傳出陣陣淒厲的慘叫和痛苦不堪的呻吟,仿佛有無數冤魂被困鎖其中,正拚盡全力地掙紮著想要掙脫這無盡的黑暗牢籠,聲聲慘叫如同一把把重錘,狠狠地撞擊著我們三人的心靈防線。

這突如其來的恐怖景象,讓我的頭皮一陣發麻,全身的血液都在這一瞬間凝固成冰,雙腿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起來,被一股無形的恐懼之力緊緊束縛。然而,就在此時,周天賜在識海之中焦急地催促道:“莫要驚慌,持鼎收之!咒法為:玄元一氣,遍滿乾坤。雷令所至,邪祟無存。三清垂佑,五嶽鎮根。符光赫赫,滌**妖氛。速離此境,莫擾生人。急急如太上道祖律令!”

我趕忙將咒法一字一句,如鐫刻般在心底牢牢默念記下。此刻,那已然化為恐怖存在的安崇,恰似一頭被邪惡力量完全操控的狂獸,張牙舞爪地朝著我們惡狠狠地步步緊逼。他的身軀扭曲著,每邁出一步,都伴隨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嘎吱聲,他的骨骼都在痛苦地呻吟。嘴裏含糊不清地嘟囔著詭異的音節,那聲音仿若來自九幽地獄最深處,低沉而沙啞,如同無數冤魂在同時哀號,根本無法聽清具體內容,可那股濃烈的陰森惡意,卻如實質般如影隨形,讓人心生寒意。

我強忍著內心如洶湧潮水般翻湧的恐懼,深吸一口氣,這口氣要將周圍彌漫的恐懼驅散。隨後,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手迅速拿起紫金鼎,穩穩地將其放置在正向我們撲來的安崇身前。緊接著,雙手開始熟練且精準地操作起靈武手印。伴隨著手印的成型,空氣中隱隱閃爍起奇異的光芒,感覺空間都因這神秘力量而微微震顫。與此同時,我用盡全身力氣,大聲且清晰地念出了剛才祖宗教我的咒法。

隨著咒法的激昂念出,原本靜靜躺在我手中的紫金鼎,就像沸騰的鍋一般,瞬間爆發出一股強大到令人心悸的力量。隻見一道道絢爛而奪目的光芒從鼎身綻放而出,光芒中赫然伸出無數巨大的幻象之手。它們如同一群訓練有素的獵手,以雷霆萬鈞之勢朝著安崇猛地抓去,毫不猶豫地開始瘋狂地撕扯安崇體內的冤魂。巨手所到之處,那原本如實質般濃稠的黑霧,竟如同遭遇了烈日下的薄冰,紛紛消散,化作絲絲縷縷的青煙,消失在空氣中。

在老唐和王大少的眼中,似乎完全看不到這些恐怖而奇異的幻象之手。他們隻是呆呆地傻傻地站在原地,眼睛瞪得滾圓,緊緊地盯著我和安崇,臉上寫滿了深深的震驚與無盡的疑惑。或許在他們眼中,隻能看到我拿著紫金鼎,對著安崇做出一係列令人費解的奇怪動作,嘴裏念念有詞,卻不知這背後正進行著一場驚心動魄的正邪較量。

安崇似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致命威脅,他發出一陣尖銳刺耳到極致的嘶吼聲,那聲音充滿了痛苦與憤怒的極致宣泄。他的身體如篩糠般劇烈地顫抖著,皮膚下那些怪異的東西也愈發瘋狂地扭動起來,似乎想要衝破他的身體,做最後的掙紮。然而,紫金鼎所釋放出的力量太過強大,那些幻象之手如同一群無情且冷酷的獵手,死死地緊緊地抓住安崇體內的冤魂,任憑他如何瘋狂掙紮,都無法掙脫這如鐵鉗般的束縛。

隨著冤魂被一點點地從安崇體內扯出,他的身體開始逐漸平穩,原本扭曲得不成人形的麵容,也漸漸恢複了一些原本的模樣,但那表情卻依舊充滿了痛苦與不甘,黑霧在不斷消散,墓室中原本濃烈得讓人窒息的陰森氣息也逐漸減弱。

安崇體內最後一絲魂魄被紫金鼎吸了進去後,身子如同一截被抽去支撐的朽木,直直地向後倒去,“砰”的一聲,重重砸落在地,揚起一片嗆人的塵土,濺起的塵埃在昏暗的墓室燈光下肆意飛舞,這回他是真的死透了,再無半點生機。

王大少奓著膽子,雙腿微微發顫,一步三停地小心翼翼走過來,臉上還殘留著未散盡的驚恐,那驚恐就是一層陰霾,緊緊籠罩著他的麵容。他咽了咽口水,小聲問道,聲音因為緊張而微微發顫:“剛才……剛才到底什麽情況?”我看著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還未完全平複的心情鎮定下來,緩緩回道:“你沒看見?紫金鼎收了安崇體內的冤魂。”

“他不是死了嗎?怎麽還會有冤魂?”王大少滿臉寫滿了疑惑,眉頭緊緊擰在一起,形成一個解不開的死結,眼中滿是困惑與迷茫。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體內識海裏陡然傳來祖宗周天賜那沉穩而略帶威嚴的聲音:“塔內冤魂太多,吾之所以讓爾兩位小友閉上七竅,就是唯恐這些冤魂趁虛鑽入體內附身。至於為何不將那死屍封閉七竅......實則是想檢驗一下爾是否已學會運用所學。此語不必對爾友言之,自行領會便是。”

我心中一凜,趕忙在識海裏恭敬地點了點頭,而後看向王大少,說道:“再說吧,現在咱們當務之急是得想辦法出去。”

老唐這時也快步走了過來,他的目光落在地上安崇那已然僵硬的屍體上,心有餘悸地說:“沒錯,這地方邪乎得很,陰森的氣息都能滲進骨子裏,待久了指不定還會出什麽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