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渡門後人
“這是......這是渡門的萬靈噬魂術!”我驚奇的發現黑影所使用的竟然是渡門的法術,這就不難理解,為什麽他可以控製封禁那些亡魂了,因為渡門本身就是做送魂買賣的門派。
明吟聽我這麽一說,臉色頓時變得更加凝重:“渡門?據我所知,渡門雖然做送魂買賣,但一直遵循著陰陽秩序,從不輕易動用萬靈噬魂術這種邪術,怎麽會有人用渡門的邪術來為非作歹?”
王大少撓了撓頭,一臉疑惑:“渡門不是被你滅了嗎?就連新六門裏的渡門也都在上一次被我們鎮壓了,這人是誰?而且從他的結印手勢看,絕不是泛泛之輩。”
我也是一臉的懵逼,按理說六門當中最弱的就是渡門,他們不過就是做一些亡魂接引工作,賺一些死人錢,而且就法術而言,早已被我們靈門收繳了回來,往前數十代人,根本無法得知這萬靈噬魂術該如何修煉。就像王大少所說的,老六門,新六門都被我所滅,又怎麽會有殘餘勢力。
“周雲瞳,把你給騙出來還真不容易,今個就讓你們靈門徹底消失,以慰我渡門先人之魂。”黑影終於說話了。
“你是渡門傳人?姓甚名誰?”我一邊小心他散播出的冤魂,一邊問道。
“重要嗎?反正你今天怎樣都是死,又何必關心那麽多呢?”
“死也總要死個明白吧。”
他點了點頭,嘿嘿笑道:“我是何宗昌,家父是何思彥。”
我倒吸了一口冷氣,何思彥死在那次圍剿天門的行動中,被我幹掉除掉,他的私生女小玉也毫無蹤影,這又冒出來個何家少爺,真是沒完沒了了。
明吟和王大少聽到這個名字,也是微微一怔。明吟低聲道:“看來這背後的恩怨還挺複雜,這家夥估計是衝著你來尋仇的。”
我緊盯著何宗昌,說道:“當年你父親參與玄門的惡行,妄圖滅掉天門、靈門,他也算是罪有應得,更何況當年做這事的是我幹爹。你若因此執迷不悟,繼續作惡,也不會有好下場的。”
何宗昌怒目圓睜,吼道:“少在這裏假惺惺地說什麽正道!我不管什麽天門地門,我隻知道你們殺了我父親,我就要讓你們血債血償!”說罷,他雙手快速結印,周圍的冤魂如同瘋了一般,更加瘋狂地朝我們撲來。
明吟迅速掏出一把鎮魂鈴,用力搖晃起來。鈴聲清脆響亮,在地下室中回**,那些冤魂聽到鈴聲,似乎受到某種強大力量的牽製,行動變得遲緩起來。
我深知此時不能有絲毫懈怠,集中精力施展靈門法術,在我們周圍形成一層金色的防護屏障,抵禦著冤魂的攻擊,這術法是我祖宗周天賜所傳,若是能用佩蘭玉佩控製黑影還好,但剛才我試過了,他意誌十分頑強,佩蘭根本無法撼動。
何宗昌見我們並未被冤魂輕易擊敗,臉上露出一絲猙獰的神色。他猛地咬破手指,將鮮血滴在地上的法陣中。法陣瞬間光芒大盛,冤魂們仿佛得到了某種強大力量的加持,變得更加凶猛,竟然衝破了明吟鎮魂鈴的牽製和我設下的防護屏障。
“不好!”明吟大喊一聲,我們三人迅速背靠背站在一起,準備迎接更猛烈的攻擊。就在冤魂即將撲到我們身上時,王大少突然從脖子上取出地門聖物鑲金虎牙。這是地門當年對抗黃帝時所用的寶貝,其靈力十分強大。
王靈祤將虎牙擋在身前,虎牙頓時光芒四射,形成一道強大的光幕,將撲來的冤魂盡數擋下。冤魂們碰到光幕,發出陣陣慘叫,身形逐漸消散。
何宗昌見狀,臉色大變,他沒想到我們竟然還有如此手段。趁他分神之際,我看準時機,施展出靈門的頂級法術“靈霄淨世咒”。一道耀眼的金色光柱從我手中射出,如同一把利劍,直直地衝向何宗昌。
何宗昌躲避不及,被光柱猛的擊中,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他的身體被金色光芒籠罩,身上的黑袍開始燃燒起來,整個人搖搖欲墜。
然而,何宗昌似乎並不打算就此罷休。他強忍著痛苦,雙手再次結印,從他身上爆發出一股強大而邪惡的氣息。周圍的空間仿佛都被這股氣息扭曲,地下室開始劇烈搖晃起來,一些石塊從天花板上掉落。
“你們以為這樣就能打敗我?我要讓你們付出慘痛的代價!”何宗昌聲嘶力竭地喊道。隨著他的喊聲,法陣中湧出更多更強大的冤魂,這些冤魂身上散發著黑色的火焰,看起來比之前的更加恐怖。
“不好!這是接引道法,他是想將我們一同拉入黃泉!”我太熟悉這術法了,《靈武天書》上記載的非常詳細,是渡門和敵人同歸於盡的術法。
明吟臉色一沉,大聲說道:“不能讓他得逞!周大少,你想想有沒有辦法破解這接引道法!”
王大少緊緊握著鑲金虎牙,眼神堅定:“不管怎樣,我們都不能坐以待斃!”
此時我已經不著急了,若是他使用其他的我沒見過的邪法還好,這接引方法的前提是我們必須是死人,所以屬於虛張聲勢,嚇唬人的。
於是我嗬嗬一笑道:“你有邪法,我有神物,看看誰更邪性?”
說著,我將靈媒青木送我的佩蘭玉佩掏了出來。
自古邪不壓正,我將佩蘭玉佩高高舉起,玉佩瞬間綻放出柔和而聖潔的光芒,這光芒如同一股清泉,緩緩流淌在整個地下室,與何宗昌那充滿邪惡氣息的接引道法形成鮮明對比。
何宗昌看到佩蘭玉佩,臉色驟變,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但很快又被怨毒所取代:“一塊破玉佩,能奈我何!”盡管他嘴上強硬,可手上結印的速度卻更快了,那些散發著黑色火焰的冤魂在他的驅使下,不顧一切地朝著我們衝來,仿佛要將我們吞噬殆盡。
明吟手中的鎮魂鈴再次響起,這次的鈴聲更加急促且響亮,在玉佩光芒的映照下,鎮魂鈴的力量似乎也得到了增幅。冤魂們在鈴聲和玉佩光芒的雙重作用下,行動變得極為遲緩,它們痛苦地扭曲著身體,發出陣陣淒慘的叫聲。
王大少趁著這個機會,將鑲金虎牙的靈力發揮到極致,光幕猛地擴大,直接將衝在最前麵的冤魂震得粉碎。然而,何宗昌依舊瘋狂地催動著接引道法,地下室的空間扭曲得愈發厲害,黃泉的氣息如洶湧的潮水般不斷湧來。
我深知不能再給何宗昌機會,集中全部精神,將自身靈力注入佩蘭玉佩之中。玉佩光芒大盛,一道五彩光柱衝天而起,直直地衝向地下室的頂部,與何宗昌那股邪惡力量正麵抗衡。五彩光柱所到之處,空間漸漸恢複平靜,那些被扭曲的地方也開始慢慢複原。
何宗昌看到這一幕,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他聲嘶力竭地喊道:“不可能!這不可能!你們都得死!”他不顧一切地將自己的全部法力注入到接引道法之中,一時間,地下室中陰氣與正氣激烈碰撞,爆發出耀眼的光芒和巨大的轟鳴聲。
突然,玉佩光芒中浮現出一道模糊的身影,那身影隱隱散發著神聖的氣息,仿佛是玉佩中蘊含的古老力量被喚醒。身影緩緩抬起手,朝著何宗昌輕輕一揮,一道金色的符文從他手中飛出,瞬間擊中了何宗昌。
何宗昌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叫,他身上的黑袍瞬間化為灰燼,整個人被金色符文籠罩,動彈不得。那些原本瘋狂的冤魂,在何宗昌失去控製後,紛紛奔向了他,反噬要遠比施法更加恐怖。
地下室終於恢複了平靜,何宗昌癱倒在地,渾身被撕扯的鮮血淋漓,眼中充滿了不甘和怨恨。我走上前去,看著他說道:“仇恨隻會蒙蔽你的雙眼,讓你陷入無盡的深淵。渡門先輩一直遵循六門規矩,你卻為了一己私欲,妄圖破壞這一切,實在是罪不可恕。”
何宗昌冷哼一聲,沒有說話。這時,明吟和王大少也走了過來,王大少說道:“這次總算是徹底解決了他,不然還不知道會有多少麻煩。”
我看著手中的佩蘭玉佩,心中感慨萬千。這次若不是它,我們恐怕真的要陷入絕境。收起玉佩,我說道:“走吧,是時候讓這一切都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