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親親壓寨相公

第240章 月黑風高造人夜

太後看著曹寶珠皺了皺眉頭說到:“還不快給世子披件衣裳,這…像什麽樣子!”

瑞國公夫人剛才隻顧著掩蓋琉璃的事,都忘了兒子還光著身子呢,連忙叫曹貴去拿衣裳給曹寶珠穿上。

皇後見狀在一旁說道:“母後,瑞國公夫人護子心切,黑燈瞎火的弄差了也是有可能的。無論怎麽樣,這事兒都不好張揚出去,畢竟皇上還想給四公主賜婚呢。”

太後心中一陣膩歪,現在這個樣子還惦記著賜婚?原本想著瑞國公府的老婦人為人端正,家風也一定是好的,這曹寶珠人長得周正,這幾日看著也算懂事知禮,雖然寧州遠了點兒,但趙雲瓔嫁過去也不算太委屈。如今且不說曹寶珠幹出這樣有失體統的事,單看他光著身子跪在地上那個窩囊相,太後就不可能把自己最疼愛的孫女嫁給他。

不過,有一點皇後說的對,這事兒不好張揚,張揚出去會傷了瑞國公府的體麵。皇帝要籠絡瑞國公府,總是要顧及一下。

太後看了一眼眾人說道:“無論這女子是府中婢女,還是青樓女子,在這佛門淨地行**之事都是罪過。就交給瑞國公夫人帶回去處置吧。”

瑞國公夫人鬆了一口氣,說道:“謝太後寬恕,臣婦今後定然會好好管教小兒。”

琉璃聽說要把她交給瑞國公夫人,嚇得匍匐在地上,哭喊道:“太後娘娘開恩,太後娘娘開恩,是世子爺逼迫奴婢來的,奴家也是身不由己的苦命人…”

“你說什麽?你是苦命人?”栗紅依一把推開要來拖走琉璃的幾個婆子問道。

琉璃似乎被栗紅依的樣子嚇到了,怯怯地說:“奴家十歲便被家中賣入春香樓,整日挨打受罵,世子爺花銀子捧奴家做花魁,又讓奴家跟著他來大覺寺,奴家不敢不從,如今又要因此丟了性命,奴家的命好苦啊…”

眾人不明白栗紅依為什麽要問琉璃這些,卻見她撲通一聲跪倒在太後麵前說道:“皇祖母,孫媳在夢中受觀音菩薩點化,要我救一個苦命人,便有貴子會來投胎。這幾日我到處尋找,終於找到了一個苦命人。求皇祖母成全孫媳完成這份功德!”

太後一聽也愣住了,難道真的是菩薩顯靈?正猶豫著,又聽見栗紅依說:“孫媳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可以搭救的苦命人,若是錯過了,我和銀川恐怕就要斷子絕孫了!”

隱在暗處的謝濤一腦袋黑線,心中抱怨道:這個娘們兒,需要說這麽毒的話嗎?

不過這一出還真的很有效,沒人再敢開口阻攔了。誰敢擔這個責任,萬一他倆真的一直沒孩子,那可就被賴上了。太後也不能再猶豫了,斷子絕孫啊,太狠了!橫豎就是一個妓子的命,饒了就饒了吧。

太後歎了一口氣說道:“如此,哀家就成全你這份功德。就把她交給你處置了,你要好生安置,不許她胡言亂語。”

琉璃已經嚇得一身汗了,連忙叩頭說道:“太後娘娘放心,奴家什麽都不會說,什麽都不會說的。”

“謝皇祖母成全!您放心,我一定會處置好的。”栗紅依連忙保證。

“阿彌陀佛!我佛慈悲,公主定會心想事成。”住持方丈說著對栗紅依行了一禮。

栗紅依也還了一禮,說道:“方丈大師,佛門乃清淨之地,琉璃姑娘不好再留在寺中,還麻煩您派人打開山門,我連夜送她下山。”

“公主慈悲心腸令老衲感佩,老衲這就安排人為公主打開山門。”

這一場鬧劇就這麽結束了,太後和皇後也都回自己的院子歇息了。栗紅依把琉璃帶回去換了身衣裳,便離開了大覺寺。

山門外,公主府的馬車已經備好了,兩人上了馬車,琉璃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栗紅依笑著說:“琉璃姑娘不愧是花魁,演得真好。”

“公主莫要取笑,奴家都要嚇死了。”琉璃撫著胸口說道。

兩人說著話下了山,山下的官道旁已經停了一輛馬車。一位白袍公子從馬車上下來,笑吟吟地看著他們。

“奴家見過侯爺。”琉璃連忙上前行禮。

謝濤笑著抬了抬手遞給琉璃一個包袱說道:“這是你在春香樓的東西,我已經幫你拿出來了。”

當時跟琉璃說好,以免瑞國公府的人再去找她麻煩,事成之後就離開秦都城。既然要跑路,琉璃便提前把金銀細軟收拾好了,不方便隨身帶著便讓謝濤幫忙拿出來。琉璃接過包袱,福了福說道:“多謝侯爺。”

栗紅依又掏出一疊銀票遞給她說:“這是五千兩銀票,都是一百兩一張的,你用著也方便。我們的人會送你去秦州,金墉城的杜悠之杜大人會照顧你。”

琉璃沒想到自己的後路被安排如此周到,深施一禮道:“多謝侯爺和公主救小女子脫離苦海。”

“行了,你趕緊上車吧。”栗紅依催促道。

琉璃也沒有再耽擱,轉身上了馬車。看著馬車消失在官道上,栗紅依和謝濤也上了公主府的馬車。幾日沒見了,夫妻倆也想好好說說話。

“夫君,我今晚上的戲演得怎麽樣?”

“演得不錯,可是你幹嘛要說那麽毒的話?還斷子絕孫。”謝濤抱怨著。

“可現在我們不是功德圓滿了嘛,那肯定會子孫滿堂的。”栗紅依說到子孫滿堂時唇角彎彎,她看著謝濤,眼眸微動,試探著說:“要不…現在試試?”

謝濤看了看馬車,又看了看妻子,心裏一陣激動,說道:“那就…試試唄。”

月黑風高造人夜,春光燦爛馬車中!

停在官道旁的那輛馬車莫名地搖個不停,拉車的馬兒很納悶:這是腫麽了?我還沒跑起來呢,車腫麽就動了捏?

風停了,雲也開了,一彎殘月掛在墨藍的夜空上,官道旁邊的馬車也終於不再搖了,一切安靜了下來。

謝濤打開馬車的軒窗讓夜風吹進來,他輕輕地擁著妻子說:“出了這樣的事兒太後應該不會繼續在大覺寺齋戒祈福了,明天你們應該就會下山了。”

“嗯。你說皇上還會給四公主賜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