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入贅做駙馬
謝濤看著莫布托便想起了赫連讚。秦國的公主這麽香嗎?要你們這些番邦王子興師動眾地來求娶?這又是看上了哪位公主?
謝濤快速地在腦中捋了一遍自己的幾個表妹,可即便是年紀最大的五公主趙雲瑤也不滿十三歲,在謝濤的眼中就是個孩子。他看了一眼莫布托,這人看上去怎麽也得有三十歲了,會喜歡一個黃毛小丫頭嗎?這麽變態嗎?
不對!這個莫布托不會是看上依依了吧?所以才把我抓來,想逼著我割愛?怎麽可能,奪妻之恨不同戴天!謝濤想到這兒就恨不得跟這個莫布托原地拚了!
但謝公爺還是有理智的,在沒有弄清狀況的時候要冷靜,於是他問道:“大殿下這是看中了我大秦的那位姑娘,想讓謝某為你保個媒嗎?”
莫布托一愣,旋即笑著說:“謝公爺誤會了,本殿不是為自己提親,是為我妹妹阿朵提親。我妹妹看上你了,想招你做個駙馬。”
啊?!這一次謝濤比剛才還震驚,怎麽自己就被看上了呢?他穩了穩心神,解釋道:“謝某和令妹素未謀麵,殿下會不會弄錯了?”
“素未謀麵?謝公爺這麽說可就不厚道了。你招惹了本殿的妹妹便不認賬了?”
關於到底有沒有招惹過柔然公主這件事,謝濤還真不確定。他從原主那兒繼承的記憶是刪減版的,也可能是原主這臭不要臉的以前真的招惹過人家?若真是如此,那也是三四年前的事兒了。這麽長時間還念念不忘,這柔然公主可夠執著的!謝濤在心中暗暗叫苦,看樣子這筆風流債輕易擺不平!
擺不平也得擺,謝濤必須表明態度。“殿下,謝某感謝令妹的厚愛。可我家中已經有妻有子,恐怕要辜負令妹的美意了。”
“本殿知道,你的妻子是鴉兒軍的栗將軍,阿朵對她很是欽佩。我們也不需要你休妻,隻要和阿朵成了親,生下孩子,便可以回秦都城探望她們。屆時你可以在秦都城和阿瓦爾城各住半年,如何?”
謝濤再一次震驚了!之前赫連讚求娶趙雲瓔的時候說成親了也沒關係,和離也不嫌棄,已經讓謝濤很意外古人的開放程度了,此刻莫布托竟然說不離都沒關係,還可以兩頭住,簡直把謝濤的三觀重新刷了一遍!聽說過番邦都不在意這些禮儀,可也沒想到竟然如此沒底線!
莫布托見謝濤不說話,又做了進一步的妥協,“謝公爺若覺得各住半年不妥,那便每年在秦都城住八個月,在阿瓦爾城做四個月,畢竟你的父母高堂還在秦都城。這樣安排如何?”
都給我安排好了,聽著還挺誘人的...那也不行!我對我娘子絕對忠誠,情比金堅!
謝濤想了想措辭說道:“感謝殿下如此為謝某著想,但我與我家娘子感情深厚,已許下諾言不納妾,不養外室,不眠花宿柳,一生一世隻她一人。隻能辜負殿下和公主的美意了。”
聽了謝濤的話,莫布托沉下了臉,“謝公爺或許不知道,我父王有五個兒子,卻隻有阿朵一個女兒。她是我們五兄弟捧著長大的,從小到大,隻要她想要的東西,我們都會想盡辦法拿給她。這一次也不例外。”
“姻緣的事兒,總要講個兩情相悅才好。謝某並不心悅令妹,何必勉強。”
莫布托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兩情相悅?你當初若是不喜歡阿朵,為何要贈她信物?”
啊?還有信物?謝濤心中叫苦,原主這個人渣到底都對這柔然公主幹了什麽,以至於人家糾纏至今!謝濤沒有這些記憶,便隻能實話實說:“或許是謝某年少無知做下的荒唐事,已經不記得了。”
“本殿不管你記不記得,你隻說你願不願意做我柔然的駙馬。”莫布托已經沒有耐心了。
“我不願意。”謝濤幹脆的拒絕。
“既然如此,那隻能暫時委屈一下謝公爺了。”莫布托說完衝著門外喊了一聲,便有兩個身材魁梧的柔然士兵進來了,聽著莫布托用柔然語吩咐了他們一番。
謝濤雖然聽不懂,但也知道自己敬酒不吃,這是該吃罰酒了。果然那兩個士兵拿了鐵鑄的鐐銬戴在了謝濤的手腳上,押著他上了馬車。
謝濤戴著鐐銬坐在馬車裏,馬車四周都是手持兵刃的柔然猛士。隊伍繼續向西行進,他知道這是要去往柔然王都阿瓦爾城,到了那裏他就要和那個柔然公主成親了。他不能去,他要找機會逃走。
向西行進了兩日,謝濤終於在夜裏放倒了看守他的士兵,逃了出來!然而還沒到天亮就被莫布托的人捉了回去。
謝濤總結了一下自己逃跑失敗的原因,就是因為帶著鐐銬跑不快。他突然發現自己有些傻,完全可以假裝答應這門婚事,讓莫布托把自己身上的鐐銬去了,最好再能騙到一匹馬,然後伺機逃跑。這樣逃跑的成功率就高很多了。
打定了主意,謝濤對莫布托說:“這幾日我想起了和阿朵公主在一起的時光,真是令人愉悅。阿朵姑娘對謝某情深義重,本不該辜負,若是殿下能答應我幾個要求,我便同意做柔然的駙馬。”
莫布托見謝濤的態度轉變了,很是高興,“你且說說看。”
“既然是入贅做駙馬,那總是要派使臣去我大秦下聘…”謝濤裝模作樣地提出了聘禮和修建府邸的要求,又跟莫布托確認了很多成親的禮數細節。這些要求謝濤都仔細斟酌過,既不能獅子大開口,把事兒一下子談崩了,又不能太容易了,讓對方懷疑自己的誠意。
對於謝濤的要求,莫布托都一一應下了。雖然聘禮中提到的兩萬匹軍馬讓他有些肉疼,但既然自己的妹妹喜歡這個謝濤,全當是千金博妹妹一笑了。
雙方達成了協議,謝濤便成了莫布托的準妹夫了。既然是妹夫,那就不好再鎖著了。莫布托讓人給謝濤去了鐐銬,但也沒有完全相信他,還是派了不少人在他身邊,防著他使詐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