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盜墓生涯之雪山疑塚

第四百一十四章、公平起見

在那巨大的金色光罩之中,初代天師張道陵的法相熠熠生輝,周身綻放出柔和且磅礴的金光,恰似一輪驕陽高懸,將這片被邪惡侵染的區域照得透亮。法相神情莊嚴肅穆,眼神裏透著威武與霸氣,俯瞰世間,就像將眾生看成了微不足道的塵埃似的,洞察著幾個邪祟的一舉一動。其身著的道袍隨風飄動,寬大的衣袖仿若蘊含天地乾坤,道冠上的寶石閃爍神紫色光芒,與天地靈氣相共鳴。

張夏瑋目睹此景,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如紙,眼中滿是驚恐與難以置信。他估計是聽說過天師罡氣與元魄的,但無論如何也沒料到,太薇竟真的能激發出如此強大的力量,成功召喚出初代天師的法相。不祥的預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他應該能感受到此次之行的結果,那就是在劫難逃。然而,他滿心不甘,咬得牙關咯咯作響,額頭上青筋暴起,像一條條扭曲的蚯蚓。他再次揮動手中鈴鐺,猛的搖晃了起來,聲嘶力竭地吼道:“就算你喚出法相又怎樣,八百年的黃曆也該翻篇了!我就不信這幾個妖物還收拾不了你!”

隨著他的嘶吼,那幾個邪靈像被注入了驅使的力量,原本因恐懼而遲緩的動作瞬間變得狂暴起來,就連身形也擴大了數倍,幾乎全都與天師法相齊高。

夜叉邪靈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身上的黑色煙霧如洶湧的浪濤般翻滾,愈發濃烈,幾乎凝成實質的具象化形態。它揮舞著鋒利的爪子,帶起陣陣呼嘯風聲,以排山倒海之勢朝太薇與法相猛撲而去,那爪子既尖且銳,似要將眼前的一切都撕成碎片。

巨大的蝙蝠邪靈也跟著發難,雙翅猛烈扇動,掀起一陣令人作嘔的腥風。翅膀上幽綠的符文光芒大盛,不停的掀起周圍的碎石與殘枝。它如同一道黑色閃電,朝著光罩疾衝而去,妄圖衝破這層屏障,給予太薇致命一擊。

厲鬼邪靈雙手瘋狂舞動,麵目更加猙獰,眼睛內全白,渾身都透著陰間的氣息,如同密集的黑色利箭,朝著太薇與法相攢射而去。

那團黑影邪靈則化作一股黑色洪流,繞著光罩瘋狂旋轉,試圖尋覓光罩的破綻,伺機鑽進去攻擊太薇。黑影中卷雜著無數雙血紅的眼睛,密密麻麻的,而且每雙眼睛都淌著鮮血,如同哭出血淚一般,緊緊盯著太薇,就像惡狼鎖定了獵物似的。

然而,初代天師張道陵的法相巋然不動。隻見法相隨著太薇的舉手而緩緩抬起右手,輕輕一揮,一道金光如流星般疾射而出,瞬間擊中夜叉邪靈。夜叉邪靈發出一聲痛苦慘叫,身上的黑色煙霧刹那間消散殆盡,它的身軀如同一灘軟泥般癱倒在地,再也沒了動靜。沒一會功夫便化作了黑煙,而承載他的那個葫蘆也瞬間裂成了無數瓣,撒的滿地都是。

法相繼而伸出左手,掌心向上,兩根原木般的食指與拇指微微一合。剛家譜掐住蝙蝠邪靈那對扇動的蝠翼,無論它怎樣拚命掙紮,都無法掙脫,就像我們小時候抓蝴蝶一般,被牢牢鎖死。法相將其輕輕拎起,另一隻手也跟了過來,兩隻手各抓住一隻蝠翼,隻聽嘶的一聲。那蝙蝠邪靈竟瞬間被分成了兩半,如同夜叉邪靈一般,化作了另一團黑煙,徹底消失得無影無蹤。

麵對厲鬼邪靈射來的黑色邪光,法相周身金光閃耀,瞬間形成一層堅不可摧的護盾。邪光射到護盾上,紛紛如冰雪遇驕陽般消散。法相隨後向前邁出一步,口中念念有詞,一道金色符文從口中飛出,精準擊中厲鬼邪靈,將其裹挾的如同粽子,那符文越縮越緊,沒過一會便發出一陣淒厲慘叫,身體逐漸變得透明,最終消逝不見。

最後,法相目光如電,看向那團黑影邪靈。黑影邪靈也同樣的感受到了法相的目光,想要倉皇逃離。但法相雙手迅速結印,口中發出一聲威嚴的清喝:“正道所在,邪祟消散!”一道巨大的金色光柱從天而降,將黑影邪靈嚴嚴實實地籠罩其中。黑影邪靈在光柱中瘋狂掙紮,然而隨著光柱光芒越來越強,它也漸漸被淨化,最終化為烏有。

張夏瑋眼睜睜看著自己這邪修門派精練了近兩百多年的幾個邪祟,就這樣被太薇的初代天師法相消滅,心中充滿了恐懼與絕望。他深知大勢已去,轉身拔腿就想逃跑,然而他的兩隻腿無論怎樣揮動,身體依然在原地,沒有移動分毫。

太薇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宛如春日裏綻放的花朵,清新而優雅。她緩緩散去天師法相,那磅礴的光芒如同退潮的海浪般漸漸收斂,隻留下她輕盈的身姿,邁著如同微風拂柳般的步伐,悄然來到我身旁,就像一片羽毛輕輕飄落。她微微側頭,湊近我耳邊,聲音輕柔得如同呢喃,悄聲問道:“老公,你是不是帶著什麽邪物上山了?”

我聞言,心中猛地一怔,下意識地瞪大了眼睛,滿臉的詫異如同寫在臉上的問號,忍不住反問道:“你怎麽知道?”

她輕輕哼了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俏皮與傲然,說道:“其實剛一出京城我就嗅到了。我可是擁有天師體質,這裏還是龍虎山,被正道靈氣所庇佑的聖地。但凡有邪物現身,就如同黑夜中點起的篝火,我一眼便能察覺。況且,你身上那邪物所散發的氣息,還混雜著其他邪物的獨特味道,想必是靈風幡吧?”

“啊?這你也能嗅出來?你這鼻子簡直比警犬還靈敏啊!”我驚訝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眼睛瞪得如同銅鈴一般。

她嘴角微微翹起,帶著幾分得意說道:“你以為呢,警犬可沒有這般本事,哪能嗅出邪物的氣息,而我卻能。一會兒將你的靈風幡借我一用可好?”

“你要它作甚?”我滿臉的疑惑問道。

太薇無奈地輕輕搖搖頭,那動作似在歎息我的不解,耐心地解釋道:“我龍虎山向來正氣浩然,宛如一座堅不可摧的光明堡壘,邪物難以在此滋生,鬼祟更是不敢靠近半步。所以借你的靈風幡,看看裏麵蘊含的鬼祟之力,能否震懾住這個邪道之人。”我恍然大悟,趕忙從袖子中小心翼翼地將靈風幡扯了出來,遞到她那纖細的手中。

她手持靈風幡,身姿輕盈地轉身,步伐堅定地來到張夏瑋身前。此刻的張夏瑋已經停止了掙紮,臉上隻剩下驚恐與絕望,如同陷入絕境的困獸。太薇神色莊重而嚴肅,眼神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看著他冷冷地說道:“來而不往非禮也,既然我天師道已然逐個擊破了你等耗費近兩百年化煉的邪祟,那接下來,便要看看你們這一脈邪道分支,能否應對我龍虎山給出的題目了。”

張夏瑋眼中閃過一絲驚異,但他仍強撐著,故作鎮定地冷哼一聲,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卻又試圖掩飾:“哼,有什麽招數盡管使出來,我倒要看看你們龍虎山還有什麽花樣。”太薇並不理會他那色厲內荏的挑釁,隻是輕輕揮動手中的靈風幡。刹那間,靈風幡獵獵作響,一股連我都沒感受過的陰森刺骨的氣息如同潮水般彌漫開來。

張夏瑋的臉色瞬間變得如同白紙一般慘白,原本就驚恐的眼神中又多了幾分慌亂,身體不由自主地劇烈顫抖起來。太薇見狀,目光變得更加冷峻,緩緩開口道:“你既然一直崇尚強者為尊的歪理,想必也擁有如天師道般的能力,能驅鬼捉妖,今個我也不為難你,公平起見,你放出四個邪祟,我也放出四個邪祟,隻要你能收服或擊破,這局便算打平。”張夏瑋咬著嘴唇,牙齒緊緊地咬著,似乎在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最終卻隻是沉默不語,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迷茫與掙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