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親親壓寨相公

第484章 那不是徐元長嗎?

聽說妹妹要招待客人,莫布托和莫紮特兩個妹妹奴立刻派人去安排車馬,又派人趕緊回阿瓦爾城去通知另外三個妹妹奴。

謝濤雖然急著回秦都,但也不願意掃栗紅依的興,便也跟著一起去了。

一路上,莫蘭朵和栗紅依並轡而行,說說笑笑,甚是投契,到達阿瓦爾城時,已然將彼此引為知己。

阿瓦爾城雖然沒有秦都城那般高高的城牆,但城池卻很大很熱鬧。城中街道平坦寬闊,兩旁屋舍鱗次櫛比,街邊是來自各國的商販,有從西方運來的美酒、香料、象牙和玉器,也有中原運來的茶葉、絲綢和瓷器。街上隨處可見騎著駱駝帶著昆侖奴的富商,穿著豔麗的胡姬站在酒館外招攬客人…一派繁華景象。

柔然的皇宮雖然沒有秦國皇宮那般莊嚴宏大,但絕對富麗堂皇。宮牆上滿是描金的圖案,宮門上裝飾著各色寶石熠熠生輝,地上鋪著厚厚的羊毛地毯色彩豔麗,一應陳設極盡奢靡。

謝濤心中不禁感歎,聽說過柔然人有錢,如今親眼看見了,還真是土豪啊!他絕對相信這次莫布托帶兵犯境就是衝著自己來的,絕對不是為了割那幾畝麥子。可歎自己還傻乎乎地為了那幾畝麥子中了人家圈套,真是貧窮限製了想象力。雖然謝濤在秦國也算是富豪了,可跟柔然皇室一比,那就是個窮人!

“那個冒充我,撩扯完柔然公主就跑了的家夥真是個大傻子!從了這樣有錢的小富婆下半輩子都不用奮鬥了,不好嗎?”謝濤在心中為那個大傻子惋惜。

當晚,莫蘭朵在皇宮裏舉行了盛大的宴會,款待謝濤夫婦。柔然的五位王子都參加了宴會足見對妹妹的寵愛。

把酒言歡之際,莫蘭朵捧著酒杯對栗紅依說:“阿朵有個不情之請,還請姐姐成全。”

栗紅依也不拿捏,說道:“你說吧,隻要不搶我夫君,其他事都好說。”

莫蘭朵臉紅了一下,說:“我與姐姐一見如故,不如結拜為姐妹如何?”

“好啊,我也正有此意。”栗紅依也挺喜歡這個小姑娘的,她一直希望能有個姐妹,趙雲瓔出嫁了,她在心裏還有一段小小的失落感,如今又有了個妹妹自然是高興的。

柔然王子們立刻命人去安排結拜禮所需的一應事務,隻要妹妹想做的事,妹妹奴們沒有不支持的。

大王子莫布托說道:“既然你們二人決定結為姐妹,那今後栗將軍便也是我們的妹妹。去將本殿的烏茲寶刀取來送給妹妹。”

身邊的奴仆答應著去取寶刀了。有了大王子開頭,其他幾位王子也紛紛給栗紅依贈送了禮物,有良駒,寶劍,鎧甲等各種珍玩。栗紅依也沒推辭,都一一接受了。

謝濤琢磨著他這個做姐夫的是不是也該表示一下,可身上也沒帶什麽能拿得出手的東西,他想了想對阿朵說:“被大舅兄一路擒來,也沒帶什麽見麵禮給阿朵妹妹。不過我在秦國還有些能力,可以幫你找到那個冒充我的人。”

莫蘭朵聽了謝濤的話,臉紅了一下,然後便傲嬌地說:“我不要找他,他就是個騙子!”

謝濤看出來這是小姑娘矯情,便又說:“就算他是個騙子,我們也得找到他,問問他為什麽要冒充我騙你。跟我說說,他長什麽樣?”

莫蘭朵扭捏了一下說道:“他…個子沒有姐夫高…”

那是自然!能如我這般玉樹臨風大長腿的人本來就不多。謝濤正在心中得意,又聽到阿朵說,“但是麵貌比姐夫要好看些…”

“怎麽可能?!”謝濤和栗紅依兩人同時說,隻不過栗紅依說出口了,謝濤隻能在心裏說說。謝濤對自己的相貌還是很自信的,栗紅依也不相信天底下還有比自己夫君還好看的男人!

莫蘭朵被栗紅依的反應嚇了一跳,但還是堅持道:“...真的…”

情人眼裏出西施,看樣子阿朵是真的看上那人了。

“我不信!”在這件事兒上栗將軍絕對不能認輸。

“真的。雖然姐夫容貌出眾,但…他比姐夫更瀟灑!”阿朵也是個較真的。

眼看著姐妹花就要因為各自的男人反目了,謝濤趕緊擺了擺手製止了妻子,又問阿朵:“那你是什麽時候在哪裏遇到的他?”

“就是前年的冬天,在肅州邊境遇到的。當時被狼群襲擊,我救了他。對了,他是秦國的欽差,我看過他的欽差關防。他說他叫謝銀川,是秦國的勇毅候,還送給了我這個。”阿朵說著從腰間的佩囊裏拿出一塊鐵腰牌遞給謝濤。

前年冬天?肅州邊境?欽差?還遭遇狼群,還有親兵的腰牌…我去!那不就是徐元長嘛!徐元長你個王八蛋,竟然冒充老子幹了這樣的事兒?看我回去怎麽收拾你!

“我記得元長兄前年冬天奉旨到肅州勞軍,回來的路上遭遇了狼群,說是柔然商隊救了他…阿朵說的人不會是元長兄吧?”栗紅依詢問地看向謝濤。

“就是徐元長。阿朵妹妹,你說的這人我們認識。你放心,我肯定會把他帶到你麵前,聽憑你的處置。”謝濤說。

“我才不要再見他呢!那塊腰牌煩勞姐夫幫我還給他。”

謝濤把腰牌收了起來說道:“這塊腰牌本來也不是他的,是他向我借的,現在物歸原主了。你就沒有別的話讓我帶給徐元長的?”

阿朵扭捏了一下說道:“告訴他,把我送給他的東西還給我。”

還有信物?徐疏這孫子嘴夠嚴的,一點口風沒漏。謝濤在心裏琢磨,嘴上說道:“行,我讓他把東西親自給你送到阿瓦爾城,到時候你見到人了,想怎麽收拾他就怎麽收拾他。”

“我才不要見他呢!不許叫他來!”

小姑娘矯情,謝濤也不好逗她,但是自己哥們兒這婚事,還是不能袖手旁觀的。他笑著對莫布托說:“這真是一場誤會。早知道阿朵妹妹看中的是徐元長,大殿下也不用勞師動眾的挑起邊釁,弄得兩國都勞命傷財的,隻要一封國書,都不用陛下下旨,我就能把他綁了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