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該挑一挑駙馬了
皇帝想起早年妹妹帶兵出征的辛苦也很動容，忍不住輕輕地歎息一聲。
太後拭了拭眼淚，看著皇帝繼續說道：“哀家雖然心疼，可那是在戰場上，戰事所迫也沒有辦法。然而，之後你們對她做了什麽？她為什麽從此不能再生養了？當真以為哀家不知道嗎！”
當年趙青鸞從戰場上回來，先帝便讓太醫告訴她因為小產沒養好身子，以後恐怕不能再生了，並且以調養身體為名給她下了絕子藥。皇帝想起當年的事，有些心虛地說：“那…那是父皇的意思…”
“可你卻是提前知情的！你怎麽忍心眼睜睜地看著你的妹妹被下了絕子的湯藥。你可還記得當年我們母子三人九死一生從上京城裏逃出來，一路上都是你妹妹護著我們，那時她才十四歲！你怎麽忍心！”
皇帝被母親質問地啞口無言，沉默地垂下了頭。
“當得知青鸞被下了絕子藥，我去找你父皇理論。他說後宮不得幹政。幹政？她是我十月懷胎生下的女兒…”太後說著已經泣不成聲。
太後擦了擦淚水，長舒一口氣說道：“過去的便過去了，以後哀家不希望再有同樣的事發生。你也不要拿後宮幹政來壓哀家，這不算政事，是家事。在家裏，哀家隻是個祖母，希望我的兒孫都平安，人丁興旺，子嗣昌盛。皇上，母後知道你想讓謝濤夫婦為國效力，你想要他們的忠心。可在此之前，你要先做一個仁愛的舅舅。”
“母後…這些事青鸞知道嗎？”國家很快又要用兵了，皇帝很擔心長公主知道了這些事會和他離心。
“你放心，哀家不會告訴她，哀家也不想看到自己的子女離心。但也請皇上不要再做這些讓人傷心的事了。”
皇帝鬆了一口氣說道：“母後放心吧。”
太後疲倦地點了點頭說道：“你去吧，哀家累了，想歇一歇了。”
皇帝離開後，忍冬進來輕聲問：“娘娘，可要傳晚膳？”
太後搖搖頭說道：“吃不下。”
“娘娘，吃不下也得吃一些，為了這宮裏的孩子，您也要保重鳳體。你要是有什麽閃失，還有誰能護著他們？”
太後歎了一口氣說道：“那就傳膳吧。”
晚膳端上來了，忍冬和木槿一同伺候用膳。太後指了麵前的幾個菜吩咐道：“木槿，把這幾個菜送到淑貴妃那兒，還有這個也一同送去。”她說著把手中的那串佛珠遞給木槿，“告訴淑貴妃，不要管別人說什麽，好好養胎。四公主的事，哀家自會做主。”
“是。”木槿接了佛珠，又端了飯菜出去了。
忍冬一邊給太後布菜一邊說，“娘娘，有句話奴婢不知當講不當講？”
“你說吧。”
“四公主原本是和勇毅候有婚約的，如今侯爺都成親，四公主的祥瑞之說也滿了一年了。她的婚事，娘娘是不是也該好好看一看了？”
太後點點頭，說道：“是要為瓔兒挑一挑駙馬了。這一次哀家一定要好好看看，最好是知根知底的孩子，不能再像上一次那個曹寶珠。”
“娘娘考慮的周全，定能為四公主選一位如意郎君。”忍冬說著又為太後添了一碗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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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濤今天原本也想跟著去，卻被栗紅依拒絕了。他隻能待在府裏等，一直等到過了晌午栗紅依才回來。
一進承明堂謝濤便問：“怎麽樣？是趙雲瓔嗎？”
栗紅依點點頭說道：“她隻給我下了浣花，其它的東西是有人偷偷放進去的。”
“她為什麽要給你下浣花？”
栗紅依看了謝濤一眼說；“還不是因為覺得你不是個東西，不想讓我給你生孩子，以免有了孩子將來和離的時候麻煩。”
謝濤一聽便怒了，“她有病吧！我幹什麽了，就讓她這麽討厭？”
“你自己幹了什麽不知道嗎？”
謝濤看著栗紅依的臉色，突然便有些心虛，連忙轉移話題，“你說有人偷偷放了其他的東西？查出來是什麽人了嗎？”
“查出來了。你不知道是誰嗎？”
“我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為何要再三叮囑我不能衝動？”
難道真的是皇上？謝濤心頭一沉，問道：“真的是他…”
“嗯，是她。是姚婉茹在四公主麵前說你壞話，蠱惑四公主給我下避子的浣花，然後又讓人在浣花裏摻入紅花和血楊花。你早就想到是她了對嗎，所以才一再叮囑我不能衝動。你是不是舍不得她，怕我去殺了她？”
“我有什麽舍不得？我哪能想到是她？我還以為…”
“你以為是誰？”栗紅依敏銳地發現了問題。
謝濤意識到自己失言了，連忙轉移話題說：“那個女人竟然用這麽歹毒的手段害你，不用你殺她，我都想弄死她…”
“你不要打岔，你原本以為是誰？”
“我沒以為是誰？”
“你撒謊！你沒以為是誰幹嘛讓我保證三遍？”
“我…栗紅依你知不知道女人太咄咄逼人一點兒都不可愛？”
栗紅依瞥了他一眼說道：“你不說我也能猜到，你以為是皇上吧？”
謝濤沒想到栗紅依一下子就猜到了，說道，“你知不知道女人太聰明了也不可愛…不過…你是個例外，你越聰明越可愛。”他很識時務的在栗紅依變臉之前改了口。
栗紅依很滿意，又繼續問道：“你為什麽會以為是皇上做的？”
“我就是瞎懷疑。哎，你給我具體說說今天的事兒。”這一次謝濤成功地把話岔開了。
栗紅依給謝濤詳細講了今天的事，又說了太後交代她的話，“太後也怕我找姚婉茹算賬，她說她會處理，會給我一個交代，還說不會再讓人害我，讓我相信她。難道還有人會害我嗎？”
謝濤猜測太後一定是知道皇帝在這事兒上也動了手腳，所以才會這麽說。如果栗紅依知道了，沒準兒會鬧起來，到時候母親會很為難，外祖母也會很傷心，謝濤不希望這樣，以後多提防些就好。他想了想說道：“皇祖母的的意思是讓你相信她，那就看看她怎麽處置姚婉茹唄。你若是對結果不滿意，我替你出氣，這次不止讓她拉褲子，讓她拉到死。”
想起姚婉茹太後壽宴上拉褲子的情形，栗紅依忍不住笑了。“且看看吧，我也不想讓太後為難。”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有下人來報說徐二公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