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親親壓寨相公

第39章 好喝的蜜酒

酒足飯飽,謝濤也已經微醺了。他吩咐站在牆邊的四九,“好了,去結賬吧。”

四九答應著去結賬了,謝濤也起身準備離開雅間。他剛站起來,原主又說話了,“這家店的蜜酒不錯,帶一壇子回去喝。”

謝濤一愣回答:“可是我們沒銀子了。”

“四九手裏應該還有一兩半。”

“你怎麽知道?”

“他一貫這德性,讓他花十兩,他最多花九兩;讓他花一百,他最多花九十,總要留一點。”

謝濤一聽便樂了,“行,咱們回去邊喝邊聊。”

下了樓,四九已經結完賬了。謝濤對掌櫃的說:“把你們這兒的蜜酒給爺裝一壇子,爺帶回去喝。”

“侯爺您不能喝蜜酒…”四九連忙開口阻止。

“你給我閉嘴!我怎麽就不能喝了?”謝濤知道他就是心疼錢,一把將他手裏的錢袋奪過來,把裏麵剩下的銀子都倒出來,果然有一兩半!

“爺您真的不能喝蜜酒…”

“你再多說一句試試。”謝濤瞪了他一眼,把剩下的銀子往櫃台上一放說,“拿一壇蜜酒,再給爺叫輛馬車,剩下的就都歸你了。”

一壇子蜜酒,再叫輛馬車總共也用不了一兩銀子,掌櫃的高高興興地吩咐人辦事去了。

很快馬車來了,四九抱著酒壇子,跟著謝濤上了馬車。他看著坐在馬車裏眯著眼打盹的謝濤,心裏一陣委屈,“現在侯爺越來越難伺候了,又讓我陪他聊天又不讓我說話,他到底要怎麽樣?說好了要請我吃一頓,都沒讓我吃飽。而且,錢還都花光了!”

四九捏了捏空空的錢袋子很生氣,“好,你不是不讓我說嗎?那我就不告訴你,到時候看誰難受!”

馬車到了公主府門前,主仆二人下了車,回到乘風院。謝濤吩咐四九,“把酒放下,你出去吧。”

四九把酒放在桌上,什麽也沒說便出去了。

謝濤關上門,把那壇子蜜酒打開,倒了一盞嚐了嚐,味道一般,齁甜的,原主怎麽喜歡喝這玩意兒?無所謂,聊正事兒要緊。

他把杯子舉了舉說:“兄弟,今天找你聊天,就是想跟你討個主意,找個什麽茬兒把熊大揍一頓。”

“先喝酒,喝好了再說。”這回原主回話了。

有求於人,姿態必須放低,謝濤順從地喝了一杯酒。

“再喝,得讓我喝痛快了。”原主繼續勸酒。

既然原主想喝,那就喝唄。謝濤一杯接一杯地喝著,原主不喊停,就繼續喝。反正這酒度數也不高,跟糖水似的,就算一壇子都喝了也醉不了。

可喝著喝著,他就覺得不對勁兒了,渾身癢癢,手背上隱隱約約地起了一片紅疹子,胳膊上也有。他放下酒杯,拿過桌上的銅鏡一照,我靠,脖子上和臉上都是密密麻麻的疹子!

壞了,八成是這個身體對這蜜酒過敏!這個混蛋故意耍他!謝濤瘙癢難忍,一邊在身上撓一邊罵:“你心裏怎麽這麽陰暗?你他媽太缺德了!哎呀,癢死我了… 四九!四九!”

四九在門外聽到招呼跑了進來,看見謝濤的樣子故作驚訝地說:“爺,您還真喝蜜酒了?您忘了您對蜂蜜過敏了?”

“那你他媽不早說!”

“我說了您不能喝蜜酒,您不讓我說。”

謝濤也顧不得跟他掰扯了,一邊上下撓著,一邊喊:“少他媽廢話!這怎麽辦?趕緊叫大夫!”

“倒也不用叫大夫,也就是癢癢,過兩個時辰疹子消了便沒事兒了。小的去給您放洗澡水,您泡著能舒服些。”

“那還不趕緊去!”

四九得了吩咐便趕緊去準備洗澡水了。

謝濤真是癢得鑽心啊,忍不住罵原主,“你太損了,你要是再這麽對我,我…我,我就不孝順你爸媽!”

“你有沒有腦子?我這是在幫你!你好好想想。”原主回話了。

謝濤正撓著呢,聽了原主的話,心頭一亮,大聲地喊著:“四九!四九!”

四九正吩咐婆子們打洗澡水呢,聽到召喚立刻跑回來,“怎麽了,爺?”

“去叫我爹來,告訴他我身上不舒服,讓他過來看看要不要緊。”

“嗯...好,您等著,我這就去!”這本來就不是什麽要緊的毛病,四九不明白為什麽侯爺非要叫駙馬過來,既然主子有命,那就去唄。他答應著便去了正院。

謝恒夫妻剛剛午睡起來,林嬤嬤便來通報,“長公主,駙馬,四九過來說侯爺身上不舒服,請你們過去看看。”

趙青鸞一聽就急了,趕緊跟丈夫一起去往乘風院。路上問了四九具體的情況,知道是吃了蜂蜜發疹子,心稍稍放了下來。

謝恒夫婦推門進來的時候,謝濤正躺在**一邊抓耳撓腮一邊哼哼。趙青鸞連忙走到床邊,看見兒子臉上脖子上都是細細密密地紅疹子,連忙抓住他的手說:“別撓了,再撓都抓破了!四九,還不快讓人去給你們爺放洗澡水!”

“已經吩咐下去了。”說話間便有婆子來說洗澡水已經放好了。

四九趕緊扶著謝濤進了浴房,房間裏這剩下謝恒夫妻倆。

趙青鸞給丈夫使了個眼色說:“你也進去看看呀。”

謝恒心領神會也進了浴房。四九正在收拾謝濤脫下來的衣服,他揮了揮手讓四九出去。謝濤剛脫了衣裳,還沒來得及進浴桶,突然看見父親進來了,慌得一下子跳進浴桶,濺了謝恒一臉水。

謝恒扯了條帕子一邊擦臉一邊抱怨:“我是你爹看一下怎麽了?慌什麽慌?你站起來我看看。”

“啊?還要看看…咱們還沒有那麽熟好不好。”謝濤雖然心裏不願意,還是從浴桶裏站了起來,背對著父親。

謝恒目光下移,仔仔細細地看了好幾眼,心裏終於踏實了。他抓了一把薄荷葉子丟進水中,說:“晚上好些了就到正院來吃飯。”說完便離開了。

趙青鸞見丈夫從浴房裏出來,連忙迎上去問:“怎麽樣?看到了嗎?”

謝恒點了點頭回答:“一模一樣,左臀正中,有一塊暗紅色十字花胎記。”

“我說是咱們兒子吧,就你疑神疑鬼的。今天他在皇上麵前的那份兒混勁兒絕對錯不了!”

“嗯,不但長得一模一樣,連身上的毛病都一模一樣,如果有人能弄出這樣一個贗品,那我也認了。”謝恒鬆了一口氣,攜著妻子回去了。

謝濤大概也猜到父親剛才是在找他身上的記號,老白臉兒這次應該徹底相信了吧。

泡了個澡,四九又給他抹了一點藥膏,便也沒那麽癢了。謝濤換好了衣服便去了正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