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千生涯

第343章 “吃”多“吐”少的老虎機

不賭即是贏,這個是無數賭徒用無數金錢和悲慘的下場證明出來的,但是我有理由相信,僅僅憑著“不賭即是贏”這幾個字,是沒人會放在心上的。所以我會寫下這些文字,希望對你有所幫助。

再說說賭場裏的老虎機。大家可能以為賭場裏的老虎機隻是個娛樂,其實不是。老虎機在賭場裏占了很大的份額,賭場裏起碼有五分之一的收入來自老虎機。老虎機是賭場裏“唯一不出千”的賭博。

首先,老虎機用機器代替了荷官,可以24小時無休止地工作。其次,老虎機都是提前設定了程序調控,假定一個出獎的範疇,比如說你押進100枚硬幣,他會給你吐出來30個。當然了,地下賭場都是這個賠率,正規賭場可能會更高,可以高達70%。

老虎機首先是簡單,大家玩這個不用動腦子,再就是投入本錢小,一元錢就可以玩。老虎機可以分為兩種:一種是直線機,單投單出,畫麵出現指定的就給獎金;一種是連線機,會有累積獎金。

由於我對老虎機接觸不是很多,也很少去玩,所以對老虎機內部設置的程序也不了解,我隻是簡單地給大家說說大家不可能贏得了老虎機。首先是程序,你不可能打敗程序。程序注定了你送100元,隻還你一部分。

老虎機也是利用人賭博的心理和貪婪的念頭,隻不過它針對的群體不一樣。老虎機針對的是小錢賭客,它的宗旨是:讓每一個人都能玩得起。但是你別指望從老虎機上贏到錢,你隻能把它當做娛樂。現實生活中有很多人把全部家產丟在了老虎機上,這樣的人是豬中之極品,咱就叫他們荷蘭豬吧。要說老虎機的程序這些荷蘭豬也懂,也知道是吃100吐50。但是他們為什麽還繼續去玩呢?因為他們都有一個幻想,把老虎機打爆機。可他們不知道,在地下賭場裏能把老虎機打爆機的都是內部人,隻是爆給你看讓你眼紅而已。在賭場裏你想把老虎機打爆是永遠不可能的。換個角度想想,要是你開賭場,你會給大家這樣的機會嗎?

正規賭場裏的老虎機也會爆,但是這樣的幾率不亞於彗星撞地球。2003年左右,澳門賭場出過一份連線老虎機的爆機大獎,1000多萬港幣。可我從開始玩到現在,也就隻聽說過這一次。澳門賭場會擺個高級小轎車放在那裏,**你用少數的錢去玩老虎機。但是你別忘記了,老虎機為什麽叫老虎機,因為它是以吃人不吐骨頭而命名的。它會不停地**你再投入一枚硬幣,一直把你的硬幣掏光為止,然後再掏你的紙幣。那些轎車、老虎機上的音樂,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你:來拿轎車,差一把轎車就歸你了。於是你總是相信再投一枚硬幣,大獎馬上就會出現,於是你口袋裏的錢就一點點被吃了。

還是小數怕長計,看起來很便宜的遊戲,隻能讓你輸得更多。可能有人會問,那麽賭場怎麽會開出這麽大的獎呢?我來告訴你:賭場裏的老虎機一年贏的錢超過一億元,就算拿出1000萬元來**你一下,也是九牛一毛。就好像買彩票似的,你天天看報紙,這個人中了500萬元,那個人中了1000萬元,但是沒中的人有多少,看彩票站裏人頭攢動的樣子就知道了。

我的這些話隻說給那些不賭的和將要賭的人。大家都知道,一個人染上賭博要讓他不賭,和戒毒癮的難度是一樣的。所以對於已經染上賭癮無法自拔的人來說,這些話就顯得很蒼白!你說給他們聽,他們隻會覺得你在放屁。

扯得遠了,咱們再繞回來。

回來以後,我給翎子掛電話,問她最近寶林是否來找過我。翎子說:“幾乎天天來,來了就坐這裏等,叫他煩死了。”

看來寶林很著急要證書。

手機開機不久,寶林就來電話。開始我還找各種借口,後來實在是找不出來了,一看到寶林的電話,我就對著手機說:“喂!喂!誰啊?誰?你大點聲,電話信號不好……”

邊說話邊把手機後蓋打開,把電池摳出來。寶林如果再掛,語音提示他的是:您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

但寶林十分執著,幾乎我一開機他就會把電話打進來,沒辦法,我隻好耍起了無賴,每次都直接給摁掉。摁了幾十次,寶林可能知道了原因,就不再給我掛電話了。

不來電話也好,清淨!

過了大概半個月,我爸忽然來了。他見了我就虎著一張臉說:“你看看你做的是什麽事?能給人家辦事就辦,不能辦就把證書還給人家。寶林他媽天天來咱家找你媽說,還在村裏到處說你騙了寶林的證書,你還叫不叫我們在親戚那抬起頭來了?”

我想跟我爸狡辯,可我的狡辯本領在我爸看來簡直是小兒科,他就是看著我狡辯長大的嘛。他就一句話:“你把證書給我。”

那邊我媽也給我來電話,叫我別拿人家證書。我媽還小心地問我:“三兒,你是不是缺錢用,把人家證書賣了?”

被父母這樣一搞,我隻好投降,乖乖把證書交給我爸帶回去。我送我爸走的那天,想到了一句話:偷雞不成蝕把米。這就是我當時心情的真實寫照。

本來以為這件事情就這樣結束了,我也沒再惦記。誰知道,第二年10月份的一天上午,我正在打麻將,翎子忽然來電話說:“三哥,剛才有電視台的記者來單位找你,說是要采訪你。”

采訪我?我怎麽和記者有了瓜葛?我就問翎子:“沒說什麽事啊?”

翎子說:“問了,記者不說。我告訴記者說你早辭職去別的單位了。記者問我哪裏能找到你,我說我也不知道。”

接了翎子的電話我就犯了嘀咕:記者找我啥事?我最近一直是良民啊,沒什麽事可以上電視的吧?是不是搞錯了啊?

下午還是在打麻將,電話響了,我就接了,通話內容我詳細記錄了下來:

記者:“請問,你是老三經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