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親親壓寨相公

第487章 請你喝羊肉湯

二人落了座,栗紅依問到:“你們店裏有什麽現成的吃的,快快端上來,我們餓了。”

“您二位要是著急,小店有現成的羊肉湯和燒餅。”

栗紅依也不挑剔,說道:“那就來兩碗羊肉湯,十個燒餅。”

“好嘞!”店小二答應著轉身挑簾進了後廚。

“東家,外麵來人了,一對小夫妻,聽口音是渭州人,點菜也不問價,看上去挺有錢的。”店小二對一個躺在過道竹椅上納涼的青年漢子說。

那漢子搖著手中的蒲扇漫不經心的說:“按老規矩辦。”

店小二點點頭,在一個大鍋裏盛了兩大碗羊肉湯,又拿了十個燒餅,端到了前麵。

栗紅依已經饑腸轆轆了,剛想伸手去端那碗湯,一低頭就聞到一股怪味。“夫君,什麽味兒這麽難聞,是不是這羊肉湯餿了?對,就是羊肉湯餿了!你聞聞。”

謝濤聞了聞,確實是餿了,他把店小二叫過來,說道:“你這羊肉湯餿了。端下去吧,我們不要了。”

店小二走過來看了看說:“餿了?不可能。這湯是今天晌午剛熬的。”

“你自己聞聞這味兒,是不是餿了。”謝濤指著湯碗

店小二聞了聞說道:“沒餿,我們店的羊肉湯就這個味。”

謝濤也懶得跟他掰扯,便說道:“甭管餿沒餿,這湯我們不要了,來兩碗熱茶就行。”

店小二皮笑肉不笑地說:“呦,那可不行。這都給您端上來了,也沒有再端回去的道理。”

栗紅依一聽就火了,把筷子往桌上一拍說道:“說不要了就不要了,哪兒那麽多廢話?”

店小二也變了臉,“你們這是打算吃霸王餐?也不打聽打聽這是誰家的店!”

“管你誰家的店,餿臭的東西就是不能賣!”栗將軍這脾氣可不會慣著他。

“怎麽著,想鬧事?來人!”店小二一聲招呼,從後麵立刻出來幾個壯漢。

栗紅依一看這架勢是要打架,手便摸向腰裏的軟鞭。謝濤一把按住她的手,輕輕拍了拍,冷笑一聲對著店小二說道:“這是要強買強賣嗎?”

店小二也不否認,說道:“燒餅一兩銀子一個,羊肉湯五兩銀子一碗,一共二十兩銀子,識相的趕緊掏錢,免得我們動手。”

謝濤冷著臉,不緊不慢地說:“五兩銀子都能買一頭羊了,你們這漫天要價的宰客,難道不怕王法嗎?”

“王法?在這兒,爺就是王法!”謝濤循聲看去,隻見一個青年漢子從後麵走出來。天氣炎熱,他穿著一件短衫,散著懷,露出胸口的一捧護心毛。

店小二一見那漢子,越發的囂張,說道:“這是我們東家穀爺,陽泉城章太守的穀姨娘就是我們東家的姐姐,章太守的姐姐是寧州軍魏都督的夫人!”

栗紅依一聽火氣更大了,就算皇帝的舅子戶部尚書姚道業,我栗紅依想殺也就殺了,別說你一個狗屁太守的舅子!

她忍不住罵道:“什麽狗東西…”

“不得無禮!”

栗紅依剛要發作便被謝濤喝止了,她愣了一下,看了一眼謝濤,隻見他含笑一抱拳對那穀小舅子說:“原來是魏都督小舅子的小舅子啊?失敬了!”

栗紅依知道自己男人這應該是要打壞主意整治這個穀小舅子了,便按住心頭火,冷眼旁觀。

那穀小舅子見謝濤態度變了,以為他怕了,得意地說:“知道就好,把賬結了,爺也不難為你們,否則就不是二十兩了。”

謝濤一笑說:“既然這羊肉湯這麽好,那就再給我來十碗吧,畢竟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我靠,這什麽情況?店小二聽了謝濤的話愣住了,忍不住看向東家。穀小舅子也愣了。他們開這酒鋪就是宰過往的外鄉人的,大部分客人要麽認栽了,要麽反抗被他打一頓,還沒見過主動要求挨宰的。

“怎麽著,不敢賺我這錢?”謝濤繼續笑著問。

穀小舅子哼了一聲,吩咐店小二道:“去給他端十碗。”

小二答應著進了後廚,片刻便端出了十碗羊肉湯。加上剛才的那兩碗,一共十二隻大海碗,裝著熱氣騰騰散發著餿臭氣味的羊肉湯,滿滿地擺了一桌子。

謝濤笑眯眯地對穀舅子說,“那個…小穀舅子是吧?今兒爺請你喝羊湯。來來來,這些都是你的,趕緊過來趁熱喝。”

穀小舅子這下明白了,怒斥道:“你這是在消遣我嗎?”

謝濤臉一板說道:“你猜對了!爺就是在消遣你!”

穀小舅子勃然大怒,罵道:“你好大的膽子…”他剛想吩咐手下去收拾謝濤,脖子便被一條軟鞭纏住了。

“我夫君讓你過來,沒聽見嗎?”栗紅依說著手一抖,穀小舅子便身不由己地向著謝濤的麵前撲去。

謝濤腳一勾身邊的條凳,在穀小舅子腿彎裏一磕,他就撲通一聲跪在了謝濤麵前。謝濤腿一抬壓在他肩頭,穀小舅子使出吃奶的力氣也站不起來了。

穀小舅子被謝濤壓跪在地上無法起身,氣急敗壞地向著手下人喊道:“還愣著幹嘛,不趕緊過來救我!”

手下人立即撲上來想救回主子,還沒靠近就被栗紅依一頓鞭子都放倒了。謝濤看著穀小舅子,抬了抬下巴說:“趕緊喝湯,這些都是你的,今兒必須都喝完。”

“跟他廢什麽話。敬酒不吃吃罰酒,割了他的腦袋直接往下灌就完了。”

謝濤點點頭道:“娘子說的對。”說完便拔出腰間佩劍架在穀小舅子脖子上。

“別,別,別殺我!我喝…我喝…”穀小舅子嚇得連連求饒。

“這就對了!開始吧。”謝濤說著用下巴指了指桌子上的那十二隻大海碗。

穀小舅子哆哆嗦嗦地端起一隻大海碗,還沒送到嘴邊就聞到一股餿臭味。他皺了皺眉頭,偷眼看了看謝濤,隻能硬著頭皮往下喝。這餿臭的羊肉一入口,惡心的胃裏倒海翻江,手也端不住了,一碗羊湯灑了一大半,順著脖子往下流,弄得護心毛上都掛著羊心羊肺。

謝濤見狀皺了皺眉,“怎麽都浪費了,這可不行。你,過來,伺候你們東家喝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