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親親壓寨相公

第517章 這個不是沒有可能

“爹爹你看,小老虎!”謝天把從薛蘭欣那裏得的翡翠小老虎拿給父親。

謝濤一看就知道是個貴重的玩意兒,便問道:“哪兒弄的?”

“漂亮姨姨送給我們的。”謝地也把自己的那個小老虎給父親看。

“什麽漂亮姨姨,薛蘭欣也算漂亮!”栗紅依對兒子們的審美嗤之以鼻。

謝濤也附和著說:“你們娘親說的對,她不是漂亮姨姨,以後見到她,就離遠一點。”薛蘭欣其實算是個美人,要不然也不會把皇帝迷得暈頭轉向。可既然娘子說她不漂亮,那必須不漂亮。

兩個小家夥這一次並沒被父母震懾住,謝天堅持道:“她就是那個漂亮姨姨!”說完他便在謝地的肚子上拍了一下。

謝地立刻皺著小眉頭說:“仔細讓人看見了!”

“你肚子裏藏了什麽,還怕被人看見?”栗紅依不明白兒子話裏的意思,謝濤卻明白了,他心頭一跳,問:“你們是說那天和太子伯伯在一起的是這個漂亮姨姨?”

“嗯,就是這個漂亮姨姨。”

我靠,趙雲珩你他娘的還幹這樣的事呢?看不出來,你膽子不小!

“什麽意思啊?”栗紅依問。

謝濤笑了笑說:“兒子,給你娘表演一下。謝天你就演太子伯伯,謝地你演漂亮姨姨。”

“嗯!”兩個小家夥又歡快地把剛才的表演重複了一遍。

栗紅依也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咱們兒子看見了太子和薛蘭欣在一起…”

“嗯。”謝濤點點頭。

“爹爹,漂亮姨姨肚子裏有小弟弟,是和太子伯伯親親了嗎?”小家夥問。

倒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可趙雲珩是一國儲君,薛蘭欣是身懷龍胎的寵妃,這種事沒有證據,單憑兩個小孩子的片言隻語做不得數,弄不好還會被反咬一口,說他們教唆孩子編造謊言,妄圖構陷儲君,詆毀宮妃。既然如此,便不能讓孩子們亂說,平白的招惹麻煩。

謝濤這麽想著就對兩個兒子說,“你們兩個聽好了,這個事不許和任何人說。”

“為什麽?”兩個小家夥就喜歡玩這個表演,這些日子想起來了就模仿一遍,聽到父親不允許他們再玩,有些不高興。

“沒有為什麽?你爹說不許就是不許!”栗紅依板起臉來訓斥兒子。

兩個小家夥看著娘親的臉色,隻能乖乖地點點頭。

夜晚,謝濤躺在**睡不著,如果薛蘭欣真的和太子有私情,那便要重新審視一下薛家和太子的關係了。

薛家扶助太子,將來太子登基,他們能得到什麽?薛家已經掌握了,肅州,臨州和楚州的兵權。趙雲珩登基之後若是給他們再多的兵權,那薛良便是另一個熊仲武了。趙雲珩應該沒有那麽傻吧?

薛蘭欣這一胎如果是個皇子,且不說孩子不一定是趙雲珩的,就算是,難道趙雲珩敢把她納入後宮?那他可真是瘋了!

趙雲珩能給出的最大承諾就是封薛蘭欣的孩子為皇太弟。可趙雲珩有兒子,而起還不止一個。他這家夥幹別的不行,生兒子倒是一把好手。如今他還年輕,在皇帝駕崩之前再生三四個問題不大。他自己有這麽多兒子,還有嫡長子,卻要封皇太弟,朝臣們肯定會極力反對,趙雲珩自己也未必願意。

除非薛家把趙雲珩的兒子都幹掉,他沒有兒子了,自然便得把皇位傳給弟弟。與其要麻煩地幹掉這麽多孩子,直接早早的幹掉趙雲珩,讓皇上另立太子不是更簡單嗎?

如今渭州軍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裏,黃州和平州的駐軍由方開山節製,那是自己人。秦州的黃天霸也算是自己人,若是有了衝突,至少不會站在對立麵。無論太子和薛家的關係如何,就算他們真的沆瀣一氣,謝濤也不怕。

在這紛爭中還有一個人也不能忽略,那就是康王趙雲琮。這位大表哥可不簡單,絕不會坐視薛家扶持太子坐上那個位子的,且看著吧。

朝中的事兒,還不需要操心,謝濤更關心的是和柔然的會談。若是可以成行,他想盡快去一趟西域尋找傳說中的大池國,或者是不歸墟。

和柔然的會談還在進行著,也不知道是雙方故意拉鋸,還是真的有那麽多細節要確定,談了大半個月還沒談完。

十月初六是柔然人的一個重要節日,他們要沐浴敬神,會談暫停兩日。莫蘭朵也要和使團一起拜祭神靈。徐疏這兩日既不用去鴻臚寺,也不用去莫蘭朵那裏還債,終於有了一點空閑,便約謝濤去南風居吃涮羊肉。

立冬了,天氣轉冷了,南風居的生意非常紅火。兩人坐在樓上雅間裏涮肉喝酒。

謝濤喝了一口酒說:“你那大舅子那麽難搞嗎?都談了大半個月了還沒談好。”

“貿易是雙邊的,並不隻是柔然商賈來我們大秦做買賣,我們也要派商隊去柔然。往來交易的貨物除了大秦和柔然的產出,還有從西域其他國度運來的貨物,還有齊國的物產。要把這些貨物都列成清單,劃分類別,一樣一樣的議定稅率。方方麵麵的事都要考慮到,不能信口開河,一個不留神朝廷就要吃虧的。哪裏能那麽快。”

謝濤聽到徐疏這麽說,心中寬慰,大秦的官員若是都如他這般有能力又敬業,天下一統指日可待。

謝濤端起酒杯說:“徐大人辛苦了,我敬你一杯。”

徐疏也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向著皇宮的方向拱了拱手說:“為國效力,為皇上盡忠,是每一位臣子的本分。”

謝濤看著徐疏那假模假式道貌岸然的樣子,一笑說:“我的意思是徐大人每日白天在鴻臚寺舌戰柔然使團,晚上還要舌戰…柔然公主,實在是辛苦啊!”

“什麽,什麽舌戰?公主有恩與我,我是報答她的救命之恩。”徐疏紅著臉辯解。

“哦…報恩啊?那就以身相許了唄。”

“謝銀川,不要胡說。我們發乎情止乎禮。”

謝濤一笑說:“那就是跳舞了唄。”

徐疏一愣,指著謝濤說:“我就知道這主意是你這個混蛋出的!”

“怎麽樣,跳舞跳得盡興吧?一千兩跳一曲,二十萬兩銀子,夠你跳二百回的。”謝濤幸災樂禍地說。

“什麽二十萬兩銀子,一百萬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