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上床
阮凝忍著心裏有的恨意,牽強地擠出笑。
“不鬧了,我感覺做你的太太,比被關在這裏不見天日強。”
她必須先出去,殺了薑姚再殺薑時硯。
然後再一把火把薑家給燒了。
當然,他們肯定不會給她這麽多機會。
所以她得慢慢來,謹慎行事才行。
“我就說,你不傻,怎會甘願一輩子被關在這間屋裏。”
薑時硯不是沒有防備。
隻是更願意再給阮凝一次機會。
他抬手拉她,“起來吧,帶你去外麵透透氣。”
關了她幾天,她應該也是悶壞了的。
阮凝把手放在薑時硯的手心裏。
觸碰到他皮肉的那一瞬,她心裏別說有多厭惡了。
但她也隻能忍著,被薑時硯牽著走出房間。
原來,走出那間房這麽容易。
隻要她善於偽裝,取得薑家人的信任,她不就有更多的機會了嗎。
所以,她不能再衝動了。
這會兒正是傍晚。
大家剛用過晚飯,都待在客廳的沙發上。
眾人看到薑時硯牽著阮凝下樓,臉色都不好了。
尤其薑姚。
這些天大哥不僅不理她,還警告她不準再去找阮凝。
哪怕全家人都勸他跟阮凝離婚,他也不離。
薑姚不信大哥真的愛阮凝。
但此刻看著他牽著阮凝下樓,她又嫉妒地發狂。
薑氏夫婦還是擔心的。
怕阮凝做出什麽更過分的事來。
薑嶼白坐在旁邊,也生怕阮凝傷害薑姚,還特地往薑姚身邊靠。
當然,這細微的舉動,被阮凝看在了眼裏。
她毫不在意,心裏想著,薑姚躲得過初一,能躲得過十五嗎。
反正薑姚不死,她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爸媽,我帶阮凝在外麵透透氣。”
薑時硯牽著阮凝經過客廳時,隨口跟長輩說了句。
不等他們出聲,他就已經帶著人走向了門口。
客廳裏的幾個人沉默著。
直到目送薑時硯帶著阮凝出了門,薑夫人才拉過薑姚出聲:
“小五,以後你不能亂跑,更別單獨找阿凝,知道嗎?”
那日阮凝的行為,真是把她嚇得不輕。
本想要讓時硯放了阮凝的。
結果時硯非但不放,還想要帶著阮凝離開薑家。
為了讓兒子留下,薑夫人沒少苦苦哀求。
最後導致阮凝傷小五的事,也不了了之。
薑姚有些不甘,“媽,這兒是我家,我還不能自由走動嗎?”
“媽說什麽你就聽,萬一再被阮凝傷害怎麽辦?”
薑嶼白訓斥。
薑姚還是來氣,坐在那兒垮著臉,恨恨地看向阮凝消失的方向。
她在想,要是阮凝死了,多好。
這樣她就不用怕了。
也不會再有人跟她搶大哥。
可是,要怎麽樣才能殺得了阮凝呢。
薑姚的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站著的阮珍身上。
……
薑時硯也並非帶阮凝出門。
而是牽著她在花園裏逛逛。
薑家莊園占地麵積幾萬平,不僅有園林泳池,高爾夫球場,還有養生步道。
即便是晚上,莊園的每一個角落也都燈火通明。
但出入莊園的大門,側門,後門依舊有保鏢把守。
為的就是防止阮凝跑出去。
阮凝實在難以忍受跟薑時硯待在一起,她必須要得到自由。
這樣她才好做事。
不然薑時硯天天盯著她,她什麽都做不了,跟被關起來有什麽區別。
“老公,外麵冷,我們還是回去吧。”
阮凝縮了縮身子,故意夾著聲音說。
薑時硯看她,夜裏燈光昏黃,映照得女人臉頰嬌嫩,粉唇誘人。
他喉結滾動了下,敞開大衣把人摟在懷裏抱著,嗓音都有些暗啞。
“還冷嗎?”
薑時硯不否認,對阮凝是愧疚的。
隻要阮凝願意跟他好好把日子過下去,今後他一定努力彌補她。
但阮凝要是敢傷害家裏的人,或是再做出什麽過分的事,他絕對不會輕饒。
阮凝真想吐。
卻又不能表現得太過明顯。
強製性從男人懷裏騰開,往回走。
“我腰疼,可能是腎沒了的緣故。”
薑時硯跟上她,又牽起她的手。
“也行,我讓嶼白給你看看。”
而後帶著她進屋,回房。
薑嶼白來給阮凝看了後,卻說:
“大哥放心吧,大嫂恢複得很好,沒什麽大礙,隻要不做劇烈運動就行。”
薑時硯站在旁邊,毫不避諱問:
“夫妻生活也不行?”
薑嶼白麵露尷尬,看了眼阮凝,實話說:
“這個不影響。”
“那就行,下去吧。”
薑時硯走來阮凝身邊坐下,拉過她的手揉了揉,輕聲道:
“既然願意跟我把生活過下去,這方麵的事情就少不了。”
“你先等我,我去衝個澡就過來陪你。”
言外之意他要夫妻生活。
從阮凝被取腎,休養,傷他,逃跑,到回來已經個把月了。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該有的**還是要有的。
阮凝聽得麵紅耳赤,羞憤至極。
她剛妥協就要被迫上床。
薑時硯難道就不怕在做的時候,她還像上次那樣嗎。
看著薑時硯進了浴室後,阮凝急忙下床離開。
誰曾想房門還是被從外麵鎖上的,她根本逃不掉。
而房間裏,沒有了花瓶,但凡是能用作凶器的東西,一樣沒有。
看來薑時硯還是防著她的。
阮凝知道,想要報仇就得忍辱負重。
今晚,她逃不掉了。
薑時硯很快衝了澡,裹著浴袍來到阮凝身邊,問她:
“你要洗嗎?”
阮凝不願意看他,胸口又悶又堵。
“不洗。”
反正她又不能在浴室裏待一晚上,早晚得麵對的事,又何必逃避。
“那我開始了。”
薑時硯還知道征求一下她的意思。
畢竟夫妻間的這種事,兩情相悅才有趣不是。
阮凝顯然是不情願的,拒絕道:
“我不想做,能別做嗎?”
薑時硯抽緊腰帶,坐在旁邊。
“也行,但這樣我就會懷疑你還是不想跟我好好過日子,你想要的自由,我依舊不能給你。”
他太了解她了。
想要妥協尋求逃跑的機會,或是做什麽。
門都沒有。
自己養的女人,什麽心思都寫在臉上了,他看得一清二楚。
阮凝抓著被單的手,越發的緊。
扭頭瞪著薑時硯,卻又敢怒不敢言。
最後,她也隻好認命。
“我要跟你做了,你就給我自由?”
薑時硯亦看她。
“當然是要看你的表現,隻要你不傷害任何人,不做什麽過激的事,我自然會給你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