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人不見了
“母後是說婉茹表妹?謝濤已經娶妻了,表妹嫁過去最多是個貴妾,舅舅怎麽會願意。就算舅舅為了大局答應了,可表妹也不會願意啊。她若是不願意,再惹惱了謝濤,反而適得其反。”
皇後一笑說:“這個你放心。婉茹那丫頭對謝濤的心思,瞞得了別人瞞不了本宮。就瞧她一直針對那個女山匪,不是嫉妒是什麽?”
太子想了想說道:“若是送個尋常女人,隻要謝銀川願意便可以了。可這貴妾,尤其還是相府的嫡長孫女,也不能隨隨便便地就送去啊?”
“後宅的這些事情你便不懂了。那個南平公主不是還沒有孩子嘛,太後很是著急。如果一直沒有孩子,即便我們不送,也是要張羅著給謝濤納貴妾的。婉茹聰明乖巧,很得太後的歡心,我相信太後是不會反對的。至於趙青鸞,她一定也不會反對。我也是做母親的,媳婦再重要,也沒有兒子的子嗣重要。”
太子心頭一陣鬆快,笑著說:“如此便請母後籌謀安排了。相信婉茹表妹嫁過去後一定可以討得姑母歡心。”
“等你坐上了皇位,不要忘記外祖姚家就好。真到了鏟除長公主府的時候,也要保你表妹全身而退。”
“母後放心,兒臣不會忘記。”
皇後滿意地點點頭,說道:“行了等我尋個機會問問那丫頭,然後再做打算。”
“全憑母後安排。”
南平公主府裏的謝濤對皇宮裏這一對母子的籌謀安排全然不知,他正在處理另外一件事。龜縮了近一個月的宋忠平終於忍不住出門了!
自打那一夜小廝宋林一去不複返,宋忠平就知道恐怕是謝濤幹的。對於謝濤,他真是又恨又怕,隻能躲在家裏不出去。這一個來月不能出去尋歡作樂,宋忠平簡直是鳥都淡出嘴來了!實在受不了了,他便想趁著白天去春香樓轉一下,天黑之前就回來。光天化日之下,他就不信謝濤敢怎麽著他。
要說這人也真是不長記性,兩年前謝濤就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拴著他的**快馬拖了他兩條街,現在他憑什麽覺得謝濤就不敢了?
反正總是要出門的,也不可能在府裏呆一輩子。於是宋忠平就帶著十幾個護衛家丁浩浩****地出了門。
到了春香樓,才剛剛過了晌午,姑娘們也才剛剛睡醒起來。老鴇對他這樣的客人也是又愛又恨又怕,愛的是出手闊綽銀子給的多,恨的是他折騰起人來下手太狠,伺候過他的姑娘一般都帶著傷,十天半個月都不能再接客了。可是也得罪不起這伯府的少爺,尤其是聽說他的表妹剛剛被封了昭儀娘娘,那也是皇親國戚了。沒辦法隻能笑臉相迎,把姑娘們叫出來讓他挑選。
宋忠平也懶得挑,隨便點了一個便上樓了。他得抓緊時間,萬一耽擱久了,沒準兒謝濤得了信兒再來弄他。
主子嫖妓,那些家丁和護衛也不能跟著上去圍觀,便隻能在樓下等著。可是等啊等,一直等到太陽下了山,也沒見宋忠平從樓上下來。
領頭的護衛有些坐不住了,對老鴇說:“媽媽,麻煩你叫人上去看看,我們少爺好了沒有?”
“哎呦,咱們可不敢進去打擾宋公子。要不這位兄弟您自己進去看看。”老鴇也著急,這麽長時間,裏麵也沒什麽動靜,不是把人弄死了吧。也不敢進去打擾,就盼著宋忠平快點出來。
護衛首領琢磨了一下,還是決定上去看看。他上樓在房間門口站了一會兒,聽到裏麵似乎有細微的響動,便在門口喊道:“少爺,天快黑了,該回去了。”
房間裏的人沒有回應。
他又提高聲音喊道:“少爺,您在裏麵嗎?該回去了。”
還是沒有人回應。
護衛首領覺得不太對,也顧不得許多了,一腳踢開門便帶著人進了房間。他在房間裏掃視了一圈,發現**有動靜,便小心地走了過去。隔著纖薄的紗帳,他看見**隻有一個人,一個被捆綁住四肢的女人。那女人四肢被綁在床柱上,嘴也被堵住了,臉上是驚恐的表情,正一下一下的掙紮著。
護衛首領掀開床帳,一把拿掉堵住那女人嘴的帕子,問道:“我們少爺人呢?我們少爺在哪兒?”
“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宋少爺一進來就把我綁在**,堵了我的嘴,又讓我閉上眼睛。等我再睜開眼睛的時候,他人就不在了。”那女人哆哆嗦嗦地回答。
人就這麽無聲無息地不見了,永寧伯府的護衛們不敢耽擱,趕緊回府去稟報永寧伯和夫人。
宋忠平消夏夜在澤芳院幹下的事隻有他自己和宋林知道,並沒有告訴永寧伯夫婦。今天跟著他的護衛家丁們隻是聽他說最近不太平,怕有仇家尋仇,也不知道仇家到底什麽人。
永寧伯沒辦法,便隻能去京兆府衙報了官。京兆尹立刻派人把春香樓的人拘起來審問,可問了個遍,也沒問出個所以然。京兆尹安慰永寧伯說可能是綁票,讓他等一等,綁匪應該很快就會送信來。永寧伯也隻能一邊派人出去找,一邊回府等消息。
此刻的宋忠平正在南平公主府的牢房裏。今天他一出門便被藏在暗處的沙劫盯上了。沙劫和他的手下都是鴉兒軍的人,鴉兒軍上了戰場是兵,下了戰場可就是匪了。攻城掠地他們不含糊,綁票劫道也是行家。
沙劫帶著人一路尾隨他們到了春香樓,等宋忠平領著姑娘進了房間便也悄悄地潛進去,一下子便把他打暈了,然後裝進提前準備好的麻袋,再把麻袋從窗戶拋出去,幾個人接力,眨眼的功夫就把人拋出了春香樓的院牆,裝進了馬車裏。然後便大搖大擺地運回了公主府。
公主府的牢房裏,宋忠平被冷水潑醒了,看見謝濤正坐在他麵前的椅子上瞧著他,那目光中充滿了鄙夷和戲謔。
“謝濤,你要幹什麽?”宋忠平驚慌地問。
謝濤冷哼一聲說道:“你不知道我要幹什麽?你好好想一想你幹了什麽,就應該知道我要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