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親親壓寨相公

第472章 或許還有一種可能

將熊晟調入禁軍做教頭的消息傳到康王府時,趙雲琮正和曹若琳在後花園涼亭內哄著一雙兒女玩耍。曹若琳讓乳娘把孩子們帶走,涼亭裏隻剩下他們夫妻二人。

“王爺,要不要遞個話兒給賀洪,讓他不要為難熊晟?”

康王笑了笑說:“不用。熊晟若是連這點兒困難的應付不了,那留著他也沒什麽用。安排他做禁軍副都統本來就是為了將來有一天取代賀洪。我一看到賀氏和她的那個孽種就想殺了他們,隻是現在還要籠絡賀洪。再說隻有賀洪為難熊晟,老二才會相信他,也一定會想辦法護住他,用不上我們。”

對於朝堂上的事兒,曹若琳沒有再多話,她想了想說:“昨日我去給太後請安,看見嘉妃的肚子已經有些顯懷了,算著日子也快五個月了,皇後那邊怎麽還不動手?”

“最近薛家的態度似乎倒向了太子,皇後也不敢得罪他們。”

曹若琳有些疑惑地說:“若是薛蘭欣生下的是皇子,薛家也可以扶持自己的骨肉,何必要投靠太子呢?”

“或許他們之間有什麽交易?”

曹若琳搖了搖頭說道:“我第一次見薛蘭欣便知道她是一個野心極大的女人,若是自己的兒子可以登上皇位,她怎麽會讓給別人?是什麽樣的交易才能打動她?除非太子登基之後封她的兒子做皇太弟…”

康王斷然否定曹若琳的猜測,“不可能!趙雲珩又不是沒有兒子,怎麽可能不把皇位傳給自己的親生兒子,而傳給異母弟弟?就算他給出這樣承諾,薛家也不會相信。”

曹若琳點點頭,又似想到了什麽,麵色變得怪異。

“愛妃,你怎麽了?可是身體不舒服?”康王關切地問。

曹若琳看著他,緩緩地開口道,“王爺…或許還有一種可能,嘉妃肚子裏的孩子就是太子的親生兒子!”

“你是說薛蘭欣和老二有私情?”

曹若琳搖了搖頭說:“私情倒也不一定,薛蘭欣不是那種為了私情能鋌而走險的人,更大的可能是相互利用。她入宮以來遲遲沒有身孕,許是急了才想了這個法子。因為孩子是太子的,所以皇後不但不會加害,還會努力保著這個孩子平安。”

康王聽了曹若琳的分析,站起來在亭子裏踱了幾步,聲音有些興奮地說:“趙雲珩想靠這個孩子綁住薛家為他效力,他算盤打得好啊!你說如果告訴父皇老二做了如此大逆不道的事兒,父皇會怎麽處置他?”

“王爺,這隻是妾身的猜測,不一定是真的。就算那孩子真是趙雲珩的,我們也沒有實證,畢竟捉奸要見雙。以薛蘭欣的心性,既然已經有了身孕便不會再和太子有來往了,即便我們派人盯著也一定找不到什麽證據。就算將來孩子生出來長得像趙雲珩也解釋得通,兄弟之間相貌相似很正常。”

康王被曹若琳說的有些氣餒,坐下歎了口氣說道,“難道就讓老二這麽得逞了?”

“王爺莫要煩躁。妾身倒不覺得趙雲珩真的能得到薛家的支持。若是薛蘭欣真的能生下皇子,又能平安長大,也可以直接繼承皇位。何必要等趙雲珩當了皇帝再做皇太弟呢?等得時間長了,變數就多了,薛蘭欣不糊塗。”

康王聽了曹若琳的話,心情又舒朗了起來,“愛妃說的有理。老二八成是白忙一場替人作嫁了。咱們也得準備準備,我這就派人聯絡付如初,讓他查一查這件事。”

“王爺不要著急,薛蘭欣的孩子還沒生下來呢,也不知道是男是女,這其中還有很多變數。若是她生下的是女兒,那他們定然還會有來往,到時候咱們再盯緊了也不遲。”

康王握住曹若琳的手,柔聲說:“有愛妃在身邊,本王便心安了。”

女人懷胎生子本來就是變數很大的事,十月懷胎一朝分娩,哪一個環節出了問題孩子都有可能保不住。

富貴人家的女眷身子嬌弱,受一點刺激都可能動了胎氣。廣陽宮裏的薛娘娘也不例外,這一次她是真的動了胎氣了,腹痛不已,還隱隱見了紅。

“今早朕離開的時候還是好好的,怎麽一下子就見了紅?你們是怎麽伺候娘娘的?”皇帝在廣陽宮大發雷霆,伺候薛蘭欣的太監宮女跪了一地,個個嚇得不敢出聲。

“皇上…不要責怪他們,是臣妾的身子不爭氣…”薛蘭欣躺在榻上虛弱地說。

“愛妃,朕聽太醫說你是被氣得動了胎氣,是那個奴才惹你的,朕定然饒不了他!”

薛蘭欣沒有說話,隻扭過臉去嚶嚶哭泣。

“愛妃,到底怎麽了?告訴朕,朕為你做主。”

薛蘭欣抹了一把淚水,輕聲說:“沒有誰惹臣妾,是臣妾自己不好。皇上去忙正事吧,不用管臣妾。”

“你這個樣子,朕哪裏能放心?到底怎麽了?”

皇帝越問,薛蘭欣越不說,隻是哭泣。皇帝沒辦法隻能問跪著的宮女太監,“嘉妃娘娘不說,你們說到底怎麽回事。”

“回皇上,今日頭午永寧伯夫人進宮…”

“不許說!”跪在地上的馮才人剛一開口,薛蘭欣便轉過臉喝止。

“給朕繼續說。”

聽見皇帝跟自己唱反調,薛蘭欣哭得更凶了。皇帝也不去理睬她,命令馮才人繼續說。

“今日永寧伯夫人進宮來跟娘娘說了永寧伯辦差的事兒,說是謝公爺提前差人把那些寺院的銀子都抄走了,當初給伯爺的那些寺院又都是些窮廟,抄不出銀子。伯爺奉旨修建義倉善堂,可手裏卻沒有銀子,做不好差事怕被皇上降罪,逼得沒辦法了,讓娘娘幫著跟皇上說說情,再調撥些銀子。娘娘不想給皇上添麻煩,可又不忍心看著永寧伯被謝公爺欺負,心中煩悶就動了胎氣。”

永寧伯的奏折皇帝已經看過了,狀告謝濤對抄檢佛寺所得財物隱匿不報,中飽私囊。又向皇帝訴苦,說謝濤分配不公,自己分到名冊上的寺院都是些窮困凋敝的,抄檢不出銀錢,更沒錢修義倉善堂。

皇帝一看就煩了,謝濤好歹還給戶部上繳了不少財物,永寧伯不但什麽都沒上繳,這意思是還得伸手向朝廷要錢?至於名冊的分配,徐疏早就跟皇帝報備了,說是抓鬮決定的。若是在其他事上說謝濤欺負人,皇帝是相信的,可抓鬮是憑運氣的,難不成老天爺也欺負永寧伯?他狀告謝濤中飽私囊,卻拿不出實證來,這意思是要朝廷派人去調查謝濤?這會兒謝濤可是帶兵禦敵呢,別說是空口白牙的沒有實證,就算有證據皇帝也不可能問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