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親親壓寨相公

第504章 女兒的名字

正琢磨呢,就聽見謝天問:“娘親造好小妹妹了?小妹妹是不是在被窩裏啊?”說著小手便準備掀爹娘的被子。

栗紅依嚇得趕緊裹緊,喝道:“手放下,你要幹嘛?”

謝天委委屈屈地說:“想看看小妹妹…”

“小妹妹…沒有小妹妹了。本來爹爹和娘親都快造好小妹妹了,你們一來,嘩啦,小妹妹散架了。你們以後要是再這樣就永遠不能有小妹妹了。”

“我們錯了。”兩個小家夥懊悔地垂下頭,為功虧一簣的小妹妹難過。

謝濤見兩個孩子難過的樣子,有些不忍心,便說道:“爹爹看看還能不能把小妹妹修好,你們先鑽到床底下,不許出聲,我不叫你們出來,也不許出來。”

兩個小家夥聽說小妹妹還有希望修好,立刻乖乖地鑽到床底下,不發出一點兒聲響。

謝濤掀開被子,丟了個眼神示意栗紅依趕快穿衣裳。夫妻倆穿好衣裳,下了床,謝濤招呼兩個兒子:“你們出來吧。”

兩個小家夥從床底爬出來,期待地看著父親問:“爹爹,小妹妹修好了嗎?”

謝濤歎了口氣說:“這次的修不好了。不過,爹爹和娘親以後會造一個更好的小妹妹,大眼睛的。你們現在回去睡覺,以後不許隨便跑到爹爹和娘親房裏了。”

“嗯!”兩個小家夥點頭保證。

夫妻倆把孩子抱回東廂房,乳娘還以為兩個孩子在裏麵睡覺了,卻不知道已經跑了,嚇得跪在地上連連請罪。

“起來吧,明日我讓夏嬤嬤多派幾個丫頭過來伺候,以後可要把他們看住了。”栗紅依把孩子交給乳娘,便和謝濤回房了。

兩人回到房中,未盡事宜也沒有情緒繼續了。謝濤躺在**感慨,“這倆孩子才多大,真是成精了。我記得我是五歲才開始偷聽我爹娘嘮家常的。”

“原來這個也隨你啊?”

謝濤想說,你小時候難道沒偷聽過爹娘那什麽?轉念一想,栗紅依沒有爹娘,便調轉話頭說:“兒子都是熊孩子,女兒才是小棉襖。謝天謝地說的對,咱們真應該造個女兒。”

對於謝濤的這個提議,栗紅依也表示同意。“要是有個女兒,你說取個什麽名字呢?”

“你喜歡什麽樣的名字?”

栗紅依想了想說:“你姓謝,我姓栗,我希望我們女兒長得亭亭玉立。嗯…就叫謝栗亭吧。”

“不行!”謝濤絕對不會讓自己的女兒和止瀉藥同名的。

“為什麽?”栗紅依不明白。

“這名字不好。”

“我覺得挺好的。”

麵對妻子的堅持,謝濤也不能跟她硬剛,想了想說:“關鍵是你也不姓栗。”

這倒也是,這個姓氏本來就是西九條他們隨便給她的。栗紅依想了想說:“我已經習慣這個姓氏了,就叫謝栗亭!”

“以後再說吧,睡覺吧。”謝濤也不想跟她爭辯,反正八字還沒一撇呢,說不定過兩天她就改變主意了。

一夜無話,第二日兩人各自忙碌。

謝濤給皇帝上了奏折,奏請讓祝懷惜擔任寧州軍屯守備。太子對此有些意外,但也沒有從中作梗,畢竟祝懷惜是自己的小舅子。雖然軍屯一事還在調查,但和柔然的雙邊關係卻要及時修複。幾日後秦國的使團帶著國書和那二十張禦批路引出發去了柔然。

眼看著就要到中秋節了,四九回到了秦都,和他一同到的還有方開山的請罪折子。方開山在奏折裏說歸德中郎將何叫天不見了,他派了人尋了幾日也沒尋到,不知去了哪裏。

“何叫天去哪兒了?”謝濤問四九。

“我把巧梅的事兒跟何兄說了,他也沒哭也沒罵,什麽都沒說,第二天就不見了。方將軍派人了人去找,到處都找不見。”

“他可留下書信嗎?”

四九搖搖頭說:“沒有。他的戰馬和狼牙棒也不見了。”

“他應該是去沙陀了。我馬上給赫連讚寫封信,派人送過去。”謝濤知道何叫天一定是去找巴爾虎報仇了,他隻身一人去刺殺沙陀大將軍,即便成功了也很難全身而退。謝濤希望赫連讚能留他一條性命。

一個四品武官突然不見了,這事兒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因為何叫天以前是謝濤的家奴,太子一黨便開始對此大做文章,有人上奏折說何叫天叛逃了,也有人說何叫天因為知道了什麽秘密被滅口了,甚至還有人說何叫天去了馬蹄嶺。

謝濤也沒有隱瞞,把事情如實地向皇帝稟報了。文德帝很生氣,一個四品將軍竟然為了女人擅自離營,前途都不要了,此種風氣絕對不能助長。他下旨將何叫天連降三級,回來之後還要接受軍法的處置。謝濤對此沒有異議,因為他知道何叫天是不會回來了。

何叫天走了,熊晟變了,很多人都變了。就連沒有變的董長峰都發現了這些變化,他發現神鷹軍中當年一起南征的弟兄們許多都被調離了,尤其是跟他和熊晟走得比較近的那些人,似乎一夜之間都被調離了神鷹軍。他雖然還是神鷹軍的指揮使,神鷹軍卻不是從前的神鷹軍了。

九月初九重陽節,軍中休沐一日。董長峰回到了秦都城,想約幾個以前神鷹軍的同袍去喝酒。

何光和徐林輝都是秦都人,前不久也都調離了神鷹軍一個去了刑部一個去太府寺。這兩個人都和董長峰的關係不錯,曾經一起燒過瓦塘渡,一起坐過寶豐城的大牢,一起在介亭關捉拿了熊斌,也一起攻打過萬年城,都是一起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

董長峰這個人重情義,好熱鬧,又不差錢,每次回城都把這幾個同袍叫到一起聚一聚。

他先去了徐林輝家,徐林輝家裏是開鏢局的,他父親和兄長都走鏢去了,隻剩下母親和妹妹。董長峰經常來,徐母也認識他。

“嬸子,林輝在家嗎?今兒休沐,想叫他一起去喝酒。”

徐母看見董長峰笑著說:“董少爺,你來晚了。林輝調任到定襄城做守備了,前日剛走。”

“啊?怎麽又去定襄了,不是剛調到刑部嗎?”董長峰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