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親親壓寨相公

第559章 賜死

“賜死。奴才的徒弟王德福去送她上路了。皇後娘娘,您也請吧。”高升說著示意小太監把白綾和毒酒端上來。

皇後看了一眼白綾毒酒說:“你放心,我不會難為你。但我想看著薛蘭欣那個賤人死!”

高升歎了一口氣說:“那請娘娘稍等,老奴去看看,興許那邊已經完事了。”他說完便準備到西配殿去看看,卻見王德福進來了。

“你怎麽跑過來了,可是差事辦好了?”高升問。

王德福到底年輕,沒經過事兒,慌慌張張地說:“師父,嘉貴妃…不,薛氏鬧著要見皇上,不肯死,毒酒也打翻了。您去看看吧。”

高升無奈的搖搖頭,“這薛娘娘也真是想不開,都這樣了,皇上怎麽可能見她。咱家去看看,皇後娘娘,您也一塊兒來吧。”

西配殿內,薛蘭欣端坐在椅子上,酒壺酒杯打翻在地上,一片狼藉。聽見開門聲,她抬起頭看見高升身後的皇後。

“你怎麽沒死啊?” 薛蘭欣從小太監口裏知道皇帝也下旨處死皇後了,此刻見到皇後有些詫異。

皇後怨毒地看著薛蘭欣說:“我要看著你先死。”

“先死後死都是個死,你也逃不掉。不過,你死了就可以和你的兒子團聚了。還有你們姚家,聽說會被抄家流放。有多少人都死在流放的路上了,你說,你爹娘能活著到流放地嗎?”薛蘭欣說完咯咯一笑。

“你這個毒婦!”皇後咬牙切齒地罵著,欲撲上去撕扯薛蘭欣,被兩個小太監攔住了。

“毒婦?你不是毒婦嗎?你不但是毒婦,還愚蠢,和你的兒子一樣愚蠢。若不是你們想利用我們薛家的兵權,我怎麽會早早地就離開了家鄉,到這皇宮裏?又怎麽可能委身於一個老男人?若不是你給皇上下了絕子藥,我怎麽會懷不上龍種?若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派人到我宮裏下毒害我,我怕有了身孕無法自保,我怎麽會和愚蠢的趙雲珩在一起?

你那個傻兒子趙雲珩還對我說會封我的兒子做皇太弟。皇太弟?憑什麽是皇太弟?就連趙雲珩這樣的蠢貨都做得了太子,我的兒子為什麽不能?”

薛蘭欣說著,又長長地歎了一口氣,“可惜,我也敗在你的愚蠢上麵了。你竟然把別人安插的細作,當成貼心的人,給皇上下絕子藥這麽私密的事都告訴了她。”

“你什麽意思?你是說彩霞是細作?”皇後錯愕了一下,問道。

薛蘭欣輕蔑地一笑說:“你還真是蠢。像你這麽蠢的人還敢肖想做太後,真是可笑。”

高升不能再讓她們說下去了,否則說不定又牽扯出來什麽人,便說道:“二位娘娘,時辰差不多了,該上路了,有什麽話到了那邊再繼續說吧。”

“我要見皇上,我有話對皇上說…皇上可以殺了我,但不能除掉薛家,除掉了薛家,長公主府便一家獨大了…”

高升打斷薛蘭欣的話,吩咐小太監:“薛氏瘋了,開始說胡話了。你們兩個幫幫她,讓她快點兒上路。”

兩個小太監答應著上前抓住薛蘭欣,將白綾套在她脖子上,向兩邊用力的拉扯,薛蘭欣拚命的掙紮也無濟於事,不到半盞茶的工夫便沒了聲息。

高升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示意小太監把毒酒端給皇後,“皇後娘娘,該您了。毒酒喝下去,一眨眼就結束了,若是像薛氏這樣可不好受。”

皇後知道逃不過一死了,她顫抖著手端起了毒酒一飲而盡。

高升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兩個女人,對跟著他來的小太監說:“你們都聽好了,誰要是把今日在這兒聽到的話傳出去,惹出禍來,可是要掉腦袋的,別怪咱家沒提醒你們。”

小太監們齊聲回答:“小的們什麽也沒聽見。”

高升點點頭,帶著人回太極宮繳旨了。

“陛下,姚氏和薛氏都已經處置了。薛氏怎麽都不肯死,說要見皇上,還打翻了毒酒。姚氏倒是接了毒酒,但她說要親眼看著薛氏死。老奴便成全了她,讓人當著她的麵幫著薛氏上了路。姚氏看著薛氏死了,便也喝了毒酒。”高升向皇帝稟報。

皇帝淡淡地嗯了一聲,說:“將她們兩個都送到宮外亂葬崗埋了吧。”

“是。彩霞和李三保怎麽處置,還請皇上示下。”高升問。

“都杖斃吧。”

“是。”高升領旨去辦差了。

趙青鸞想起一事,說道:“薛氏的兒子…到底也是皇家血脈,稚子無辜,總要有人照料。淑貴妃人品端正,性情溫和,不如將孩子交給她撫養吧。”

“不必了,朕不想看見那個孩子。送出宮吧,就讓…慧太妃養著吧。對外就說三皇子被姚氏害死了。”

“也好,慧太妃性子爽朗,孩子跟著她應該是不錯的。”

姚家被查抄了,男丁發配到秦州去挖礦,女眷發配到寧州給披甲人為奴。姚氏因謀害嬪妃和皇子被廢黜了皇後之位,賜死了。嘉貴妃和三皇子被姚氏害死,皇帝下旨讓薛良來秦都奔喪。

“父親,您覺得薛良會來秦都奔喪嗎?”謝濤把玩著手裏的棋子問謝恒。

“熊仲武在的時候,薛良都能穩穩地盤踞在肅州,你以為他憑的是什麽?憑的就是謹慎。他是想來秦都,但不是來奔喪,而是兵臨秦都城下。”謝恒說著落下一子,把謝濤的棋子吃掉。

“他要是敢來,那我就讓他有來無回,連他的老巢都抄了。赫連讚已經接到我的信了,鐵浮屠這會兒應該已經發兵了。方開山和祝懷惜也都是靠得住的。我已經派人寫信給杜悠之,薛良若是有異動,他隻要配合秦州軍守住東線,別讓齊國人趁火打劫。”

謝恒滿意地點點頭說:“熊家覆滅了,姚家也抄家流放了,如今又輪到了薛家,之後秦國的門閥世家便隻剩下我們了。”

謝濤一笑,問:“您怕了?您不是說咱們家進可攻退可守嗎?若是真有那一天,大不了咱們一家退守馬蹄嶺唄。”

“我還沒聽說誰家兒子入贅還帶著爹娘的。你就沒有別的誌向?”

“什麽別的誌向,您的意思是造反?我母親那一關就過不了,她肯定第一個帶兵平叛,把我給鎮壓了。”

謝恒歎了口氣說:“那咱們爺倆兒忙活這一通,可全替別人做嫁了。”

謝恒說的沒錯,他們父子利用祝燕婉一舉扳倒了薛家和姚家,如今康王趙雲琮已經成了文德帝碩果僅存的兒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