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進警局
安保人員搖頭，“樓道裏的監控……前兩天剛壞了，還沒有修好。”
“……”今天這趟警局是非去不可了。
蘇芃芃疲憊的靠牆，嚐試給沈念深打電話，那頭還是忙音。
她想先上樓去找他，剛邁開腿，醉酒的男子整個人撲了過來，抱住她的腿。
“不許走。”男子咬著牙，惡狠狠的出聲。
蘇芃芃掃了一眼在低聲討論她的圍觀群眾，認命的留了下來。
十五分鍾後，警車到達，將她和醉酒男子一起帶上了車。
……
樓頂。
沈念深斜視著暗下去的手機屏幕，半倚在角落的卡座上，心煩意亂的灌了自己一杯酒。
嫌不夠，他拿起酒瓶，就要全部喝下。
一旁的白肅立馬把酒瓶搶了過來。
“幹嘛，不要命了？你這幾天失魂落魄的，失戀了？”
“滾。”
“失戀”兩個字刺到沈念深，他活像一隻炸毛的刺蝟。
“要不是怕你喝到酒精中毒，毀了這場舞會，我才懶得管你。”白肅砸吧嘴，故意氣他。
沈念深握緊拳頭，朝他的臉砸去。
白肅急忙躲閃，看著被砸出凹痕的沙發，他驚魂未定，“我靠，你來真的啊？”
“你再貧信不信我把你從樓上丟下去？”沈念深斜視他一眼，煩躁的閉眼。
不想成為他的出氣筒，白肅起身要走，視線無意間瞥到窗外的警車，他好奇的拍了拍沈念深的肩膀。
“有警車。”
“你多大了，沒見過警車？”沈念深沒有睜眼，他腦子很亂，頭疼得厲害。
白肅被他訓斥，視線一下子收了回來，但他腦海全是剛剛警車的畫麵。
他總覺得剛剛上警車的人像沈念深的姐姐。
不過沈念深姐姐怎麽會來這？
看錯了吧。
白肅困惑的摸著頭，他看了一眼沈念深，又看向已經開遠的警車，壓下疑惑，重新走進舞池。
……
警局，蘇芃芃和醉酒的男子被押進調解室，一左一右的坐著。
警察雙手撐著下巴，麵容嚴肅的坐在兩人中間。
“說吧，什麽情況。”
“警察同誌，這個女的撞了我，她還不承認，你們一定要把她抓起來。”
醉酒男人先說話，他情緒激動的指著蘇芃芃，
他眼裏燃燒的火焰，恨不得把她燒死。
蘇芃芃扶著額頭，心累得歎氣，“我沒有撞他，他拉住我的時候，我和他隔了十多厘米。”
“你們兩個說詞不一致，現場也沒有監控和目擊證人，蘇小姐，要不這樣吧，你今晚留在警局，等他酒醒，我們再聊。”
“或者你打電話讓你朋友來保釋，等我們調查清楚，再通知你。”
警察給了兩個方案。
蘇芃芃沒得選擇，無可奈何的同意。
她摸出手機，在通訊錄劃了一遍，本想給沈念深打電話，猶豫再三，還是給張澄玲撥去。
“喂，芃芃。”張澄玲接通。
“你現在有時間嗎？我在警局，需要人保釋。”蘇芃芃直接說明打這通電話的用意。
“芃芃，我現在在醫院呢，我弟弟今晚發燒了，離不開人。”
張澄玲的聲音有些為難。
“沒事，我找其他人。”
蘇芃芃輕笑，將電話掛斷。
她重新翻找通訊錄，卻發現她朋友少得一個都找不出來。
醉酒男子看她這副樣子，心裏滿足至極。
“連保釋的人都找不到，你做人該多失敗。”
“閉嘴，你再說我把你抓了。”警察厲聲嗬斥。
男子縮著頭，不再說話。
但他的話還是傷到了蘇芃芃，她咬著嘴唇，默不作聲的握緊手機。
突然，她的手機響了。
屏幕上顯示是楊書言。
她心情複雜的接通。
隻聽楊書言帶著急切的話從聽筒裏傳了出來。
“你沒事吧？”
“我沒事。”蘇芃芃嗓音沉悶。
“沒事就好，張澄玲已經給我說了，我在來的路上，等我。”
楊書言的關懷，蘇芃芃隔著手機都能感受到。
她的鼻頭有些發酸，“謝謝。”
“我說過，我們之間不用說謝謝，別掛電話，我陪你。”
“嗯。”
楊書言的溫柔在蘇芃芃心上**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她能清楚的感覺到她的心髒跳動得厲害。
可是為什麽這個時候，她會不受控製去想沈念深那小子？
她的思緒一團亂麻，整個人安靜得異常。
半個小時後，楊書言風塵仆仆出現在調解室門口。
理清楚來龍去脈，楊書言東奔西走，給蘇芃芃辦理好保釋的手續。
出了警局，蘇芃芃一直悶悶不樂。
見狀，楊書言從車裏拿出來時特意為她準備的燒烤。
燒烤還冒著熱氣，香味吸引了蘇芃芃的注意力。
“學長……”
“吃吧，吃完我帶你去散心，然後送你回去。”
楊書言將燒烤放在她的手裏，貼心的給她整理淩亂的帽子。
蘇芃芃捧著宵夜，有些手足無措。
“學長，你對我這麽好，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了。”
除了沈念深，這是她這麽多年以來第一次真正的體會到被人關心的感覺，這感覺陌生到她不知道該做出什麽反應。
楊書言淺笑，寬慰的揉了揉蘇芃芃的頭。
“不用感謝，你開心就好。”
他的話像是羽毛，輕掃在蘇芃芃的心上。
蘇芃芃已經不清楚她現在到底是什麽心情，她抽了抽鼻子，一口咬在烤串上。
“吃慢點，別噎住了。”楊書言遞給她一瓶擰鬆的礦泉水。
蘇芃芃喝了一口，視線不自覺看著他的側顏。
和他視線撞到，她像個做錯事的孩子，連忙低頭。
目睹一切的楊書言嘴角寵溺，“吃吧，吃完我帶你去吹海風。”
“好。”蘇芃芃沒有拒絕。
……
蘇芃芃回去時，是晚上十一點。
楊書言非要把她送到家門口。
不大的樓道，兩人雖然一前一後，靠得不近，但也顯得氣氛曖昧。
蘇芃芃停在門口，扭開了門。
房內漆黑一片，她側身開燈，換鞋時，拿了一雙沈念深的拖鞋，放在楊書言麵前。
“學長，要不……進來坐坐？”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楊書言欣然同意，他換上拖鞋，走進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