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腎她配用?真千金掉馬全家瘋了

第54章 阮凝刺傷薑時硯

又聽到阮凝口中說出來的離婚,薑時硯不爽極了。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故意用阿策激我。

阮凝,你是我看著長大的,你什麽心思我清楚得很。”

他並不在意阮凝說喜歡阿策的事。

他在意的是阿策那小子,居然配合了阮凝。

他的女人,別人怎敢覬覦。

阮凝有些心虛,不敢去跟他對峙。

“反正我就這個要求,你跟我離婚,我就簽捐贈協議。”

至於腎的賬,以後她再找薑姚跟薑嶼白算。

現在,她隻想要逃離這個男人,逃離這個家。

“我不同意。”

薑時硯麵無表情,一口否決了。

“離婚的事你想都別想,如果想出門就簽協議,不簽你就不要出去。”

似乎沒有商量的餘地。

甚至都懶得再跟阮凝說,他轉身要走。

阮凝氣急,起身喊:

“薑時硯,你告訴我你為什麽不離婚。

你覺得你們取了我的腎,我還能跟你和顏悅色地過下去嗎?”

有時候她真的猜不透這個男人的心思。

他們想要的已經得到了。

她也願意簽捐贈協議,為什麽這個男人還是不肯放過她。

把她惹急了,她真的什麽事都能做得出來的。

薑時硯頓住腳步,沒回頭看她,丟下話:

“在我這裏沒有離異,隻有喪偶。”

阮凝僵住。

冷冷地看著薑時硯離開的背影,痛心疾首。

沒有離異,隻有喪偶?

很好。

這意思不就是提醒他,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嗎?

既然如此,她又為什麽不成全他。

阮凝轉身走到梳妝台前,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任何致命的利器。

看到旁邊的花瓶,她抽出裏麵的鮮花,拿著花瓶去浴室裏打碎。

之後撿起鋒利的碎片,放在了枕頭底下。

薑時硯今後最好都不要再來她的房裏。

但凡他過來,她一定跟他魚死網破。

薑時硯下班回來後,先去看了一眼薑姚。

之後回到餐廳用餐時,問阮珍:

“阮凝怎麽樣了?”

阮珍笑著道:“阿凝挺好的,在房裏聽歌睡覺看書,很愜意的。”

想到小五想嫁給大少爺。

阮凝又想要跟大少爺離婚。

阮珍覺得,何不幫幫他們。

反正是阮凝自己要離,也不能怪她這個做母親的從中作梗吧。

阮珍看著薑時硯,小心翼翼地開口:

“大少爺,阿凝能嫁給你是她的福氣,但我沒想到她竟還惦記著三少。”

“是我不好,沒教育好這個女兒,大少爺要不跟她把婚離了吧,不然我實在覺得對不起你。”

薑時硯用餐的動作停了下來。

清冷的目光看著阮珍。

似乎在說,她的話越界了。

阮珍慌忙低下頭,變得有些心虛。

“我就覺得阿凝實在不知好歹,不想讓她耽誤了大少爺。”

薑時硯收回目光,繼續從容地用著餐,聲音清冷。

“我的事,用不著阮姨操心,離婚這事兒以後別在我耳邊提。”

他放下筷子,起身離開。

整個氣場強大而壓迫。

讓看著他長大的阮珍,都不得不屏住呼吸,不敢再多嘴。

薑時硯來到阮凝房門口,闊步進去。

隻是一眼,便看到了坐在窗戶邊,沙發上看書的女人。

她穿著簡單隨性的家居服,秀發披肩而散,五官清秀柔美。

尤其悠閑慵懶的樣子,看上去是那樣的歲月靜好,令人心生漣漪。

薑時硯闊步走過去。

解著袖扣的時候,沉臉吩咐:

“去給我放洗澡水。”

阮凝沒看他,連眸色都沒動一下。

就跟沒聽見似的,繼續埋頭看書。

薑時硯雙腿修長地走來她身前站著,居高臨下。

“聽不見我說的話?”

他記得阮凝是左耳失聰,有些聽不見,所以他有耐心再說一遍。

阮凝還是裝聽不見,頭都不抬一下。

結果下一秒,手上的書籍被男人奪了過去。

阮凝瞪他,“我又不是你的保姆,為什麽要幫你做事?”

既然不跟她離婚,她有的是辦法氣他。

不信他能忍得下去。

薑時硯把書丟在旁邊,哼了一聲。

“行,你繼續躺著,我自己弄。”

知道阮凝在故意氣他,薑時硯並不在意,轉身進浴室。

阮凝看著他的背影,手卻不自覺地伸向了沙發裏。

那裏麵,也藏著花瓶碎片。

與其一輩子被關在這裏,大門都出不了。

還不如殺了薑時硯,等警方帶她走後,她不就有機會告薑家的所作所為了嗎。

想到這裏,阮凝忽而覺得自己有些緊張。

捏著花瓶碎片的手,都開始冒汗了。

薑時硯很快衝了澡出來,就簡單地裹了一件浴袍。

隨意用毛巾搓了下短發,丟在一邊,徑直朝阮凝走來。

阮凝僵坐著,一動不動。

手還拿著花瓶碎片在沙發的靠枕裏。

看見薑時硯直接過來在她旁邊坐下。

他興許是剛沐浴過後的緣故,身上還有股淡淡的清香。

浴袍遮不住的雙腿,呈現在阮凝的視線裏,性感而**。

阮凝不自覺吞了下口水,別過頭不去看。

薑時硯是個正常的男人。

曾經沒經女色的時候,他還能忍。

但自從有了阮凝,在這方麵他便不想克製。

也不管阮凝願不願意,他朝她湊過去,作勢就要跟她接吻。

阮凝一隻手拿著利器,一隻手撐著沙發,根本沒多餘的手來拒絕薑時硯。

其實她也沒想拒絕。

畢竟男人在做這種事的時候,是最脆弱的。

她也好下手不是。

見阮凝沒逃避,薑時硯扳過她的腦袋,鉗製住後吻住她的唇。

阮凝渾身僵著,心裏厭惡到了極點。

但為了傷這個男人,她又不得不隱忍住心裏有的惡心,接受他的觸碰。

當男人的吻,從她的嘴唇上移開時。

阮凝仰著頭,大口大口地喘息。

一張小臉,也因為身體升溫而變得嬌嫩駝紅。

甚至胸腔裏的那顆心,撲通撲通的像是要從喉嚨裏跳出來。

薑時硯還在繼續。

阮凝卻怎麽都忍不下去了。

她感覺自己快要失去神誌,快要被這個男人融化了。

要是再不動手,他馬上就會得逞。

回想起她從監獄出來,薑時硯對她的所作所為。

這個男人,根本就不愛她。

囚著她,不過是男人的占有欲罷了。

既然他說的,他們的婚姻沒有離異,隻有喪偶。

那便成全他吧。

阮凝咬緊牙,就在薑時硯全部身心投入在她身上。

防無可防之時。

她從靠枕裏拿出鋒利的花瓶碎片,狠狠地刺向薑時硯的腰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