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親親壓寨相公

第502章 都變了

“銀川…謝謝你。”

謝濤停下腳步,擺了擺手說:“沒事兒。你和珍珠年底就要成親了,到時候一定要請我好好喝一杯喜酒。”

熊晟笑著答道:“那是自然。”

“行,我走了。”謝濤說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熊晟變了,不再是那個可殺不可辱的少年。這也正常,自己也變了,也不是剛穿越來的那個隻想富貴平安的苟活在這世界上謝銀川了。謝濤知道變化是正常的,不是有這麽一句名言嗎“唯有變化是永恒的”,可他心裏還是有些不是滋味。

從禁軍大營出來,謝濤直接回了南平公主府。一進承明院便看見一個黑大個在院子裏的海棠樹下領著謝天謝地玩。

“董長峰,你怎麽跑來了?”謝濤問。

“我來看看我師父。”董長峰笑著說,黝黑的臉上還帶著汗珠子。

“你師父現在在衙門裏呢,你不去衙門跑這兒能找到她嗎?撒謊都不會撒。”

“我,我也想來看看您。”

謝濤根本不相信,笑著揶揄道:“來看我的?你怎麽知道我這會兒回府啊?你能掐會算?”

董長峰本來腦子就不太靈,嘴也笨,被謝濤擠兌地臉都紅了,看到腳邊的兩個小家夥,連忙說:“我是來看謝天謝地的,我想他們了。”為了證明自己說得是真的,他彎下腰把兩個孩子都撈起來抱在手上。

董長峰隻有一條胳膊,抱兩個孩子有些不夠長,便幹脆夾著一個,拎著一個,兩個孩子不舒服,便在他懷裏掙紮。

還沒等謝濤開口,一個小姑娘就從廊簷下跑過來,把孩子從董長峰手裏搶下來,抱怨道:“就剩一條胳膊了逞什麽能?還兩個一起抱,萬一把他們摔著了怎麽辦?”

“我…我…”董長峰挨了訓,支支吾吾地想辯解。

“你什麽你?我說錯了嗎?”

謝濤看著那小姑娘笑著說:“沒發現,我們家琥珀這麽厲害呢?一個正五品的將軍都被你訓的不敢啃聲。以後要是嫁了人,那絕對能把夫君管得服服帖帖的。”

琥珀臉一紅,嗔道:“侯爺又拿奴婢打趣。”說完便領著兩個孩子離開了。

“哎,進去坐吧,你師父一會兒就下衙了。”

董長峰看著少女離開的背影發呆,根本沒聽見謝濤的話。

謝濤拍了他一下,“我跟你說話呢。想什麽呢?”

“我…我去衙門看我師父吧。”

“你去什麽衙門,等你到了衙門,她都下衙回來了。今晚在這兒吃飯吧,你師父也惦記你。”

“誒!”董長峰痛快的答應了,跟著謝濤進了承明堂。

謝濤跟董長峰聊了一會兒,問了些渭州大營的事兒,董長峰都老老實實地一一回答了。看著他臉上憨憨的笑容,謝濤的心裏舒坦了很多,董長峰沒有變,還是當初那個能為袍澤舍身斷後,能將軍功拱手相讓的耿直孩子。

栗紅依下衙回來,董長峰見了師父很是高興,可還沒來得及說幾句話,就被飛鳶拉著去演武場切磋了。兩個心思簡單的人,在武功方麵倒是有異於常人的天賦,飛鳶的武藝比董長峰高上一籌,但董長峰勝在力氣大,倒也沒落下風。

兩人切磋完了,香翠也做好了晚飯。幾人坐下用飯,珍珠和琥珀在一旁伺候。

飛鳶押解著魏寬,一路快馬加鞭回到秦都,一心想著回去好好操練一下四九。小別勝新婚,更何況新婚期間的小別,尤其撓人心。可是一回府,四九卻去了黃州。巧梅遇害的事,原本謝濤是打算親自跟何叫天說的,可魏寬的事沒落實,他也走不開。四九人機靈,又跟何叫天相熟,謝濤便派他去了。

飛鳶看著空****的屋子,心裏也空****的。抱著四九睡過的枕頭聞了又聞也不頂事,心中的煩躁不好好喝幾頓花酒都壓不下去。

“董長峰,等一會兒咱們去春香樓找幾個姑娘喝酒,怎麽樣?”

董長峰沒有回答,而是悄悄用眼角看了看站在一旁的琥珀。

“我問你話呢,去不去?”飛鳶催促道。

“啊?”董長峰又看了一眼琥珀。

“我問你話呢,你看琥珀幹嘛?哎,董長峰,你不會是看上琥珀了吧?”

被飛鳶這麽直白問出來,董長峰還沒說話,琥珀先臉紅了,“飛鳶,你說什麽呢?真討厭!”小姑娘臉皮薄把手裏的濕帕子塞給身旁的姐姐,便跑開了。

“你說呀,是不是看上琥珀了。”飛鳶並沒有放過董長峰,繼續追問。謝濤和栗紅依也都放下筷子,想聽聽董長峰怎麽回答。躲在一邊的琥珀也想聽聽董長峰的回答。

“我…我…,嗯,我看上了。”董長峰囁嚅了一下,便幹脆的承認。

“那看上了你就趕緊來提親啊,珍珠和熊晟年底就成親,你們還要等到什麽時候?”

“飛鳶,你瞎說什麽!”躲在一旁的琥珀跑出來製止飛鳶繼續說下去。

“我沒瞎說啊,看上了本來就該成親嘛。四九看上我了,我也看上他了,我們就成親了。將軍和侯爺,你姐和熊晟不都是這樣嗎?難不成你看不上董長峰?”

聽了飛鳶的問話,董長峰緊張地看著琥珀,等待她的回答。琥珀看看飛鳶,看看董長峰,又看了看屋子裏的人,臉紅得都要滴出血了,撂下一句“我不跟你說了!”一甩手跑了。這一次是真的跑了。

“她還不跟我說了?我說錯了嗎?”飛鳶很無辜地說。

“飛鳶,你不許瞎說,我妹妹還小呢,這些話傳出去會毀了她的名聲的。”站在一旁的珍珠也忍不住抱怨。

飛鳶繼續爭辯道:“琥珀不小了,你們不是雙生子嗎?你要都要成親了…”

謝濤打斷她說道:“飛鳶,這事兒別再說了。婚姻大事,非同兒戲,要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你這樣信口瞎說,傳出去了會有損琥珀的名聲。”

飛鳶不再說了,悶頭吃飯。董長峰沒有得到明確的答複,心中不踏實,一頓飯吃得食不知味。吃完了便回府了,也沒有跟飛鳶去喝花酒。飛鳶也隻能回自己的院子繼續抱著枕頭獨守空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