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千生涯

第300章 不會演戲的混混

二代拿出100元,小心翼翼地押在一門上。不容易啊,演了這麽久可把他盼來了,我得鼓勵鼓勵他,他押的這100元我必須讓他贏。等發完牌,二代拿起來看,4點,他知道自己點不大。我把我手裏牌摔出來,說:“靠!邪門了。”

我的牌是2點,於是賠錢給他。

就這樣,二代100元200元地開始和我們玩上了。這個機會來之不易,我可要好好把握,不能讓二代輸了,今天必須讓他贏錢走。因為我看出來他從來沒賭過錢,這是他第一次賭錢,如果讓他輸了,那麽以後他可能再不會玩這個東西了,必須讓他嚐到贏錢的樂趣。

我坐莊,所以我能很好地把握節奏,也能把握住讓二代贏到多少錢。在我看來,讓他贏個七八千元就可以了。因為玩的時候我發現:二代對輸贏不是很計較,他比較喜歡賭的過程。這就好,隻要他享受這個過程,我就敢輸錢給他。

這個二代沒事就查自己多少錢,看他的樣子是在計算還差多少能贏到1萬元。戲也演了好久,他也上套了,我可不能讓他心想事成,該收手了。我故意說:“去你媽的,今天太背了,不玩了不玩了,我輸3萬多了。”

除了二代贏去的七八千元,剩下的都被三元、小海和混混贏去了。

二代贏了錢很是興奮,吵著要埋單。這樣一來,小海結了飯錢,二代結了唱歌錢,三元也要表示表示。他說:“我也沒少贏,就這麽拿走了那多不好意思啊。我也得請客。我請你們去洗桑拿好了。”

就這樣我們又集體去洗桑拿。三元竟然給二代叫了個小姐。別看二代那樣子,還是個老手,他沒相中三元給他找的小姐,自己麵不改色地到小姐聚堆的地方挨個去看哪個漂亮一些。看來經常出來玩小姐,業務熟練得很。

晚上我們都沒走,就在桑拿過夜。雖然二代是個學生,但看起來他父母不怎麽管他,他自己也對我說徹夜不歸是常事。分手的時候,我們約定第二天晚上繼續玩。

第二天,我們白天各自忙各自的事情,晚上早早聚在了一起。吃飯的時候,二代就顯得很著急的樣子,催大家快點吃完好找地方玩撲克。

地方我們早就謀劃好了,就在混混租的房子裏。吃完飯我們就來到這裏,當然還是我來坐莊。玩的時候我開玩笑地問二代:“看你急的,帶多少錢來玩啊?”

二代說:“1萬2。”

我一尋思,昨天贏我的,加上他自己本來的5000元,正好是12000元,看來這個二代是準備拿我下小崽兒呢。我連說:“玩得不大,1萬2夠了,夠了。”

玩的時候,我觀察二代,發現他確實很享受揭點的過程。無論押了多少錢,他總喜歡把兩張牌一起拿起來,看了一張以後就慢慢地抿著撲克,一點點地把另一張撲克的點露出來。每當他發現兩張牌配出大點的時候就會興奮地大叫。

今晚可不會再放餌給他了,該把本錢收回來了。我們從6點多一直演到近11點,因為必須有個演來回的過程,急不得,不能在短時間內把他的錢贏光。可混混以前沒和我們一起演過局,他覺得很磨嘰。在我贏一把連賠四把的時候就開始急躁起來,在他看來,趕緊痛快地把二代12000元贏來得了。這樣來回拉鋸,贏一把再輸一把的,那得什麽時候才能把二代手裏的錢贏光?所以混混沒事總去動員二代多押錢,或者他自己多押,叫二代跟他,有的時候還故意說:“放放局得了。這樣100、300的,要玩到什麽時候?痛痛快快的,該死該活鳥朝上。”

看我沒反應,他就繼續說一些其他暗示性的話,提醒我趕緊把二代的錢殺光。無論我如何拿眼睛看混混,他都不懂我的意思。還好,二代全部的心思都在撲克上,根本沒注意混混話裏話外的意思。

當然了,要把把用9點殺二代是很簡單的事情,可我沒有這樣做。

有一把二代輸了,本來他押了200元,輸了以後他繼續押200元。可混混著急啊,他看怎麽提示我都沒反應,再看二代這樣押,就自作主張從二代錢堆裏拿出700元,在二代本來押錢的那門補了100元,把600元分成兩半,分別押在另外兩門上。二代不同意,把混混押上的錢收了回來。混混很著急,說:“信哥哥的,你不是輸了嗎?隻有這樣押才能贏回來。”

按照我們當時的玩法,一人押300元是可以每門都押的。我們在一起玩了兩天,二代也知道這個押法可以,但是混混這樣做也太不像了。二代在專心看著牌,我拿眼睛看著混混,希望混混能看到我給他的暗示。可混混根本不看我,他在看二代的牌。當二代亮出是個7點,另外兩家都是8點的時候,他裝作很惋惜的樣子使勁地捶著床墊,嘴巴裏罵著二代,說如果聽他的一把就可以贏回來900元。

我看混混演得太不像了,必須馬上停止牌局。我拿起自己的牌,也是個7點,但是我沒亮,直接把牌合了進去,給他們統賠。這段時間根本不用出千,很多時候自己來的大牌我裝小點統賠。二代手裏還有3000多元的樣子,算起來他把昨天贏我的錢還了回來還輸2000元左右。我賠完錢後,裝作很滿足的樣子,把撲克一丟說:“今天贏滿足了,不坐莊了,你們看誰想坐誰坐吧。”

表麵上,小海輸了16000元給我,三元輸了23000元,混混輸了6000元。其實這些都是假賬,回頭誰的錢誰還拿回去。本來就是我們幾個人演二代,所以我不玩了自然就沒人坐莊了。

我裝作動員小海和三元他們坐莊,他們都說不做。我就說:“今晚我贏錢了,走,咱們出去玩去。”

及時結束了牌局。

出來都快11點了,我們幹脆去酒吧玩。到了酒吧,在震耳欲聾的音樂裏,我貼著混混的耳朵把他好一頓教訓,告訴他以後不準這樣做。具體怎麽演,什麽時候該叫二代輸錢,我有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