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親親壓寨相公

第585章 一夜未歸

董長峰見琥珀盯著他的身體看,突然便有些自慚形穢。他知道自己身上的疤痕有多醜,琥珀一定是嫌棄的。他用僅剩的一隻手捂住身上的傷疤懇求道:“別,別看了,很,很醜的。”

琥珀的眼淚落了下來,她拉開董長峰擋在胸口的手,把臉貼上去,輕輕地說:“我愛看,一點兒都不醜。你是我的大英雄。”

聽著女孩子赤誠的表白,感受女孩子溫軟的身體,董長峰隻覺得整個人都膨脹了…

董長峰終於洞房了,雖然他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但並沒有感到疼痛。他心裏納悶:武四九是不是有毛病,這麽舒坦的事兒,也能叫得這麽慘?不會是他知道我在聽窗根兒,故意嚇唬我的吧?

董長峰嚐到了洞房的滋味,快活得不得了。意猶未盡,但也點到為止,因為他能感覺到娘子是疼痛的,他舍不得。

他用僅有的一條胳膊摟著妻子說:“娘子,你放心,就算我隻有一條胳膊,也能保護你周全。”

琥珀依偎在丈夫懷抱裏,柔聲說:“我不用你保護,我隻想你做個大英雄。”

“嗯,都聽你的。”

紅燭搖曳,更漏滴答,在這料峭的春夜裏,有情人終成眷屬,美滿幸福。

這一夜妹妹琥珀過得很美好,姐姐珍珠卻獨守空房,熊晟一夜未歸。

昨日熊晟也參加了董長峰的婚禮。婚禮很隆重,隆平侯府也算傾盡所能,請了秦都城最好的廚子,置辦了最上等的席麵,一應瓜果酒水都是最好的。這些還不算,來道賀被賓客也都很有身份。隆平侯府本來就是鍾鼎世家,再加上相府的麵子,秦都城大半個朝廷的官員都來道賀。因為聽說莫蘭朵同這位小姑關係很是親近,秦都城乃至其他州郡的豪商富賈也都差人送來了貴重的賀禮,隻求能因此結交上柔然王室。南平公主親自做主婚人,就連黎王和肅王也都送來了賀禮。

同樣是娶了一母同胞的兩姐妹,待遇卻天差地別,熊晟心裏很不是滋味。看著董長峰被神鷹軍的兄弟圍著敬酒,熊晟更覺得自己被冷落了,喝了幾杯酒,見有人告辭離開了,便也離開了。

出了隆平侯府,他也沒有騎馬,隻帶著長隨溜達著往回走。正走著便聽到有人叫他:“善亭!”

他回頭看見是竇釗,笑了笑說:“允之兄。”

“怎麽看著無精打采的?我得了幾壇好酒,到我那兒去吃酒如何?”竇釗上前熱絡地招呼。

熊晟此刻也不想回府,便答應了。

兩人來到竇釗在如意坊的一所別院,竇釗命下人準備了酒菜,便和熊晟二人推杯換盞。

“若是我沒猜錯,善亭應該是從隆平侯府出來的吧?”

熊晟點點頭,“嗯,剛去吃了喜酒。”

“說起來那新娘子還是你的妻妹,你和董長峰如今也算親戚了。”

熊晟哼了一聲說:“哼,什麽親戚?人家的嶽丈是當朝宰相,我的嶽丈是大長公主府的家奴。”

竇釗給熊晟和自己的酒杯倒滿了酒說:“善亭莫要如此,大丈夫建功立業,封妻蔭子,無論出身。來,我敬你。”說完便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熊晟也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善亭,昨日皇上招我入宮議事,徐元長要調任禮部尚書了,他尚了柔然公主,正合適做這個職位。我會被調到戶部做侍郎,戶部尚書暫時空著。”

“皇上是想讓你將來做戶部尚書,恭喜允之兄了。”

竇釗笑了笑說:“也別忙著恭喜我。皇上還提到了你,有意讓你做渭州軍都督。”

熊晟一怔,旋即笑著說:“允之莫要說笑。渭州軍都督是謝銀川的,如何能輪得到我?”

“謝濤屢次違抗聖意,藐視君上,皇上早就對他不滿了。皇上會升任謝濤為總領兵馬大都督,讓他去各州整軍練兵,他這一走幾年都回不來。謝濤調離渭州之後,皇上打算委任你暫代渭州都督,過段日子便可正式成為渭州都督。”

熊晟心中一陣激動,想了想說:“可是渭州軍不比其他,各營的將領都是謝濤的嫡係親信,而且都是有軍功的驕兵悍將,我怕他們不停調度。”

“皇上都替你打算好了,會把渭州軍的將領也都換成我們自己人。”

熊晟想到自己的前程,一時躊躇滿誌,端起酒杯說道:“無論如何,你我都是報效朝廷,為皇上辦差。”

“是啊,一朝天子一朝臣,以後就該是你我兄弟大展宏圖了。”竇釗說著飲了杯中酒。

酒壺裏沒酒了,竇釗向門外招呼道:“小蓮,拿酒來。”

一個眉目清秀的年輕婢女端著酒壺應聲進來,那婢女放下酒壺,也沒出去,就侍立在一旁給兩個人倒酒。

兩人推杯換盞,一直喝道天黑透了。熊晟喝得有些醉了,竇釗留他在別院中醒醒酒再回去,吩咐小蓮:“小蓮,伺候熊大人去廂房歇息。”

小蓮答應著扶著熊晟去了廂房,又扶著他上了榻,然後便為他脫靴,寬衣解帶。熊晟酒力上湧,看著女子嬌媚的容貌,知道竇釗這是給他送女人,便也不推辭,伸手將小蓮拉入懷中。

一覺醒來,已經是第二日。熊晟揉了揉眉心,榻邊響起了婢女的聲音,“爺醒了?可要奴婢服侍您更衣?”

“嗯。”熊晟嗯了一聲,從**坐了起來,小蓮連忙拿了衣袍伺候熊晟穿上。

熊晟瞥見床褥上的血跡,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給他穿靴子的小蓮,小蓮紅著臉輕聲說:“奴婢昨夜已經是爺的人了。”

熊晟穿好了靴子,接過小蓮遞來的帕子擦了擦臉,問小蓮:“你想跟著爺嗎?”

“嗯。”小蓮輕輕嗯了一聲,嬌羞地垂下頭。

熊晟也沒再多說,大步走出了廂房。竇釗正在院子裏和宅子裏的管事說話,看見熊晟立刻迎上去,“善亭,昨夜睡得可好?”

“原想著歇一歇就回去,沒想到一覺睡到天亮了。”

竇釗看了一眼跟在熊晟身後的小蓮,笑著問:“小蓮,昨夜可有盡心服侍熊大人?”

小蓮蹲身行禮道:“熊大人是少爺的貴客,奴婢不敢怠慢。”

熊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昨夜喝醉了酒,做了荒唐事,跟允之兄告個罪。小蓮姑娘我買下了。回去就差人給允之兄送銀票,還望允之兄割愛。”

“善亭說的哪裏話?你看得上小蓮,是她的福氣,兄弟自然要成人之美,就將小蓮送給善亭做個侍妾。”

熊晟也沒有推辭,拱了拱手說:“既然如此,就謝過允之兄了。”

“你我之間還客氣什麽?晚些我便將小蓮給你送到府上去。”

竇釗要留熊晟用早飯,熊晟急著回府,推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