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腎她配用?真千金掉馬全家瘋了

第14章 阮凝被打

看著母親還是拿著那塊頭巾走了。

阮凝心裏五味雜陳。

可能等有一天母親在垃圾桶裏看到,才會相信她說的話吧!

阮凝強裝不在意,下床去溜達。

今天的薑姚要裝虛弱,肯定不會出房間的。

可她慢悠悠走到三樓,經過天台花園的時候,還是看到了薑姚。

母親也在。

薑姚一身家居服躺在太陽傘下,戴著墨鏡悠閑地曬著太陽。

而母親卻蹲在她旁邊,小心翼翼地伺候著。

沒一會兒,阮凝便看到母親拿出了那塊頭巾,遞到薑姚眼前。

“小姐,上次你說你喜歡這樣花式的蘇繡,我親手為你織了塊頭巾,你看看你喜歡嗎?”

薑姚摘下墨鏡。

露出嫌棄的表情。

想要張口讓阮珍拿遠點時,忽而從墨鏡的鏡片上,看到了身後的阮凝。

薑姚靈機一動,故作驚喜地接過來欣賞。

“哇,阮姨這真是你織的嗎?好精致,好漂亮啊。”

她忙遞給阮珍,笑起來道:

“阮姨,快給我戴上,我好喜歡。”

阮珍見小姐是真的喜歡,趕忙小心翼翼地給她戴在頭頂的假發上。

還抽出手機做鏡子,遞到薑姚眼前。

“小姐,你戴上真好看,就像童話故事裏的小公主一樣。”

薑姚從墨鏡上看到阮凝還在,抬手抱過阮珍的腰身。

“阮姨,謝謝你,我真的好喜歡。”

阮珍撫摸著她,言語裏都是心疼。

“你喜歡就好,以後小姐要還喜歡什麽,就告訴我,我一定竭盡所能地滿足小姐。”

薑姚忍著心裏有的厭惡,放開阮珍,故意將她支開。

“阮姨,我想喝杯果汁,你去幫我鮮榨一杯過來好不好?”

阮珍點頭,趕忙去辦。

阮凝見母親是真的疼薑姚,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她也準備轉身離開。

身後卻傳來了薑姚命令的聲音,“過來。”

阮凝停住腳步,左右看了下,見周圍沒別的下人,隻有她。

所以薑姚喊的是她?

阮凝轉身走向薑姚,不客氣道:

“你明明很嫌棄我媽送給你的東西,剛才為什麽要在她麵前裝?”

薑姚確實很嫌棄,直接當著阮凝的麵,扯下頭上的頭巾。

“我確實很嫌棄,可是你媽非要給我啊,這種東西拿著我都覺得掉價。”

她直接當著阮凝的麵丟在地上。

“你要這麽在意你媽送東西給我,那賞給你好了。”

阮凝心口一窒。

望著母親舍不得給她的東西,現在卻被薑姚踐踏在地上。

她真替母親感到不值。

她也不願意撿起來。

就想讓母親回來看看,薑姚是怎麽處理她花了兩年時間織出來的東西的。

不想跟薑姚在這裏呼吸同一片空氣,阮凝轉身要走。

沒想到碰到了回來的母親。

阮凝止住步伐。

看著母親,想說什麽時,卻瞧見母親推開她,朝著薑姚撲去。

“小姐,怎麽了?”

薑姚哭起來,小心地撿起地上的頭巾,淚眼朦朧地望著阮珍。

“阮姨,阿凝她說我不配得到您親手織的這個東西,還從我頭上扯下來丟在地上。”

“阮姨,我也覺得我不配您對我這麽好,要不這個您拿回去吧!”

阮珍接過,頭一次帶著怒意的目光看向阮凝。

阮凝望著母親,卻不願意張口解釋。

她就想看看,母親是信她,還是信薑姚。

結果下一秒,她就迎來了母親狠狠的一巴掌。

那一巴掌,打得她原本就受傷的左耳,完全沒了任何聲音。

仿佛世界在這一刻,靜謐的可怕。

阮凝忍著臉頰上火辣的疼痛,酸澀的眼眶中,溢滿了淚。

阮珍望著她,訓斥道:

“阿凝,就算你成了大少爺的妻子,也不能如此對待小姐吧。”

“我就知道你藏了私心,沒有把頭巾給小姐,我現在給她了,你竟還跑過來如此說小姐。”

“你到底還有沒有一點分寸的。”

阮凝終是沒忍住,眼淚奪眶。

看著母親袒護薑姚的樣子,感受到母親頭一次為了薑姚打她。

她連解釋都不願意再多說。

也不想看到薑姚向她露出的勝利者的姿態。

阮凝轉身離開,走得飛快。

阮珍看著女兒的背影,忽然又好後悔。

但聽到身後薑姚的抽泣,她隻得收起對女兒的愧疚,轉身哄著薑姚。

這個晚上,阮凝在房間裏閉門不出。

連晚飯都不願意去吃。

薑時硯親自給她端吃的來到房間。

瞧見阮凝睡在**,也沒睡著,側身看向窗外,臉色蒼白,雙眸猩紅。

像是很委屈的樣子。

薑時硯緊蹙眉宇,走到她身邊坐下。

“起來把晚飯吃了。”

阮凝不願意讓丈夫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麵,扯了被子蓋住腦袋。

薑時硯扯開被子。

軟了聲音,“讓你在房間裏休息,覺得很委屈嗎?”

阮凝還是不看他,翻身背對他。

“我沒胃口,今晚就不吃了。”

薑時硯看了眼他端上來的餐。

是嶼白特地調配的。

對身體好。

這也是希望等將來取下阮凝的腎後,能對她少造成一些傷害。

畢竟現在的阮凝,太瘦了,體質也差。

知道怎麽樣能讓阮凝心裏舒服,薑時硯俯身去哄她。

“不吃飯怎麽能行,你起來把飯吃了,我帶你出去透透氣。”

阮凝避開他的靠近,酸意湧上心頭。

“不用了,我挺累的,想睡覺。”

“阮凝你在鬧什麽?”

薑時硯強行把她拉起來,讓她麵對他。

他雙手扶住她消瘦的臉蛋,深情凝視。

“我知道上午對你態度是差了些,我跟你道歉,但你身體本來就虛弱,不吃飯怎麽能行。”

他端過碗,親自喂她。

“乖乖把飯吃了,我帶你出去走走。”

阮凝不否認,她抵擋不了丈夫的溫柔。

心裏再氣母親,再覺得委屈,也不能虧待了自己。

當丈夫夾著菜送到她嘴邊時,阮凝還是忍著情緒張嘴吃下。

薑時硯見她眼眶還是紅的,臉頰都有些腫。

他沒問什麽,一邊喂著她吃東西,一邊說:

“以後你的一日三餐不能少,早上也得早起出去晨練,我會每天陪著你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