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親親壓寨相公

第313章 真的看上飛鳶了?

謝恒見兒子不走,問道:“怎麽還不回去?”

謝濤一笑說:“爹,這馬上就要過年了,咱是不是得把賬算一算。您答應我的那些分紅是不是也該給了。”

謝恒臉一板說道:“哪還有什麽分紅?我還得準備著被你那皇帝舅舅盤剝呢。”

“您不說捐獻的銀子不用我出嗎?”

“那是你沒錢的時候,如今你不是有錢了嗎?”

“爹,您不能這樣?您多少也得給點兒,讓我過個年。”

謝恒從櫃子裏拿出一張銀票塞給謝濤說:“走走走,趕緊走。”

謝濤一看,隻有一千兩,“怎麽才一千兩?我府裏上上下下好幾百口子呢!”

“走走走,趕緊走!”謝恒不由分說地把兒子趕了出去。

謝濤離開長公主府,把那一千兩銀票揣進懷裏,忍不住在心裏嘀咕:“這老白臉兒,臉是白的,心可是真黑。我的俸祿都被罰光了,依依的俸祿都充了軍費,這半年府裏的開銷的銀子都是敲詐永寧伯和竇家的。合著我們兩口子就靠敲詐勒索,坑蒙拐騙過日子了?嘖,最近這些人怎麽都老實了,也沒誰能讓我找找他們的晦氣,訛點兒銀子花花。”

好在謝恒臉白心也不算黑,當天就讓謝管家把過年用的銀子送了過來,並吩咐謝長福以後按月去長公主府領銀子。謝濤錯略算了算,跟他應得那份也差不多。看樣子老爹還是不信任他,怕他得了那麽一大筆銀子胡天胡地地亂花。做爹娘的總是愛操心,總是覺得孩子沒長大。但是有爹疼的孩子還是挺幸福的。

第二日,謝濤沒去衙門,在家裏看著下人們在後花園池塘鑿冰窟窿。

“侯爺,您怎麽突然想起在池塘裏釣魚了?”謝長福有些不解地問。

“這不快過年了嘛,年夜飯得有條魚。”

“那也用不著您親自釣,廚房上會去采買。”

謝濤瞪了謝長福一眼說道:“怎麽著?爺親自釣的魚不香?”

“香,香!”謝長福趕緊表態,立刻催促底下的人鑿冰,心中卻腹誹:“您是爺,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別說您要親自釣魚,就算您要親自下蛋也沒人敢攔著。”

很快池塘上便鑿出一個三尺見方的冰窟窿。謝濤叫來栗紅依和飛鳶,又吩咐下人們,“花園裏的人全都出去,爺要釣魚了。若是發現有誰在周圍走動,嚇跑了爺的魚,爺就把他塞到這冰窟窿裏麵。都聽見了嗎?謝長福,你安排人在花園門口守著,不許任何人靠近,若是聽到一點動靜,把魚驚走了,那你也不用過年了。”

下人們都連連稱是,退出了花園。栗紅依來到冰窟窿前,問飛鳶:“飛鳶,你行嗎?如果沒把握,還是我下去吧。”

飛鳶擼了擼袖子說:“放心吧,這點兒小事兒我飛鳶將軍手到擒來。”她說著便毫不猶豫地跳進了冰窟窿。冰冷刺骨的水流一下子便包裹住了她,凍得她腦子都麻了,她穩了穩心神,向著栗紅依事先告訴她的方向尋找那隻箱子。

池塘岸邊謝濤和栗紅依緊張地看著冰麵,等待著飛鳶回來。謝濤是個旱鴨子不會水,栗紅依的身體剛剛調理好還預備生孩子呢,也不能下到冰水裏。水性好,又信得過的人隻有飛鳶了。

事實證明,飛鳶將軍還是很行的,隻半盞茶的工夫便從水中鑽了出來。她嘴唇發紫,大口地喘著氣,一手扒著冰麵一手抱著那隻小箱子。

栗紅依趕緊上前一步把她從冰窟窿裏拉出來,解下身上的大氅將飛鳶和那隻箱子一同裹起來,“趕緊回房換衣裳。”說著她便裹著飛鳶奔出了花園。謝濤緊隨其後,也奔出了花園。

謝長福看著從花園裏奔出來的三個人,還沒來得及問,便都跑遠了。他自言自語道:“怎麽才一會兒功夫飛鳶姑娘就掉水裏了?這到底是釣魚還是摸魚啊?”

栗紅依把飛鳶送回她的房間,吩咐人給端了薑湯,又洗了熱水澡。可那池塘裏的水太冰了,饒是這樣飛鳶還是不停地打擺子。西九條來診過脈,說飛鳶是寒氣入體,並不嚴重,她身體底子又好,喝幾服發散的湯藥,休息兩天就無礙了。

承明院另一間房裏,四九站在窗口看著西九條拎著藥箱進了飛鳶房裏。“九條叔怎麽去栗飛鳶那兒了?莫不是那個惡女人病了?”

他想出門打聽一下,可是又怕自己這一打聽便做實了看上飛鳶的流言了。他猜測西九條看過飛鳶一定會來他這裏診脈,雖然這兩天他已經恢複了許多,但畢竟還沒有痊愈。

四九在窗前站了好一會兒才等到西九條出來,可西九條並沒有走向他的屋子,而是向著大門走去。

“怎麽這就要走了?不是應該再來看看我嗎?”四九心裏著急,也顧不得其他了,快步跑出屋子追上西九條。

“九條叔,您今天怎麽不給我診脈了?”

“我昨日為你診過脈了,你的病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我已經交給賀大夫了,他晚些時候會來給你診脈。”西九條畢竟是府上的客人,不是疑難病症他也不好事事插手,那不是搶了人家賀大夫的飯碗嘛。

“可是我覺得我又嚴重了,咳嗽,還有些氣喘。”四九說著便咳嗽了兩聲,又呼哧呼哧地喘了幾口。

“怎麽又嚴重了?不應該呀。我給你瞧瞧。”西九條又開始懷疑自己的醫術了,他跟著四九進了屋子。

診過脈之後,西九條說道:“你這脈象沒什麽問題。好好休養,不要吹風,過兩日就能痊愈了。”他說著便開始收拾脈枕準備離開。

見西九條要走了,四九連忙拉住他說:“九條叔,您再坐會兒唄。”

“不坐了,駙馬爺弄了一壇好酒,差人請我晌午過去同飲。我不能耽誤功夫了。”

“哎,九條叔。那個…我剛才看見您從栗飛鳶那兒出來,她是不是病了?”

西九條瞟了四九一眼笑著說:“你小子把我留下就是為了問這個?原來傳言非虛,你還真的看上飛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