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親親壓寨相公

第299章 徐元長失蹤了

阿朵把欽差關防和腰牌還給徐疏,站起身說道:“這些還給你,先吃些東西好好休息吧,明日一早我們就要趕路了。”

看著阿朵離開了帳篷,徐疏才鬆了一口氣。他在奴仆的服侍下吃了一些東西,身體也覺得有了些力氣。又有大夫進來檢查了他的傷口,給他重新換了藥。

待人都出去了,他仔細檢查了欽差關防把它收好,剛剛躺下準備休息,那個阿朵又進來了。她看著徐疏,眼神裏帶著一點興奮問道:“剛才你說你叫謝銀川?”

“是啊…我叫謝銀川。”

“你真的叫謝銀川?”

糟糕,難道身份被發現了?徐疏有點心虛,回道:“我…真的叫謝銀川。”

“那你是不是秦國的勇毅候謝銀川?”

既然已經撒謊了,就得堅持到底,徐疏隻能回答:“是,我是秦國的勇毅候謝濤謝銀川。”

“原來你就那個玉麵屠夫,難怪長得這麽好看。不過你的膽子好小啊,還能被狼嚇昏過去。”

“因為我小時候被狼咬傷過,所以比較怕狼。”真是撒了一個謊,就要用很多謊言去圓,徐疏隻能繼續撒謊。

“哦。”阿朵點點頭,似乎是相信了。

“阿朵姑娘還有什麽事嗎?”言多必失,徐疏真的不想再跟她繼續交談了。

阿朵臉頰紅撲撲的,嫣然一笑,學著徐疏抱了抱拳說道:“沒事了。侯爺早些歇息吧。”

夜深了,帳篷裏的燈也都熄了,唯餘一盆炭火還冒著微弱的紅光。徐疏躺在矮塌上琢磨著現在的處境:雖然皇上交代的差事都辦好了,可帶出來的人卻全沒了。不但折損了皇上派來的禁軍護衛,還把謝濤的人也都賠上了。隨身帶的公文都丟了,還好欽差關防還在。

他又琢磨昨天的事:阿朵說那些馬賊是沙陀人,看他們的騎射功夫倒真的很像。沙陀人冬季確實經常入秦境搶掠,可昨天的那些沙陀人顯然是專門衝著我來的。這到底為什麽?

其實昨日徐疏帶出來的護衛隊並沒有全軍覆沒,至少第二次分兵出去的那十個人就沒死。他們在雪原裏甩掉了沙陀人的追擊,也不敢回頭去找徐疏他們,便繼續向北去了瀾郡。

到達瀾郡時已經是半夜了,他們向在瀾郡的康君立將軍匯報了路上的情況。聽說欽差大人被馬賊襲擊,不知所蹤,康將軍也很著急。他立刻派出兩隊人馬去找尋徐疏,又分別派人去給寇海和薛良送信。第二日早上,寇海才收到了康君立的信,他心急如焚,也派出隊伍去尋找。在徐疏昏迷的這一天一夜,瀾郡和漠渠兩座軍陣已經人仰馬翻了。

前一日的大雪掩蓋了車馬留下的痕跡,草原白茫茫一片根本無從尋找。寇海隻能安慰自己,馬賊估計也是找不到徐疏的,徐疏他們或許還活著。直到第三日的黃昏才在一處土坡子附近看到一堆狼屍以及倒斃的馬匹。

從馬蹄鐵的標記可以看出這些馬就是徐疏他們的坐騎,地上散落的衣物碎片也和親衛隊身上穿的一樣。寇海可以斷定徐疏的隊伍在這裏遭遇了狼群。可是雪地上隻有狼的屍體卻沒有人的屍體,難道他們全都葬身狼腹了?當然也有可是是徐疏他們殺死了狼群,然後去了別處。寇海一麵派人繼續找,一麵寫信把徐疏失蹤的消息告知謝濤。

遠在秦都城的謝侯爺並不知道好基友在草原上的遭遇,更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冒名頂替了。他隻覺得鼻子一陣癢,然後就打了一個打噴嚏。

這一個響亮的噴嚏立刻遭到了身上女人的嫌棄。栗紅依抱怨著說:“這麽緊要的關頭你打噴嚏?眼看著貴子就要到我肚子裏投胎了,被你一個噴嚏就給嚇跑了!”

謝濤也很委屈,他也不想在這個節骨眼兒上打噴嚏,剛才肯定是哪個缺德的念叨他了。看著媳婦兒那功敗垂成的沮喪樣子,他隻能安慰道:“貴子怎麽可能被嚇跑?沒準兒正好路過,我的噴嚏引起了他的注意,低頭一看,呦,這個娘親挺漂亮!然後就到你肚子裏投胎了。”

“那倒也有可能。”栗紅依確實覺得自己很漂亮,想了想也有道理,可高漲的革命熱情到底是被一個噴嚏撲滅了。她翻身下馬,仰麵躺著。自打西九條宣布她的身體已經調養好了,可以有孕了。兩人便勤於操練,希望革命的種子能早日開花結果。

“唉,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懷上。”

“急什麽,太後最近不是也沒催你嘛。”

太後最近根本顧不上栗紅依的肚子了,全付心思都放在趙雲瓔的婚事上,隻等著徐疏回來便給他們賜婚。老太太為了兒孫們的幸福真是操碎了心。

“是啊,徐元長回來,我們很快就能喝他們的喜酒了。”

“估計這家夥還不知道這飛來的豔福呢。”

夫妻兩人正並頭躺著說話,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夏嬤嬤在門口說道:“侯爺,公主,寇將軍從肅州派人送信來了,說是八百裏加急的。”

兩人幾乎同時從**跳起來,第一個念頭就是薛良造反了!謝濤穿上袍子出了臥房,問道:“信呢?”

夏嬤嬤趕緊把手裏的信遞給謝濤,謝濤緊張地拆開信上的火漆,回房在燈下閱讀。

栗紅依也穿好了衣裳,走過去問道:“可是薛良那老狗造反了?”

謝濤搖搖頭說道:“徐元長失蹤了。”

“失蹤了?”栗紅依很詫異,拿過信來看了一遍。

謝濤的心沉了下去,又焦急又懊惱,“徐元長這下恐怕是凶多吉少了。都怪我,當初就應該多派些人手保護他。”

“怎麽能怪你呢,誰能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他被馬賊襲擊了?肅州境內有哪個馬賊敢明目張膽地襲擊欽差?我這就讓沙劫拿著我的令牌去肅州查查。那邊的馬賊還是能給我幾分麵子的,倘若真的是被他們劫走了,隻要人還活著,肯定能要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