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不簽協議就不讓出門
一聲老公,喊得薑時硯愣了下。
他垂眸看著懷裏的女人。
她像是又恢複成了之前那個溫婉柔順的女子,小臉含羞,眼波流動。
整個模樣,是令他心動的。
薑時硯把人抱到房間後,才放她落地,說話的聲音也變得溫柔。
“小五的手術很成功,用不了多久她就能跟常人一樣了。”
“隻要你不鬧,以後我們都會加倍補償你。”
阮凝轉身背對薑時硯的那一刻,小臉瞬變,眼底含恨。
“那你們想要怎麽補償我?”
薑時硯指著起居室裏擺滿的各種精致禮盒,“那些都是給你的禮物。”
“我往你賬戶裏轉了一筆錢,還讓他們轉了幾套房產給你。”
“當然,以後我也會對你好的。”
阮凝眼底劃過冷意。
盡管再不滿,再痛恨這個男人。
她也還是極力壓抑著,轉身看著薑時硯。
“行啊,我不鬧,那麽你也沒必要再把我關在家裏了吧?”
就算再裝,也裝不出來對這個男人的熱情了。
愛他的那顆心,早已變得支離破碎。
薑時硯亦看著她,“我不關著你,但你得先把身子養好。”
“行。”
阮凝覺得,不急著這一時。
隻要能出門,她第一時間就去報警。
如果警察管不了,那麽她就向網絡公布薑家的罪行。
不信弄不到他們身敗名裂。
“你休息,我一會兒讓嶼白過來給你打吊瓶,換紗布。”
薑時硯轉身離開。
阮凝坐回**,一遍遍提醒自己,她欠薑家的已經還完了的。
今後,她跟這家人沒有恩,隻有仇。
她要薑姚把腎掏出來。
要薑時硯跟她離婚,還她自由。
還要跟母親斷絕母女關係。
此刻,多待在薑家一秒,她都覺得窒息。
還是覺得身子有些難受,阮凝躺回**。
沒多久,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阮凝坐起身來時,便看到薑策走了進來。
他一臉愧疚,來到床邊開口便是道歉。
“對不起阿凝,我沒能阻止得了他們,也沒能保護好你。”
阮凝知道,在這個家裏,或許隻有薑策是真心待她。
想到之前薑策提醒過她很多次,讓她走。
是她天真,總覺得薑時硯真心愛她,不會真取她的腎。
結果……
想到自己的腎已經沒了。
阮凝後悔不已,紅腫的雙眸望著薑策,請求道:
“阿策,你還有辦法讓我離開嗎?”
薑時硯的話,她再也不會信了。
等她身體好,說不定薑時硯還是不會讓她出門。
如果薑策有辦法,她靠薑策,總比靠薑時硯強。
薑策麵色黯然,歎息:
“你知道嗎,大哥應該是不會放你出去了。”
阮凝不明白,“為什麽?他們都取了我的腎給薑姚,為什麽還是不肯放我出去?”
“因為他們怕你鬧,怕你找媒體曝光他們的行跡,怕你去報警。”
阮凝,“……”
她確實有這樣的打算。
所以薑時硯要關她一輩子?
阮凝求助地看著薑策,“阿策,幫幫我可以嗎?我隻想要離開這裏。”
薑策悶了許久,出聲問:
“手術前,他們是不是讓你簽捐贈協議你沒簽?”
阮凝點頭。
但是那些人還是按著她按了手印的。
不過她不認。
隻要她跟警方闡述她的不情願,警方肯定會為她做主的。
薑策道:
“那麽你現在唯一能出去的辦法,就是打消他們覺得你會報複的念頭,給他們簽捐贈協議。”
阮凝愣住。
不理解地看著薑策,“你讓我自願簽捐贈協議?”
“沒錯。”
薑策在旁邊坐下,緊盯著阮凝。
“隻有這樣,他們才會放心你出去,出去以後你想怎麽樣那是你的事。”
“但如果你不簽,他們會永遠提防著你,就大哥的行事作風,肯定能關你一輩子。”
阮凝沉默。
讓她自願簽捐贈協議?
如果她真簽了,就算她出去報警還有什麽用。
到時候薑家拿出捐贈協議,她不就百口莫辯了嗎。
何況她從小在薑家長大。
薑家人對她並不差,自願捐腎的話別人又怎麽會懷疑她是被逼的。
不,她絕對不能簽。
瞧見阮凝在猶豫,薑策又說:
“阿凝,要不是薑家什麽都是大哥說了算,我肯定就幫你逃出去了。”
“你知道的,在這個家裏我根本就沒有話語權,我甚至連來見你,都得偷偷摸摸。”
阮凝不否認,薑家很多大事,都是薑時硯抉擇的。
薑策連在娛樂圈混,都得靠著薑時硯給資源,庇護。
可是讓她自願簽捐贈協議,那是不可能的。
“阿策,我不讓你為難,你走吧。”
薑策有些失望。
眼底掠過淡漠。
他起身來,“我覺得你還是考慮一下吧,等出去以後,再從長計議。”
阮凝不聽,倒回**。
晚點的時候,薑嶼白來給她打點滴,換紗布。
阮凝努力隱忍著對他的恨。
沒想到溫文爾雅的薑二少,也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為了薑姚,不惜從她身上取出腎。
這筆賬,她有一天一定會討回來的。
薑嶼白也感受到阮凝看他的目光,充滿了恨意。
他一句話沒說,弄好後出了門。
阮凝為了能盡快離開薑家,這些天都變得相當溫順。
也沒找任何人鬧脾氣。
終於,她身子康複得差不多了。
待薑時硯回來他們的婚房,準備跟她同床時,阮凝忍不住開了口。
“我現在沒什麽大礙了,明天總能讓我出門了吧?”
薑時硯站在床邊,解襯衫紐扣的動作停了下來。
抬眸看著**的阮凝,沒拒絕地應道:
“嗯,可以。”
他繼續脫下襯衫,拿過睡衣去浴室。
阮凝有些愕然。
不相信薑時硯會答應得這麽爽快。
明天,她真就能逃離這裏了?
阮凝還是有些不安。
等薑時硯洗澡出來,準備上她床時,她立即拒絕道:
“我想一個人睡,你換一個房間吧,要麽我換。”
曾經她多麽期待丈夫能每晚都在她身邊,陪伴著她。
可是現在……
她恨不得這個男人去死。
連跟他在一起說句話,她都覺得厭惡。
又怎麽還會勉強自己跟他同床共枕。
薑時硯一身黑色睡衣筆挺地站在床邊,望著阮凝的雙眸,深不見底。
“什麽意思?你不是沒大礙了嗎,為什麽不讓我跟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