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親親壓寨相公

第73章 大朝會

被四九服侍著洗漱好,謝濤一個人躺在**,有些惆悵。自打昨日見了栗紅依,心裏便一直想著她,白天在軍營裏練兵還算好,晚上獨自一人的時候就越發惦念。

唉…他長長地歎了一口氣,耳邊突然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別這麽唉聲歎氣的。命中注定是你的,你推都推不掉,不是你的你求也求不來。”

謝濤哼了一聲說:“想不到你這麽混蛋還信命。”

“你不信就算了,繼續歎氣吧。”

“哎,你別走,聊會兒唄。你說我命中注定的是哪一個?”

沒有人回答。

“你說話呀?”

還是沒人回答。

“你走了?怎麽剛來就走…”原主已經有一段日子沒有和他對話了,盡管這家夥心裏陰暗,來去不定,卻是謝濤在這個世界上最信任的人,不對,最信任的魂。

原主丟下兩句說了就跟沒說一樣話便走了,但謝濤心裏還是舒服了很多。想到栗紅依明天就要離開秦都了,謝濤心中又有些舍不得。這一走又不知道下一次什麽時候見了,是不是應該約一下?雖然自己有婚約在身,不能跟她發展感情,但做朋友總可以吧?

“栗將軍,從柔然馬市回來如果經過秦都一定來找我,我們再一起痛飲一番。”謝濤在心裏模擬著明天送行的場麵,想了想又覺得不妥,從柔然馬市回馬蹄嶺根本不可能經過秦都。

“將軍,如果再需要兵器盔甲盡管來秦都城找我,隻要數目不是太大都沒問題…這樣也不好,好像是要跟人家做買賣。”

“將軍,等我有空了就去馬蹄嶺看你…也不好,馬蹄嶺是閑人免進的,別到時候誤會我有企圖。”

哎呀,到底應該說點什麽呢?真是把謝濤愁死了,和女孩子交往,他完全沒有經驗,這他媽比最複雜的工程數學題目都難!

就這麽輾轉反側到半夜,謝濤在心裏模擬了n多種道別的版本,都覺得不夠完美,最後終於疲倦地睡著了。

第二天五更不到就起床了,被四九伺候著洗漱完換上朝服,跟父母一道去上朝了。

往日的大朝會無非就是文官們互相扯皮,武官們要糧要餉,而今日卻和以往不同,皇帝的心情喜憂參半。

憂的是自己最寵愛的女兒丟了,而且是和婢女一起丟了。從昨日到現在一點兒線索都沒有,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找回來。

喜的是熊仲武死了!今天一早熊家便來報喪了,而且還帶來了他的遺表。老家夥臨死前上表主動交出兵權,還專門懇請皇上給他的嫡長孫熊斌封爵,保他子孫榮華富貴。

如果熊家肯交出兵權,皇帝倒也不介意給熊斌個爵位,畢竟熊家也有擁立之功。

皇帝坐在龍椅上神情哀痛地述說著定國公熊仲武的功績,“定國公自先帝以來便是我大秦的柱石,為朝廷鎮守秦州二十載,牧守一方,百姓安居樂業,無不感恩戴德…”

大學士徐禛聽著聖訓,心裏暗道:“百姓無不感恩戴德?上個月剛傳來秦州流民造反的事…皇上到底是皇上,罵人都不吐核啊!”他偷眼看了看跪在自己左右的朝臣,一個個都眼觀鼻鼻觀心。唉,好好聽著吧,一會兒沒準兒還要替皇上擬旨呢。

皇帝哀痛了一陣子,從高升手裏接過帕子假模假式地擦了擦那並沒有的淚水,鄭重地說:“著定國公世子熊尚坤襲定國公爵位,封兵部考功司郎中熊斌為安定侯,享公爵奉,封地嘛…”

“啟奏陛下,肅州漠渠郡水草豐美,民風淳樸可做安定侯的封地。”丞相姚增出班啟奏。

漠渠是肅州最北麵的一片草原,水草豐美是不假,但那地方住得都是遊牧民族,逐水草而居,稅吏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收稅。民風淳樸也不假,那的老百姓倒是不奸猾,但是很彪悍啊!隨便一個普通牧民戰鬥力都不比秦州兵弱。還有一點最重要,漠渠距離金墉城一千多裏,熊家的根基就在秦州金墉城,姚增這是要將整個熊家連根拔起啊!

“丞相所言甚是,準奏!”皇帝對姚增的提議甚是滿意,

“臣叩謝聖恩!” 站在武將班列的熊斌出班謝恩,心裏卻在咒罵,“姚增老匹夫,等老子奪了大秦的江山,定然將你千刀萬剮!滅你滿門!”

皇帝才不管熊斌心裏怎麽想,繼續說:“秦州刺史一職不可空缺,著大學士徐禛接任秦州刺史,十日後去秦州赴任。”

皇帝話音一落滿堂嘩然,徐禛也驚著了。吃瓜吃得好好的,這怎麽突然天上就掉下一個大餡兒餅?這他媽也不是餡兒餅,分明就是個雷,弄不好就被炸得死無全屍了!皇上這是嫌棄我了?

他剛想推辭,便有小太監進殿來報:“陛下,把守朱雀門的侍衛來報,說四公主回來了,就在朱雀門外。”

“回來了?那還不趕快把公主接進宮。”皇帝心中既驚又喜。

“公主說必須陛下您親自去宮門口迎她,她才能進宮。”

“要朕親自迎她?為什麽?”

“公主不是一個人回來的,她是被好多鳥送回來的,公主說那些鳥都是來麵聖的…要見到真龍天子才會離去。”

“怎麽回事兒?怎麽會有好多鳥?”皇帝有點沒明白。

皇帝沒明白,謝濤卻明白了。這是栗紅依故意製造祥瑞送趙雲瓔體麵的回宮,她一定是用自己的血祭那塊邪惡的石頭來駕馭這些鳥的。謝濤記得栗紅依說過,要不停地獻祭那塊石頭才顯靈,拖得時間越長栗紅依血流的越多。

他打斷囉囉嗦嗦的小太監說:“陛下,四公主帶回的祥瑞不能怠慢,請您速速去朱雀門迎接祥瑞。”說完也不顧君前禮儀,徑直走向禦座,攙扶著皇帝走出了大殿。

文武群臣也跟著皇帝向著朱雀門走去,有朝臣納悶,今天這勇毅候怎麽這麽急躁?轉念一想四公主是他的未婚妻子,失蹤了一日夜,怎麽能不著急。突然聽說她帶著祥瑞回來了,激動也是很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