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五章、路遇奇葩
其實我也能理解歐陽髦為什麽這次開始不用我了,如果把雞蛋都放在一個籃子裏,結果隻能會是雞飛蛋打,尤其是身處他那個位置,每一個能讓他忌憚的人,都會被區別對待。隻不過我想不明白袁芷珊為什麽會被他所收服,又或者不是袁芷珊,而是另一個強大的團隊。
沒過幾天,鄭恩打來了電話,開口就說道:“小國師,您知道嗎,另一支隊伍來我們西部了,領頭的是個和你年紀相仿的美女,叫袁芷珊。”
“哦,不意外。”
“那你猜猜她們要去哪?”
“難道是古格山?”
“嘿,不愧是小國師,讓你猜對了,她們十多個人,一到古格山就開始研究起藏屍洞,非說那裏通往地下世界,你要不要來參與一腳?”
我輕歎一聲:“不必了,我和袁芷珊有過節,另外歐陽叔叔也不會讓我去的,這個功勞他想留給那個女人。”
鄭恩愣了一下:“行吧,我就不信連你都找不到的東西,她能找到。”
我心裏暗想:“即便能找到那個吐蕃王墓,也找尋不到聚靈珠串,甚至陷入時空循環的旋窩,這是她自己找死,怪不得別人。不過袁芷珊既然能知道聚靈珠串的第十七顆珠子是關鍵所在,說不定會知道聚靈珠串的秘密,大概率是知道時空循環的事,隻是不知道她能不能破解。”
太薇此時已經收拾好了行裝,連帶我的行禮也都裝了箱子,吩咐著宋叔將旅行箱放到車上,自己來到我的身邊道:“走吧,出發杭城,去參加我姐妹的婚禮。那邊天熱,給你帶的都是夏天的衣服。”
見我發呆,趕忙又問道:“有心事?”
我搖了搖頭,拉著她坐上了車。
很快,我們來到了機場候機,此時坐在我們旁邊的一個穿著暴露的長腿美女突然盯著我看了一眼,隨即便翻了個白眼,嘴裏嘟囔著:“在VIP室都能碰到男凝,真下頭,什麽阿貓阿狗都能進VIP等候區,一群暴發戶。”臥槽,這是在說我嗎?我不過是看了她一眼,又沒盯著她,幹嘛這麽普信。太薇聽到這美女的嘟囔聲後,頓時火起,轉身問道:“你說誰呢?”那女人白了太薇一眼道:“誰回應就說誰,找什麽的都有,找罵的還是第一次遇見。”看來這女人又是一個看表麵定身份的勢力女,我和太薇穿的都很隨便,她一身天青藍的短打旗袍,我一身的休閑裝,看上去都不是什麽牌子貨,就連旅行箱也都是那種普通的,被那女人瞧不進眼,也算正常。隻不過她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對一個天師惡語相向。
太薇氣得胸脯劇烈起伏,正要發作,我趕忙伸手拉住她,給她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別衝動。畢竟在這公共場所,鬧起來影響不好,而且我們還要趕去參加婚禮,沒必要因為這種人壞了心情。太薇雖然氣憤難平,但還是強忍著怒火,坐了下來,嘴裏小聲嘀咕著:“什麽人啊這是,太沒素質了。”
那女人似乎還不打算罷休,依舊時不時地斜眼打量我們,嘴裏還小聲說著一些陰陽怪氣的話。周圍的人聽到動靜,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卻沒有人願意出麵調解。
就在這時,廣播裏傳來登機的通知。我和太薇站起身,準備去登機口。那女人也不緊不慢地起身,跟在我們身後。我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總覺得這女人不會輕易放過我們。
果然,在前往登機口的通道上,那女人故意加快腳步,走到我們前麵,然後突然停下,轉過身來,雙手抱胸,擋住了我們的去路。她揚起下巴,眼神輕蔑地看著我們,說道:“喲,急著走啊?剛剛不是挺能裝的嗎?怎麽,現在不敢說話了?”
太薇氣得臉都紅了,大聲說道:“你到底想怎麽樣?我們招你惹你了?”
那女人冷笑一聲,說道:“就你們這副寒酸樣,還來VIP室候機,別在這裏丟人現眼了。剛才你瞪了我,現在趕緊給本小姐道歉,不然今天你們別想走。”
我心中也不禁有些惱火,這女人實在太過分了。但我不想和一個潑婦動粗,於是平靜地說道:“我們並沒有招惹你,是你無端指責。請你讓開,我們要去登機了。”
那女人卻絲毫不肯讓步,反而上前一步,逼近我,說道:“道歉!不然我讓你們走不了。”
就在氣氛愈發緊張,一觸即發的時候,突然,她身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琳琳,你在幹什麽?”
那女人聽到聲音,臉色微微一變,趕忙轉身,換上一副甜美的笑容,說道:“哎呦,這不是張少嗎,你怎麽來了?”
被稱作張少的男人走上前來,看了看我們,又看了看那女人,皺了皺眉頭,說道:“琳琳,何必和一些底層人弄的這麽不愉快。”
那女人見有人給她出頭,於是諂媚的一笑,說道:“是是是,張少說的對,我這是自降身價。”說完,她瞪了我們一眼,轉身跟著那男人走了。
太薇氣鼓鼓地看著他們的背影,說道:“你攔著我幹什麽,對待這樣的人就該讓她一輩子張不了嘴。”
我拍了拍太薇的肩膀,安慰道:“別生氣了,這種人沒必要跟她一般見識。我們趕緊去登機吧,別誤了航班。”
飛機上因為都是頭等艙,我們再次遇到了那兩人。見我們也坐在頭等艙,那女人頓時瘋了似的喚來了空姐:“你們怎麽回事啊,登機都不看登機牌的嗎?這兩個底層人怎麽也坐在頭等艙,窮酸味都嗆鼻子!”
那個叫張少的也同樣皺眉看向我們,眼裏盡是不屑和鄙夷。
空姐先是一怔,隨即趕忙解釋道:“對不起這位女士,這二位乘客的登機牌就是頭等艙,如果您有什麽意見的話,可以致電航空公司的客服熱線,但作為空乘人員,我們是沒有權力為乘客調整座艙的。”
女人頓時撒起了潑,就連聲音都高了八度:“我不管!我可是你們航空公司的VIP客戶,一年機票錢都要花幾十萬上下,如果你們不能滿足我的要求,我一定投訴你們乘務組,尤其是你,作為乘務長,竟然不為乘客解決問題,隻會製造矛盾!”
太薇實在看不下去了,轉頭問向我道:“我可以治治她的臭毛病嗎?”
我噗哧一笑:“當然了,即便你不出手,我也快忍不住了。”
太薇聽聞此言,噌的一聲,從袖子裏抽出一張符咒來,輕輕一擲,剛好粘在那女人的背部,頓時讓這女人閉上了嘴,她的手不停的比劃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來。我知道,太薇這是給她下了禁言咒,若不是施咒人解除的話,她一輩子都會變成啞巴。我無奈的搖搖頭,心道:你惹誰不好,偏偏要惹前天下道家第一人。
那女人手舞足蹈,臉上滿是驚恐與憤怒,她的眼睛瞪得滾圓,惡狠狠地盯著我們,仿佛要將我們生吞活剝了。周圍的乘客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紛紛投來詫異的目光,原本安靜的頭等艙瞬間炸開了鍋。
張少也被這一幕驚到,他先是愣了一下,旋即反應過來,怒視著我們吼道:“你們對她做了什麽?立刻給她解開!不然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太薇冷哼一聲,雙手抱胸,說道:“這是她自找的,嘴巴這麽毒,就得治治。”
張少氣得滿臉通紅,他伸手就要來抓太薇,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扭,張少吃痛,“哎喲”一聲叫了出來,整個人踉蹌著差點摔倒。
“你最好別亂動,不然有你好受的。”我冷冷地說道,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