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色子出千,無處不在(2)
這種移動的電磁設備讓人防不勝防,賭局上也經常被應用。一個人腿上綁上設備,另一個上去玩,倆人根據定好的暗號決定如何配合出千。由於腿部綁有電磁設備的人隻是看眼的,所以更具有隱蔽性。就算有人發現色子是電磁色子,但是還得找到電磁設備才算。就在人們鬧哄哄砸桌子的時候,人家早跑了,找不到電磁設備,不算完全抓住把柄,一切等於零。
電視節目裏所謂的搖色子高手,可以把多少多少個色子搖得壘成一疊。記得以前有人問我是什麽原理,簡單說就是力學原理,以自己肘部為中心,手臂前後均勻做一個固定的動作來讓色子產生一個離心力,才能達到壘成一疊的效果。真正的老千丟色子可不是這樣的,都是隨意丟的,但是肯定能丟出自己想要的點來。這裏講的技巧,和搖色子的技巧絕對是兩個概念。咱不說在賭桌上他那樣去搖色子大家讓不讓,換誰和他賭錢搖色子,他那樣搖都能挨一頓揍。搖色子的規矩,幾乎全國任何地方都一樣,色子壘起來了,或者這個色子搭邊另一個色子歪了,這局肯定不算,就得重新來。老千練丟色子都是講究旋轉地丟。打個比方說,一個沒毛病的色子,我想要把這個色子丟出5點,我必須讓5麵朝上,橫向旋轉去丟。這樣它無論如何轉,5都是在上麵的,隻是轉得太快了,旁人看不清楚而已。轉得快是為了迷惑人。其實色子轉的時候,那個5點還是一直在上麵的。咱們一般丟色子都是隨手丟出去,是幾就是幾。老千丟色子不一樣,都會做出像打響指那樣的動作,就是為了叫色子旋轉,且保持一個麵朝上。一個色子這麽丟,兩個一起丟也是可以的。但是必須在手裏提前分出間隔,保證丟出去的兩個色子在轉動的時候不發生碰撞,各轉自己的圈。我雖然練了個半吊子的水平,但也能打出自己想要的點。最早是為了打麻將、推牌九、玩二八杠子練的,因為這些玩法都是在桌子上直接打色子。這裏我給大家一個忠告:永遠不要和老千玩色子,哪怕色子沒毛病。
以前見過一個哥們用色子出千,很有意思。他們玩的是三個色子打點推牌九。我沒玩,隻是當時去找一個朋友走到了那裏,看到有局,就看了一會兒熱鬧。那個小子是和他一些哥們一起玩的,玩2000底的局。每當有人想叫他底的時候他都能保贏,誰也叫不走他的底錢。他出千的方式再簡單不過了,就是碼一手大牌在第一手開門。色子啥毛病也沒有,牌九也啥毛病沒有,他也不是什麽練過的老千,但是他就能保證讓三個色子打出自己想要的點數,肯定自己抓第一手牌。
因為是一群朋友玩,所以他們玩得比較隨意,也沒有“正規”賭局的那些規矩,沒事他喜歡加點。打色子之前他就喊:加兩個點。如果色子打出來是9點,那麽加兩個點就在天門發牌。也有時候先喊自己希望是幾點再丟色子,他喊得很隨意,不一定加幾個還是減幾個,喊完了大家沒意見就把色子丟出去。是幾就按照他剛才喊的加幾減幾去計算,然後按照計算完了的結果去發牌。誰也不會去在意這些東西,大家可能認為這是他想改變手氣的習慣。這樣的情景在哪個牌九局上都不少見。
但是有人叫他底的時候,他就故意把大牌碼在最前邊第一手。他不洗牌,認大牌的手段很低劣,就是用口水把食指打濕了,然後在兩張對牌的背麵蹭一下,這樣配對的牌後麵就濕了一塊。他先任意亂洗,最後碼牌的時候,找到可以配成一對的牌,把這一對牌碼到第一手就可以了。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那兩張天牌上,對他用口水打濕了的牌根本不去在意。在丟色子前他就喊:兩麵都要。所謂兩麵都要,就是色子打出去以後,正麵和反麵的點數相加,得出的結果決定從哪家發牌。
可能很多人沒有去觀察過色子的六個麵的排列。色子的六個麵都是這樣排列的:1和6是對立麵;2和5是對立麵;3和4是對立麵。就一顆色子來說,正反麵相加等於7點。3個色子同時打點,正反麵怎麽加都是21點。21點按照發牌的順序,正好是莊家自己拿第一手的牌,在場那麽多人竟然誰都沒明白,都傻乎乎地等他把色子丟出來以後去數正麵是多少點,反麵是多少點,一個個去加等於多少點,然後根據最後加的結果去決定從哪裏發牌。不用問,自然是那小子最先抓,起手家裏就有一對,外麵是很難叫走他的底錢的。就這麽簡單的一個事情,這麽多人,竟然都像沒長腦子一樣,任由那小子每次叫底的時候這樣搞。想想也是,賭的時候哪有心思想這個啊?精神頭都在錢上了,要不就在考慮如何配牌了。看著那些凱子一個個彪乎乎的樣子,我都想笑。要說像這哥們這樣搞也不是不可以,生死一把牌這樣做一下就夠了。但是這個哥們也很憨,隻要有人來叫底錢,他就這樣來一下。看了不到一個小時,他這樣搞了4次。大家更憨,一個個著急配自己手裏的牌。
開始我還能忍住不笑,後來實在忍不住了,自己跑外麵房間裏好一頓笑,把我的朋友笑得莫名其妙,直罵我神經病。
楊家兄弟這個賭場最後具體千了多少人我說不清楚了,來的準備撈偏門的老千也形形色色。賭場畢竟不是正當的行業,很短時間內千了這麽多的錢,總得想辦法洗白。賭場巨額利潤怎麽變得名正言順是楊家哥仨的新問題,最後他們湊一起研究了半天,投資了一家洗浴中心,又辦了個苗圃基地啥的,以此洗錢。後來因為浴池消耗太大,就早早歇業了,苗圃也早早荒蕪了,這些都沒關係,畢竟對外是有了一份可以拿出來說話的基業不是?
我跟楊家兄弟合作也走到了頭。這哥三個總是在利益的分配上鬧矛盾,不是你指責我多進賬少報了,就是我指責你貪了多少多少錢,要不就是誰誰花銷與實際不符合了。本來哥三個在一起可以平心靜氣說開了,但是三家媳婦一參與,就成了一鍋粥。最早我認清形勢,堅決不理會他們之間的糾紛。不論什麽賬目,都讓他哥三個慢慢算去,畢竟我是個外人。
但是我忘記了一個事情,自己哥幾個之間都這樣計算,何況我一個外姓人呢?因為最初我也有股份,在一起算賬的時候,楊老三對我苛刻又苛刻,不是這個錢要扣掉,就是那個費用要扣掉。我都默默忍受了,怎麽扣都可以。偶爾楊老二還能為我爭幾下,最後楊老三幹脆就把持了籌碼買賣,都他一個人說了算。就這樣,每天多少盈利誰也沒數了。他有了錢就出去花天酒地,為了顯得氣派,甚至一個人包了整個飯店吃飯。或者洗桑拿為了自己洗得好,一下丟多少錢把地方包了,眼睛都不眨巴一下。小姐也全部包,哪怕那個小姐隻是在他麵前走過。有的桑拿看到他來,為了讓他多拿錢,把服務員領在外麵站著說是小姐,楊老三問也不問,按照人頭發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