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親親壓寨相公

第271章 我不納妾

戲台上唱得是一出《打金枝》,故事說的是駙馬的父親花甲壽辰,眾子女都來拜壽,惟獨公主不去,駙馬一怒之下回宮打了公主。公主向父皇哭訴,要治罪駙馬。皇帝明事理,顧大局,勸婿責女,使小夫妻和好如初。

太後聽著戲台上的旦角咿咿呀呀的唱腔,笑著問:“這是誰點的戲?今天咱們這兒可是有好幾位金枝玉葉呢。”

坐在一側的皇後回話道:“回母後,是兒臣點的戲。兒臣瞧著這出戲熱鬧,也想讓幾位公主看看,皇家的女兒雖然是金枝玉葉,但也要明事理,顧大局。”

皇後說著看向幾位公主,趙雲瓔趕緊帶著妹妹們起身行禮道:“兒臣謹遵母後教誨。”

皇後點點頭,又似不經意地掃了一眼長公主那一席,發現謝濤和栗紅依並不在席間,問道:“勇毅候和南平公主怎麽不見了?”

“我也不知,許是出恭了。”趙青鸞回道。

太後也轉頭笑著歎道:“這孩子,怎麽剛開席就出恭。”

一出《打金枝》唱完了,皇後賞了唱戲的伶倌。接下來便是一出帽兒戲《童子拜壽》,鑼鼓點響了起來,兩個大頭娃娃躍上戲台,他們在戲台上爭搶一個大壽桃,跳躍追逐,拉扯扭打,撒潑打滾,一會兒摔一跤,一會兒掉隻鞋,花樣百出,憨態可掬,引得眾人捧腹大笑,就連太後也笑得開懷。

這台上的兩大頭娃娃正是謝濤夫婦,這一段便是給太後準備的賀禮。兩人在家裏練了好幾天,還專門請了何叫天這個專業的演員做了藝術指導,就是為了搏太後一笑。如今見太後笑得開懷,他們也覺得很成功。

兩人表演完,接了賞,便翻下戲台來獻壽桃。待到跟前摘了頭套給太後磕頭拜壽是,眾人才看清是謝濤夫婦,忍不住又是一陣哄堂大笑。

坐在太後身後的太子妃笑著說:“皇祖母,古有老萊子彩衣娛親,今有侯爺伉儷學童子拜壽,這才是真正的孝心啊。”

太後看著跪在地上的兩個人,心裏高興,連連說:“好,好,真是好孩子。快起來吧,就在哀家身邊坐著。”

宮女太監們立刻在太後身邊又擺了桌案酒菜,給謝濤夫婦設了座。兩人落座後,謝濤笑著說:“皇祖母,孫兒剛才演得可還好?”

“好,哀家很喜歡,你們有心了。要是能生兩個真的胖娃娃,那哀家才是真的高興呢。”

唉,大喜的日子怎麽也有催生環節,謝濤忍不住在心裏抱怨,他不想讓太後不高興,便順著她的話說道:“兩個怎麽夠?怎麽著也得十個八個的。”

“又胡說!”太後笑著嗔道。

坐在一旁的皇後也笑著接話道:“勇毅候這話也不是胡說,多納幾房妾室,自然就子嗣興旺了。母後,他們小兩口成親也有半年了,南平公主還未開懷,雖然太醫說沒什麽大礙,但若是一直沒有子嗣,也不成樣子。兒臣想著不如讓謝濤先納一房貴妾,也好早日誕育子嗣。”

“納貴妾?這朝中可有合適的貴女?”太後似乎有些動心了。

“兒臣倒是知道一個合適的,就是相府長房的大姑娘姚婉茹。”

“我不納妾。”謝濤還不等太後說話搶先表態。

太後瞧了他一眼,說道:“我知道你們夫妻情深,可是子嗣更重要。再說男人哪有不納妾的?”

“我父親就沒納妾。”

“你父親是駙馬。”

“我也是駙馬。”

一句話頂得太後啞口無言,人的心都是偏的,趙青鸞是她的親生女兒,她自然不希望女婿納妾,對謝濤這個親外孫就另當別論了。可這些話太後隻能放在心裏不能說出來。

皇後看了一眼栗紅依說道:“駙馬也並非不能納妾,按規矩隻要公主同意了,駙馬也是可以納妾的。南平公主也是明事理顧大局的,為了子嗣著想,應該也不會不同意勇毅候納妾吧?”

栗紅依一笑說道:“皇後娘娘,您說的規矩我不清楚。我有一個問題,以前隻聽人說過賤妾,這貴妾是個什麽東西?”

一聽到栗紅依說貴妾是個什麽東西,坐在她身後的慧太嬪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栗紅依聽到笑聲,回身問道:“慧娘娘,您知道貴妾是什麽東西嗎?”

慧太嬪一笑說道:“貴妾就是妾,身份比普通侍妾尊貴些。但無論怎麽尊貴,都是個妾,見了正妻也都是要跪拜行禮的。”

“哦,我明白了。這貴妾原來是跪下的跪。”

慧太嬪笑意更深,說道:“你要是這麽理解,也沒什麽錯。”

兩人雖然是私下裏說話,但每一句話都清清楚楚地落進了皇後的耳朵裏。她心裏恨得咬牙切齒,暗暗發狠道:“林懷秀這個賤人,等本宮做上太後的位子,定然將你和你那個兒子發配到最遠的地方!”

她哼了一聲說道:“南平公主,本宮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米都多,也奉勸你一句,身為女人…”

“我不信。”栗紅依突然打斷皇後說。

“你不信什麽?”皇後有些詫異,自己還什麽都沒說她就不信了?

“我不信皇後娘娘吃過的鹽比我吃過的米要多。我飯量很大的,一頓要吃兩碗飯,難不成皇後娘娘一頓要吃兩碗鹽?”

栗紅依說得一本正經,亭中人聽了都忍不住竊笑,謝濤都笑出聲了,就連太後也不禁莞爾。

皇後被栗紅依噎得說不出話來,暗罵道:她是不是傻?我就是打個比方而已,哪有還當真的?

“其實讓我相信也不難,我們現在就可以讓人去拿鹽和米來,皇後娘娘若是吃得鹽真的比我吃得米多,那我便信了您的話。木槿姑姑,煩勞您叫人去拿一碗鹽和一碗米來,我要和皇後娘娘比一比。”

“好了,不許胡鬧。”太後開口斥責,栗紅依便噤了聲。

皇後心中惱怒,不想就這麽放過栗紅依便斂了神色,笑著對太後說道:“母後,婉茹給您繡的屏風,您可還喜歡?她可是繡了整整一個月呢。”

太後想起昨日姚婉茹送來的那架屏風,心中滿意,說道:“那孩子很有心,繡工也好,哀家很是喜歡。木槿,去把姚家大姑娘請過來,陪著哀家說說話。”

“是。”木槿答應著去那邊官家貴女們的坐席請姚婉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