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差點被貪婪的女人害死
到了英皇,老白已經到了,住在能夠接收到信號的地方。
來之前,我特意準備了一塊外觀上和接收器一模一樣的手表。我要先戴這個真手表進賭場看看有沒有問題。
都安頓好了以後,我就溜達著去了賭場,德子也自己溜達去了。我們裝作互不認識,過安檢的時候,跟機場一樣,啥都要檢查,還好沒人注意我的手表。無關的倒被他們好個查。其實手表查了也沒事,那是一塊真的。我主要是看看能不能帶得進去,帶得進去以後就好搞了,果然帶得進去。
進去了我就挨個地方看風景,有五個百家樂的台子,還有21點。我注意力主要在輪盤上,看了一下我不禁有點失望,沒人在那裏玩,冷冷清清的。那裏坐了一個荷官,是個小夥子,打著瞌睡,心有點涼。德子他好像一點也不在意,站在一張百家樂的台子邊上看熱鬧。
我也溜達到百家樂台邊,10美金起步。看了一會兒覺得不是個事,來賭場哪裏有不玩的,不是明顯找懷疑嗎,我就去換了2000美金的籌碼。錢都是老金帶過來的,他在出關那裏很熟,別人都限製6000人民幣,我們帶多少錢都沒人管。
第一天別說那輪盤冷清,就是熱鬧也不能去玩,起碼得先混個臉熟不是?拿了2000美金的籌碼,我就挨個桌子看,我主要去看荷官,看哪個桌子的荷官妹子漂亮,就多留一會兒。結果看了一圈大失所望,也不知道老板咋想的,盡搞了些醜女。
找個相對最好的一個荷官的台子,我坐過去100美金、200美金押著錢。我看誰輸得多,他押哪裏我就押他的反門,也不能次次這樣,搞不好會被罵。我心思主要在賭場裏看場子人的身上,想知道這裏的場監都是些啥人。
大概看了一會兒,看他們那樣子也不是啥了不得的家夥,一個個目光炯炯的。我心裏不禁冷笑,基本可以確定如果沒有監控,我上去搞點啥事,頂多也就算個凱子。還有一些女場監,看她們挨個桌子邊上顯擺威風,也大概知道沒啥玩意。
真正懂老千的人才不會像他們這樣去觀察人呢。但是我知道,這裏有無數的攝像頭從各個角落看著下邊呢,基本都是看著翻牌的區域和賭客的手。我得跟德子分開搞,他押錢我看熱鬧,想來監控的人不會無聊到來仔細看我一個看熱鬧的人吧。
我也看到老金在裏麵到處玩著,李容和她老公到處看著熱鬧,但是沒玩。事前我們都約好了,互相誰也不認識誰,各玩各的,各管各的。
我三心二意地玩,居然贏了4000多。真是奇怪,心思沒在上麵都能贏錢,當時覺得真是個好兆頭。
當天就在看熱鬧中度過。晚上我們去海邊溜達,商量的結果是第二天看情況,設備先架上,手表也帶進賭場,如果有人玩輪盤,就上去搞。如果沒有人玩再說。
第二天一早我就進賭場去了,安檢沒換人,昨天我來回走了好幾次,每次都和他們很有禮貌地打著招呼。他們對我有點印象,我跟平時一樣溜達了過去。安檢看見我,老遠就說:“要把塞要(朝鮮話你好的意思)。”
看來他們對我有印象,我換了一些籌碼亂玩了一會兒,裝作回房間拿東西,跟老白打個招呼,換了手表,很順利進了賭場。
那輪盤依然閑置在那裏,我心裏別提有多別扭了,怎麽還是沒人玩。德子、李容、小秦、老金也都陸續進來了,大家都分散著去了各個自己感興趣的桌子上玩了起來。
快中午的時候,來了好幾群人,好像都是旅遊團。賭場一下子就喧嘩了起來,各桌的荷官都打起了精神,幾乎所有賭桌前麵都有人在玩。
機會來了!
我看德子在哪裏,他正在一個桌子上專心地玩著。很久都看他沒反應。看來我得提醒一下他。我倆裝作不認識,我不能去直接和他說,他也不看我,所有心思都在桌子上的牌上麵。
我就湊上去,他押閑,我就押莊;他押莊,我就押閑,總是跟他對著幹。德子發現是我,看了我一眼,“你怎麽總跟我作對?”
我看看輪盤,意思是“可以開始了。”
他馬上就明白了,收起籌碼轉悠去了輪盤那邊。
他先玩,我找角度,然後再給他提示。一會兒,我也走過去了。
很多來看新鮮的遊客都亂押一通,我也裝作啥也不懂,上去亂押著錢,贏了也表現出興高采烈的樣子。趁人不注意,我就把表旋給按了下去,啟動了探測設備。
老白在房間裏應該可以收到信號了,我抱著胳膊,讓表旋和輪盤的位置保持平角。荷官打著珠子讓珠子快速轉動起來,這個時候下邊人還是可以下注的。我按了一下表門邊上的小鈕,應該是發出激光了,就等著老白把計算結果傳回來。一會兒老白就傳了回來,是個9。
我馬上給德子做了暗示,但是德子沒去9的附近,他押了個黑色(輪盤上的數字有紅黑兩種,紅黑間隔,也是押一賠一)和單,下了小注,畢竟大家玩得都小。我故意押了個大,開出來一看果然是9邊上的數字,我倆都輸了,不過一點也不沮喪,這個東西還真管用。
那荷官小夥子珠打得很不錯,他“嘩嘩”轉著輪盤,很嚴肅,還能利索整理籌碼。
就這樣我倆搞了起來。
德子負責掏莊上的錢,我負責測。但是我很少去押中錢,輸的時候多。德子也很少去押固定,大概搞了三手的樣子,德子輸兩次中一次。眼看我們就要大賺一筆,出了意外,李容和他老公也湊了過來。
他倆拿著籌碼躍躍欲試,我看著李容,就怕她上去押錢,更怕她跟著德子去押錢。越怕啥就越來啥,她還真沒客氣上去押了起來,還真的跟著德子押了起來。
第四手上,德子和李容都贏了,我不禁有點惱火:這個女人怎麽了?贏了錢還不分你一些咋的?
惱火歸惱火,沒法說,隻是希望德子把她帶到溝裏去,摔她幾下。德子跟我想到一處了,在第五手我提示他是25的時候,德子押了小號。我倆的意思是帶她輸一些,別再上來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