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我立馬卷起鋪蓋走
阮凝聽得不爽,跟上薑時硯的步伐。
“那小姐要是不搭理我,變著法地折磨我,我還得賠著笑臉去討好嗎?”
她可不會讓自己受半點委屈。
給再多錢都沒用。
薑時硯冷聲傳來。
“你態度好點,跟她道歉,她自然就會對你客氣了。”
阮凝覺得未必。
那人看著就恨不得弄死她的樣子。
就算她低聲下氣去求和,估計也討不到什麽好。
算了,到時候隨機應變吧!
阮凝跟著薑時硯來到寬敞明亮的餐廳坐下。
沒一會兒,薑氏夫婦,薑嶼白也到了。
阮凝瞅著他們,目光落在黑著臉的薑嶼白身上,靠近薑時硯低聲問:
“他是你的哪個弟弟啊?”
“第二個,薑嶼白。”
薑時硯有些沒耐心,黑著臉坐在那兒。
等著長輩動筷後,他也優雅地用著餐。
阮凝見沒人說話,也撿起筷子吃自己的。
整頓飯下來,還是沒一個人吭聲,用過飯以後,都各自去忙了。
在阮凝看來,從始至終每個人都垮著臉,好像很不待見她的樣子。
反正她看著挺不爽的。
眼看著薑時硯也要走了,阮凝跟他說:
“可能是我傷了你妹妹的緣故,你家裏人都不怎麽喜歡我,要不你給我點錢,我搬出去住?”
她可看不得別人厭惡她的嘴臉。
眼不見心不煩,離開是最明智的選擇。
薑時硯看她,沒由來發了脾氣。
“我讓你去小五身邊,請求她的原諒,這兒是你家,你想去哪兒?”
“可你家人不待見我。”
“你砍斷了小五的手,還想要大家怎麽對你。”
見薑時硯發火了,阮凝起身來跟他對峙,不甘示弱。
“我又不是故意的,我自己在那兒砍樹,她跑過來伸手讓我砍,怪我啊?”
也不知道那小姐是不是腦子不好使,非要伸手到人家刀前去。
受傷了就怪她頭上。
阮凝冷哼,以前她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麽樣的人。
但是現在,休要用這樣的事道德綁架她。
反正她沒錯。
薑時硯氣得臉都綠了。
這個女人,真的比先前還倔,還難溝通。
他忍著胸腔裏有的怒火,懶得跟她掰扯,丟下話:
“你哪兒都不準去。”
阮凝氣憤,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看來這個丈夫,也並非什麽良人。
她之前嫁給他,到底是看中他長得帥,還是看上他有錢啊?
要是在一段婚姻裏過得不幸福,就算丈夫再帥,再有錢有個屁用。
阮凝還是動了離婚的念頭,起身準備到處溜達溜達。
阮珍端著托盤過來,遞給她:
“這是我親自給小姐做的,你給她端過去。”
阮凝抬手接過。
還是勉強自己再去向那位小姐示好。
如果對方依舊不領情,那她也沒必要伺候。
過來醫務室的時候,薑夫人也在。
而旁邊,站著兩個女保鏢。
想到那是自己的婆婆,阮凝禮貌地跟她頷首,再端著托盤上前。
“小五,這是我媽親手做的,應該合你胃口。”
她端起碗,夾了菜送到薑姚嘴邊。
薑姚憎恨地瞪著她,看著自己斷掉的手。
阮凝卻毫發無損,大哥還不離婚。
而且大哥臨走前又來警告過她,讓她不要對阮凝太過苛刻。
憑什麽。
明明說好讓阮凝忘記以前的事,就由她處置的。
現在卻讓她不要對阮凝怎麽樣。
薑姚氣不過,再次一把拍開阮凝送到嘴邊的食物。
“這麽燙你是想燙死我嗎?”
阮凝看著手中的筷子都拍掉了,忍著心裏有的怒意,放下碗。
“行,我不喂,既然我婆婆在這兒的,那就讓她一會兒喂你吧。”
她轉身離開,實在伺候不了這種大小姐。
“阮凝,你這什麽態度?”
薑夫人喊住她,起身來難得地發了脾氣。
“小五的手是你砍斷的,你就不能對她有點耐心嗎?”
阮凝頓住腳步,款款轉身。
看著這個氣質高雅,雍容華貴的婆婆,她忍著脾氣道:
“首先,她的手不是我故意砍斷的,是她自己找死非要往我刀前湊。”
“其次,我已經第二次來向她示好了,她還用這個態度對我。”
“不好意思啊,我這個人事不過三,既然不需要我伺候,那我就不伺候了。”
阮凝覺得自己做得夠仁義了。
正要出門時,薑姚咬牙切齒地喊:
“給我抓住她,把她的手也給我砍下來。”
旁邊的兩個保鏢立即上前扣住阮凝,壓著她麵對薑姚。
阮凝掙紮,卻發現兩個保鏢力大如牛,她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
再看著薑姚恨不得要她死的嘴臉,阮凝瞬間變了一副臉,幹幹地笑起來。
“小五啊,我畢竟是你大嫂,沒必要對大嫂這樣吧?”
“你給我閉嘴。”
薑姚氣急,示意那兩個保鏢,“你們給我把她的手砍下來,趕緊的。”
兩個保鏢麵麵相覷,不敢動。
畢竟大少爺走之前說過,隻是不允許阮凝傷害小姐,可沒準小姐傷害阮凝。
他們是拿大少爺的錢辦事,自然得聽大少爺的。
旁邊,薑夫人也覺得砍斷阮凝的手,太過殘忍。
那畢竟也是她看著長大的孩子。
何況他們還取了阮凝的一顆腎。
薑夫人嚐試著安撫女兒,“小五,你冷靜點。”
“我沒辦法冷靜,今天要不砍下阮凝的手,我就去死。”
薑姚不願意放過阮凝,掀開被子下床,到處去找利器。
找不到利器拿起玻璃杯就要朝阮凝的腦袋上砸去。
阮凝見勢不妙,立即喊住:
“等等,我有一個法子讓你不那麽恨我,以後都可以不用見到我。”
薑姚一聽,麵目猙獰地瞪著她:“什麽?”
阮凝趕緊說:
“我走,我立馬卷起鋪蓋走,這輩子都不會再出現在你麵前。”
薑姚最想要的就是讓阮凝消失。
如果阮凝消失了,大哥就是她的了。
哪怕斷一隻手,她也能忍。
但她又不太信阮凝的話,求助的目光看向母親。
薑夫人點頭同意。
薑姚這便說:
“好,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一個小時內立刻消失在薑家,如果再讓我見到你,我就砍斷你的手。”
“好,我立馬走。”
阮凝見他們鬆了自己,賠著笑臉看向薑夫人。
“嘿嘿,我畢竟是你的兒媳,這要走了身上沒幾個錢也走不遠啊,要不給我點路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