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親親壓寨相公

第70章 帶她們一起走

“怎麽了?”栗紅依停住腳步問。

“我…不能被他們找到,我不能回去。”

“為什麽?”

“因為我是逃婚才出走的,如果回去了就要嫁給謝銀川那個惡人…我死都不想嫁給他!”

啊?飛鳶在旁邊聽著都愣了,能嫁給謝侯爺你還不願意?我們將軍都能看上的男人,你竟然看不上?

栗紅依也有些意外,在澤芳院的時候那些女人的眼睛都快長到謝濤身上了,這個趙雲瓔竟然為了逃婚離家出走!

栗紅依打量著趙雲瓔,覺得她應該沒有說謊。既然這樣,她倒是真的很想幫一幫她。

“公子,禁軍快搜到這邊了,我們趕緊走吧。”遠處已經隱約聽到禁軍搜山的聲音了。

“帶她們一起走!”栗紅依說著也不等趙雲瓔反應,手臂攬住她的腰抱著她向山下縱躍而去,飛鳶也夾起春梅緊跟在栗紅依後麵。

春梅突然被抱起驚得一聲尖叫,喊道:“你要幹什麽?放開…”飛鳶一個手刀砍在她腦後,叫聲戛然而止。

栗紅依的輕聲功夫了得,片刻功夫便下了山,搜山的禁軍連個影子都沒看到。在山下又向著秦都城行了一陣子,她看到一個廢棄的土地廟,便走進去放下了趙雲瓔。

一頓奔跑,栗紅依臉不紅氣不喘,趙雲瓔的臉卻紅透了,她從小在深宮裏長大,生平還是第一次被男人抱著,而且還是這樣好看的一個男人。

飛鳶緊隨其後也到了,她把腋下夾著的春梅扔在地上對趙雲瓔說:“對不住了,你的丫頭話太多了,我把她打暈了,一會兒就能醒。”

趙雲瓔對著栗紅依和飛鳶福了福說:“多謝二位了!”

栗紅依淡淡地點了點頭,吩咐飛鳶:“你趕快去弄一輛馬車來,我帶她們進城。”

“是,公子!”飛鳶答應著便飛身離開。

“進城…那我們不是會被抓回去嗎?”趙雲瓔問。

“最危險的地方就最安全,你的父皇肯定想不到你就在秦都城裏。我會給你想辦法讓你不用嫁給謝濤。”

“真的嗎?”趙雲瓔有些激動。

“你覺得我像騙你嗎?”

趙雲瓔看著栗紅依暗金色的瞳仁心裏一陣亂跳,矜持地點了點頭說:“我相信你。”

栗紅依沒有再說話,在地上撿了個破蒲團,拍了拍上麵的灰,在神龕前坐下,又丟了一個給趙雲瓔。

趙雲瓔從來沒有來過這樣的破廟,更沒有坐過這麽髒的蒲團,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下了。

兩人都不說話就這麽沉默地坐著。大約過了大半個時辰,門口響起了馬蹄聲和車輪聲,栗紅依知道飛鳶到了,和飛鳶一起進來的還有四九。

栗紅依有些詫異,往他們身後看,卻沒有看到其他的人。她有些失望地問四九:“你怎麽來了?”

“回將軍的話,飛鳶…兄弟去長公主府找小人,說是將軍您需要馬車,小人怕車夫不夠機靈誤了您的事兒,就自己趕著馬車和飛鳶一起過來了。”

“那有勞你了。”栗紅依知道有了長公主府的馬車掩護,進城就更加容易了。

栗紅依彎腰掐了掐春梅的人中,春梅緩緩地醒了過來,看見趙雲瓔便委屈地哭了起來,“公主,剛才就是這個人把奴婢打昏了…”

“閉嘴!”飛鳶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說。

雖然隻有兩個字,但很管用,春梅的哭聲一下子就噎回去了,就連抽泣都不敢有。

見此情景四九不禁打了個哆嗦,心中感歎:“這個女人這麽凶,要是哪個男人娶了她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

幾個人沒有再耽擱,出了土地廟上了馬車。春梅趁著飛鳶上馬車的時候才敢偷偷地長出一口氣。

馬車一路顛簸上了官道,然後便向著秦都城駛去。快到城門口的時候,飛鳶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春梅說:“一會兒進城的時候你要是敢發出一點兒聲音,我就扭斷你的脖子。”

看著嚇得直往自己身後縮的春梅,趙雲瓔有些生氣,“你幹嘛嚇唬她?”

“我沒嚇唬她,我說的是真的。不信她就試試。”

“你…”趙雲瓔還想說什麽,栗紅依打斷了她。

“如果不想被這麽抓回去,就都閉嘴。”

趙雲瓔禁了聲,春梅在飛鳶的注視下也一聲不敢出。馬車行到城門口,守城的兵士看到車上公主府的標誌查都沒查就放他們進城了。進了城,馬車卻沒有去栗紅依他們住的客棧,而是去了平康坊的一所民宅。

四九下了車,恭恭敬敬地對栗紅依說:“將軍,客棧人多眼雜,您帶著這兩位小師父不方便。這是我們爺的一個宅子,您先在這兒住著。”

宅子不大,就是一個兩進的小院兒,正房三間,廂房兩間。照看宅子的是一對老夫妻,看見四九來了連忙迎了出來。

“福叔,福嬸兒,這幾位都是咱們爺的朋友,要在這住幾天,煩勞二位了。”

“放心吧,武爺。我們肯定盡心伺候。”

“有勞了。”栗紅依對著那對老夫妻行了個禮,又吩咐飛鳶,“你去客棧把巧妹接過來吧。”

“是,將軍!”飛鳶領命跟著四九一起出了門。

一出門,飛鳶便問四九:“你叫四九,他們為什麽叫你五爺?”

“我姓武,叫四九。”四九像看白癡一樣看著飛鳶。

“五四九?對呀,五加四可不就是等於九嘛!你爹娘真會給你起名字!”

“這不是我爹娘給我起的,是春香樓的媽媽給我起的名字。”

“春香樓?就是如意坊的那家妓館?”

“對呀。”

“那家妓館竟然還養了小倌兒?”飛鳶好奇地睜大了眼,這個四九看上去是挺俊俏的,原來在妓館裏做過小倌兒啊!

四九被飛鳶那**裸地眼神看得有些著惱,嗔道:“你想什麽呢?我就是那兒的一個小龜奴。”

“哦,原來是小龜奴。那你喝過花酒嗎?”栗紅依昨夜喝花酒也不帶她去,飛鳶很好奇花酒是個什麽滋味。

“我是妓館最低等的小龜奴,負責打掃院子和給姑娘們倒馬桶,誰都可以欺負我,客人們不開心我就要挨打,姑娘們心裏不痛快的時候也會拿我出氣。飯都吃不飽,怎麽可能喝過花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