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親親壓寨相公

第655章 故人們

兩人陪著父母說了一陣子話便離開了壽安宮。一出門,栗紅依就說:“父親如今倒是真想得開,竟然為母親選秀。”

謝濤一猜就知道是怎麽回事,笑著說:“他那是閑的,閑操心。”

“哦…這些年你的後宮真的沒有女人嗎?”栗紅依歪著頭問。

“有啊,還不少呢。我給你數數啊,不算我母親,從上麵數有皇祖父留下的幾個太妃,母親還給慧太妃留了宮苑,她偶爾也進宮住一陣子。還有我舅舅留下的蔡太嬪和付太嬪和沒出嫁的六公主、七公主。今年冬天四公主和淑貴太妃也會回來省親。對了,五公主如今也在宮裏。”

“她現在怎麽樣?”

謝濤一臉欣慰地說:“她的病已經好了。今年春天赫連讚派使臣來為他的愛將烏達哈提親,求娶五公主。人家送來了豐厚的聘禮,很有誠意,母親便答應了這門親事。沙陀雖然是苦寒之地,但是民風淳樸,烏達哈你也見過,也算是草原上的英雄,五公主嫁過去,應該算不錯的歸宿。又有四公主和淑貴太妃照顧著,她不會吃虧的。這一次四公主回來省親,也是來接親的。”

“真好,這個可憐的孩子總算能有個好歸宿了。”

“她如今可不是從前那個唯唯諾諾的小姑娘了,母親讓飛鳶親自教她武藝,如今她也能騎馬射箭了。對了,飛鳶現在是女學的武教頭,教授女子一些拳腳武藝。”

“飛鳶和四九還好吧?”

謝濤笑了笑說:“好著呢。飛鳶生了兩個閨女,如今又有了,四九就盼著這一胎能是個兒子。”

“怎麽?武四九還非要飛鳶生個兒子不可?”栗紅依有些不高興了。

謝濤替四九解釋道:“那倒也不是,他就是想兒女雙全。如今女子在大秦的地位可不低,她們可以去女學讀書識字,不會再發生巧梅那樣的事了。對了,你還記得咱們得那位大傻子二表哥嗎?”

“趙雲珩?”

“對。他的遺孀祝燕婉如今是女學的祭酒,算是繼承了老祭酒的衣缽了。母親原本想做主讓她改嫁,但她不願意。她隻想全心全意地操持女學。你知道如今我大秦有多少所女學嗎?”

“有多少?”

“三十八所。當然,這個數字還遠不夠,可我們還在努力。依依,現在的世道就是你想要的那個世道了。”

“夫君,沒想到我不在的這幾年,你做了這麽多事。”栗紅依挽著謝濤的手感動地說。

“我說過,你想要的我都會努力拿給你。”

“夫君,以後我會同你一起努力。”

謝濤將妻子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說:“我答應你的事兒做到了,你答應我的也得兌現。”

“什麽事?”栗紅依問。

“你還欠我一個桌子麵呢。”謝濤抱怨道。

“放心,肯定還。”

兩人回到大慶宮,小太監來報說徐丞相求見。

“徐元長如今可好?”栗紅依問。

謝濤笑了笑說:“你見到他就知道了。”

說著話,徐疏進了禦書房。他看見謝濤身邊的栗紅依,一下子便愣住了,連君臣之禮都忘了,看著栗紅依結結巴巴地說:“你…你,這…這是真的,真的回來了?”

栗紅依看到徐疏也愣住了,從前的翩翩公子,如今已經有中年發福之相了,發際線也想後縮了半寸。關於徐公子美還是謝公子美這個話題,已經不需要討論了。

徐疏到底是宰相,肚子裏能乘船的,經過短暫的錯愕,便恢複了鎮靜。明白栗紅依是真的回來,他也不問來龍去脈,回來就好。

他讀懂了栗紅依眼神裏的詫異,笑著說:“娘娘,看到臣現在的樣子很意外是吧?臣是故意為之的。和陛下比美,那不是取死之道嗎。”

“你莫要胡說,坐吧。”謝濤笑著說。

徐疏拿出一份奏折說:“這是戶部遞上來的各地收成的奏報,臣看了一遍,做了節略和批注。請陛下過目。”

“朕知道了。”謝濤示意高升把奏折收好。

“陛下,臣還有一事稟報。杜念祖這幾年在臣身邊做得不錯,臣想放他到下麵去做個知縣,曆練曆練。”

“行,你看著辦吧。”當年謝濤把杜念祖交給了徐疏培養,讓徐疏把他帶在身邊,手把手地教他做事,再放他到下麵去做幾年地方官,將來可以得以大用,也算對得起死去的杜悠之了。

“你和阿朵還好嗎?”栗紅依問。

徐疏歎了一口氣說:“臣如今一年有大半年都見不到公主的麵。”

栗紅依看了一眼徐疏略帶油光的額頭,安慰道:“阿朵怎麽能這樣,竟然嫌棄你。你放心,我去同她說說。”

“那倒不牢娘娘費心。阿朵隻是生意太忙,一年有大半年都在外麵跑。臣也不知道要這麽多錢有什麽用?”

謝濤最煩徐疏這樣假模假式地炫富,說道:“元長若是為錢多煩惱。朕可以為你分擔一二。”

“那…倒不必了。”徐疏奏完事,也不打擾這對久別重逢的夫妻,便告退了。

夜晚,謝濤看完奏折回寢殿歇息,發現龍**已經躺滿了。四小隻都圍在母親身邊,搶著給母親講這幾年發生的事。

“不早了,都回去睡覺了。”謝濤對孩子們說。

“我們要跟娘親睡…”

“娘親…”

“娘親…”

幾個孩子賴在龍**不肯下來。栗紅依也舍不得孩子,“好,那今夜就跟娘親一起睡。”

幾個小家夥有母親撐腰,更是得意地賴在**,不肯離開。謝濤隻能拿出殺手鐧,對謝天謝地說:“你們還想不想把大眼睛的小妹妹修好了?”

謝天謝地立刻便懂了父親的意思,要帶著弟弟們離開。兩個小的還想賴著不走,被哥哥一個犀利的眼神給震懾了,乖乖地下床離開。

“你幹嘛呀,孩子們舍不得離開,就讓他們睡這裏唄。”栗紅依抱怨著。

“你說我幹嘛?這才第二天,龍肉就不香了?”

“我就是想好好陪陪他們。這些年我都沒有陪伴孩子們,謝元謝黃出生才三天,我就把他們留在了秦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