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千生涯

第119章 大殺四方

我輸了?我使勁把棍子拍在桌子上看,確實是個2。8萬元一根毛都沒剩下,一下都輸了(因為我為了讓押2的加注又下了3萬塊錢),我還沒回過味兒來,錢被看賬的人一把劃拉走了,都不跟我姓了。我趁抬頭的機會看了楊老二一眼,他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這小子騙我?故意告訴我假消息?還好押2上的沒繼續抬,繼續抬的話我肯定還會加。

楊老二不可能騙我啊,他要害我能得到什麽?三個外地人,底細都被我弄清楚了,就不怕我都給抖落出來?那樣的後果是很嚴重的,他們也應該知道的。合計歸合計,事實擺在那裏,我怎麽也想不通,不行,我得找個機會問問。不能再玩了,我從人群裏擠出來,到外邊的沙發上抽煙。大家為我這把沒有要中而惋惜,都說人家不可能順著1、2、3、4這麽走下去,我也懶得去和別人討論。

過了一會兒,楊老二也擠了出來。在外麵看了一下熱鬧就轉身走了,走的時候看都沒看我一眼。

坐了一會兒,楊老二來電話了,電話裏他說:“老三,你聽著別回答。我在樓上,出了點狀況,你來一下。”

我“哦”一聲表示知道了。我找個機會出了房間,看沒人在我後麵就上樓。

進了房間,他們三個人都在,向我解釋為什麽會出現混亂。

那把我在3上輸了5000元的時候,他們兩個人在房間裏並不知道我輸了,還以為那把我倆演戲贏到錢了呢。

那把探測到是4(最後開出2)的時候,一探測到是4的時候,他們就立刻傳遞給了楊老二,楊老二馬上傳遞給了我。

因為押寶都是搶著押錢,有的時候明明看好了那一門能出,但是錢都被人瓜分了,所以傳遞得不及時也不行。就在我跟人互相抬杠演戲的時候,房間裏兩個人中一個人眼尖,發現了問題,但是已經晚了。因為我們之間的聯絡方式隻有楊老二的腳後跟來感覺,而且信號簡單,彈幾下就是幾。

他們沒招,馬上就亂彈一氣,期望楊老二能發覺裏麵出問題了。但是那個時候我的心思都在局上,沒有去看楊老二,而楊老二也不知道為什麽他們要亂彈。

還沒想明白是怎麽回事,我錢已經輸出去了。但是楊老二不能有任何的反應,隻能看著我把錢輸了,他是不能來阻止我的。

問題出在寶盒裏,他們在監視器上看到了寶盒裏有兩根棍!

楊老二手裏的探頭是活動的,把賬拿寶盒的人也是活動的,所以楊老二得找準,得對準了寶盒。楊老二知道棍子在寶盒沒打開的狀態下裝在什麽位置,所以他的角度找得很好。房間裏兩個人也都睜大眼睛使勁盯著,一個報出數後,馬上覺得不對勁,因為他不單隻看到了寶盒裏那個整個圖像的棍是4,他還看到另外一根棍也在裏麵,就是那個2。也就是說,送出來的寶盒裏裝了兩根棍!

當時我聽了覺得很奇怪,裝兩根棍送出來?怎麽可能?開的時候隻看到一個2,並沒有那個4啊。大家押完了錢就搶著開盒,那麽打開寶盒的時候另一根棍跑哪裏去了?這裏麵有門道。

我們幾個合計了一番,一致認定得去弄清楚盒子裏的機關。我和楊老二研究了一下,決定讓楊老二在寶盒出來以後,拿探頭全麵探測寶盒,這樣我們才能看全裏麵的內容(之前隻是探測放棍子的地方)。於是楊老二一個人下樓,我就在房間裏等著。

過了一會兒,這邊就接收到了信息。我仔細看了半天,也沒有兩根棍在裏麵。楊老二的那兩個朋友賭咒發願說確實是看到了兩根。我們三個人又看了好長時間,依然不得要領。是不是換了莊家?我也下了樓,進去一看,押寶局還那麽火爆,果然是換了莊家。楊老二擠在桌子邊上兩千三千地亂丟著。聽著大家的議論才知道,剛才坐莊的那個小子贏了30多萬走了,散家都是輸家。大家紛紛議論剛才莊家做寶的水平真好,該跑就跑,該蹲就蹲,大家剛覺得摸到點規律,不想人家就拐回去了。我在那裏站著,聽著這些凱子對剛才那坐莊的人的讚美之詞,看著他們羨慕的樣子,不禁笑出來。我不光光笑他們,也是在笑我自己,竟然當了把凱子,而且還不知道是怎麽當的。就模糊地知道有兩根棍同時出來,打開的時候少了一根。等想再研究,人家拿錢走了。

當天就研究這個事情,也打聽到了那個坐莊的小子是組織賭局哥們的朋友,姓邵。以前來過,偶爾也玩玩,輸贏不大。有段時間沒有來了,這次來了就贏了。後來我又和楊老二他們反複試驗了幾次,再沒出現這樣的情況,看來隻有那個小子坐莊才玩這個。於是我們商議那小子不坐莊的時候我們繼續搞,等他來了坐莊,我們再研究看是怎麽回事。不在他坐莊的時候搞事,看明白再說。反正這個局上不缺凱子。

第二天一早,那小子和幫他看賬的就到了,看樣子是頭天贏了,得到了甜頭,大有再繼續大殺四方的意思。他們一直在等著搶個莊去坐,但是想坐莊的人實在太多了,一直快到中午,他才搶到了莊。和所有坐莊的人一樣,姓邵的小子在把賬的人身後用床單把自己蒙起來。在床單裏麵做寶,然後把賬的接過來以後唱賬給他聽。機不可失,我立刻按照和楊老二的約定,一個人上了樓,由楊老二負責用探頭探。到了樓上,那兩個哥們正聚精會神地盯著顯示器看呢。我也趕緊湊了過去。那個東西屏幕上顯示得不是很清楚,隻能是根據大致的輪廓去判斷,所以看久了眼睛很累。接收過來的信號得使勁去看,因為寶盒動來動去的,很少有靜止的時候。楊老二的探頭也跟著動,才能保持在一個角度。楊老二還得隨時裝出一副要押錢的架勢,才能站在桌子邊上。而桌子邊上人太多了,楊老二經常被擠得失去角度,不過他始終努力保持相對不錯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