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我想起來法字怎麽寫了
謝濤放下筷子,他倒不怕對方人多,大不了亮明身份,就不信這個章太守有膽子在這裏做掉他們。這麗春院還有這麽多姑娘和嫖客,除非把他們都滅口了。
正琢磨著,章太守和一名低階武官就帶著官兵進來了。
“就是這兩個賊人,他們殺了人還拘捕,打傷差役,目無王法!把他們給本官拿下!”章太守指著謝濤二人命令道。
那武將剛要帶兵上前,就聽見謝濤說:“盧炳義,你可還認得我?”
那武將聽對方叫出自己的名字,愣了一下,他認出了謝濤,立刻拜倒,“末將參見謝公爺,參見南平公主!”
“你這是帶人來捉拿我們?”謝濤問道。
盧炳義也跟著謝濤守過陽泉城,知道這位爺的脾氣,趕緊解釋道:“太守大人說有人在春香樓殺了人,還打傷了官差,命末將來捉拿。末將實在不知謝公爺和公主殿下也在這兒。”
謝濤冷笑一聲說:“章太守說是我們倆殺的人?花媽媽,你告訴章太守到底是怎麽回事。”
花媽媽得了吩咐,又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謝濤冷冷地看著章太守問道:“太守大人,聽清楚到底是誰殺了人嗎?”
章太守在一旁聽到盧炳義對這兩人的稱呼,早就嚇得腿軟了。謝公爺,南平公主!他怎麽也想不到自己要捉拿的是這兩位權貴。此刻聽到謝濤問話,他撲通一聲便跪下了,戰戰兢兢地回答:“下官…下官教子無方,冒犯了兩位貴人,這就把這逆子領回去嚴加管教。還請公爺恕罪!”
謝濤冷冷一笑說:“你知道教子無方就好。不過你的這個兒子也不需要你再管教了。他不但冒犯了我們,還殺了人。殺人償命,這是王法。他犯了王法,自然有王法管著他。盧炳義,將章太守家的那個王八羔子拿下,給我看管起來,過兩天自會有人來處理。”
“末將遵命!”盧炳義命令手下立刻去抓章衙內。
章太守心中著急,若是把兒子關在陽泉府衙的大獄裏,自己還能做點手腳把他放了,可若是關在軍營的囚室裏,那就不好辦了。他壯著膽子說道:“謝公爺,犬子犯了法自然應該關入府衙大牢,讓城防守軍看押不合法度…”
“法度?你還知道法度?你縱容小舅子開黑店勒索過往客商,又縱容兒子行凶殺人,竟然還敢言之鑿鑿地談法度?好好的陽泉城如今讓你弄得烏煙瘴氣!”謝濤對陽泉是很有感情的,這裏不止是他曾經拚死守護的地方,也是他和栗紅依定情的地方。
“我看他和他那個開黑店的小舅子一樣,心裏根本沒有王法。哎,夫君,我剛才想起來法字怎麽寫了。”栗紅依不懷好意地說。
謝濤知道栗紅依這是要往章太守臉上寫字,他心裏覺得不太妥,但轉念一想,也不是什麽大事兒,不值得掃媳婦兒的興,大不了再讓皇上罰俸,於是便配合著說:“那你寫給我看看。”
栗紅依摸了摸腰上,也沒帶佩劍。剛才出來的時候兩人正準備“上進”“高飛”,甲都卸了,兵器早就摘了。她招呼盧炳義道:“那個…末將,把你的佩劍借我用用。”
末將都是自稱,還沒聽說過稱呼別人末將的,盧炳義反應了一下才知道栗紅依這是叫自己呢,趕緊解下腰間佩劍遞給她。
栗紅依拔出佩劍,對謝濤說:“夫君,幫我把這個太守按住了,別讓他亂動。”
“好嘞!”謝濤上前把章太守的臉扳起來,用膝蓋壓著他的肩膀讓他無法動彈。
章太守驚慌地喊道:“你們要幹嘛?你們要幹嘛?”
栗紅依一笑說:“自然是要教教你王法兩個字怎麽寫啊。”她說著刷刷幾下就在章太守的左臉上寫了一個“王”字。
章太守痛得高聲慘叫,卻掙不脫謝濤的手,大聲喊著:“我是朝廷命官,你們不能這樣,我是朝廷命官…”
栗紅依把劍尖在章太守的眼皮上點了點,惡狠狠地說道:“現在想起來自己是朝廷命官了?朝廷命官更要守法!不許動,也不許叫,否則我就戳瞎你的眼睛。”
章太守感覺到了冰涼的劍尖,他嚇得也不敢動,也不敢叫,生怕栗紅依戳瞎他的眼睛。
“哎,這就對了。別動,很快就寫好了。”栗紅依的劍尖移動到章太守的右臉上,開始寫字。
古代繁體的“法”字可不是三點水加個去,是很多比劃的。栗紅依一筆一劃的寫著,寫到左邊那長長的一撇,被鼻子擋住了。
“這鼻子太礙事了!”栗紅依說著一揮手中劍,章太守的鼻子就被削掉了。
栗紅依把劍還給盧炳義,踢了一腳慘叫哀嚎的章太守說道:“別嚎了,以後每天照照鏡子,就知道王法兩個字怎麽寫了!”她又指著蹲在牆邊那些家丁衙役們,“還有你們,都好好看看你們大人的臉。還有哪個不知道王法怎麽寫的?本將軍也可以教教他。”
那些衙役和家丁一個個被栗紅依嚇得不敢吭聲,生怕引起這個女魔頭的注意。
栗紅依滿意地掃了他們一眼說道:“都滾吧!”
眾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滿臉是血的章太守也跟著倉皇而逃。
謝濤在養金魚的水缸裏洗了洗手上的血,叫人拿著紙筆,給盧炳義寫了張手令,便讓他把章衙內帶走了。
“行了,都沒事兒了。我們也要去歇息了,明兒一早就回秦都。”謝濤跟花媽媽打了個招呼便和栗紅依去後院歇息了。
原本興致勃勃的栗將軍,打了一晚上地鼠也累了,躺下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第二日一早,兩人起來收拾好,準備出發去秦都。花媽媽也吩咐廚房做好了早飯,又親自伺候他們用飯。
栗紅依發現花媽媽的眼睛紅腫,問道:“花媽媽,你眼睛怎麽腫了?夜裏沒睡好?”
一問之下,花媽媽便落下淚來,“出了人命官司,又得罪了章太守,我這麗春院以後怕是不好做了…”
栗紅依放下筷子說道:“你不用擔心。拿紙筆來,我給你寫幾個字。”
“好嘞。”花媽媽擦了一把眼淚,趕緊去準備紙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