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係統總想讓我當豬

第90章 牛頓棺材板都壓不住了!

馮香兒的心,咯噔一下。

【係統:警告!警告!目標人物已進入“打破砂鍋問到底”模式!建議宿主立刻啟動C計劃:胡說八道,自圓其說,把他繞暈!】

馮香兒的豬腦飛速旋轉。

她看著姚清寅那雙寫著“我今天就要答案”的鳳眸,忽然,她伸出手,一把捏住了姚清寅的臉,左右拉了拉。

手感不錯,很Q彈。

“姚老師,”她一臉嚴肅,像個在菜市場挑豬頭肉的行家,“你張嘴,我看看你舌苔。”

姚清寅:“?”

“別動!”馮香兒的語氣不容置喙,“你這情況,我熟。你不是初戀苦,你是心火旺,肝氣鬱結,導致味覺失調。你最近是不是失眠多夢,心煩易怒,看誰都像欠你二百塊錢?”

姚清寅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他最近確實睡不好,尤其是看到馮香兒和別的男人(或馬桶搋子)在一起的時候。

“那就對了!”馮香兒一拍大腿,鬆開他的臉,診斷報告張口就來,“你這就是典型的‘戀愛腦綜合征’,並發‘占有欲過強性味苦’。得治!建議每天早晚背誦《莫生氣》三遍,多吃苦瓜,少吃醋。”

【係統:叮!宿主成功運用“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療法,強行將玄學問題扭轉為醫學問題。】

【係統:目標人物已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

【他覺得,你不僅是個廚神,還是個神醫。】

【情意值-0.2。當前總情意值:48.3。】

又降了!這破係統遲早得被她砸了!

姚清寅徹底被她繞暈了。

他活了幾萬年(雖然他不記得了),第一次聽說,吃醋,會導致嘴裏發苦。

聽起來……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第二天,錄綜藝的第八天。

費吳那張打了玻尿酸的臉,又準時出現在電視上。他穿著一身裁判服,嘴裏叼著個哨子,看起來像個準備吹黑哨的足球裁判。

“家人們!昨晚的初戀味道,是不是讓你們回味無窮啊?”他衝鏡頭擠了擠眼,“今天!我們要更進一步!考驗你們之間最核心的東西——信任!”

“‘心動盲走獨木橋’大賽!現在開始!”

屏幕上,出現了一座懸在半空中的、由幾根破木板和麻繩組成的、看起來下一秒就要散架的吊橋。

【我靠!又是這種陰間遊戲!費導你是魔鬼嗎?!】

【盲走?我賭一車黃瓜,香姐能把影帝直接踹下去!】

“為了增加趣味性,本次分組,由抽簽決定!”

一個粉色的抽簽箱被端了上來。

最終分組結果:

蘇鈺、陳淳熙。(女王和她的忠犬)

柳依眉、楊傑書。(天後和她的氣氛組)

陸伯山、阮思逸。(魔法少男和他的冤種搭檔)

馮香兒、姚清寅。(……毀滅吧,我累了)

比賽場地。

那座吊橋,比電視上看起來更搖晃。下麵是三米深的水池,裏麵還漂著幾隻黃色的塑料小鴨子。

第一組,蘇鈺和陳淳熙。

陳淳熙被蒙上眼睛,蘇鈺負責指揮。

“熙熙,”蘇鈺的聲音,溫柔又冷靜,“聽我的呼吸。”

她沒有說“左”或者“右”。

她隻是深吸一口氣,陳淳熙就向前一步。她緩緩吐氣,陳淳熙就停下。

節奏平穩,步履堅定。

陳淳熙像一個被精準編程的機器人,蒙著眼,在搖晃的吊橋上,走出了戛納紅毯的氣勢。

【這是什麽神仙默契!她們倆是用腦電波在交流嗎?】

【女王組,恐怖如斯!這哪裏是過橋,這是在檢閱她們的江山!】

第二組,柳依眉和楊傑書。

楊傑書被蒙上眼睛。

“傑書,別怕,我在。”柳依眉的聲音很溫柔。

“嗯!”楊傑書深吸一口氣,邁出了第一步。

“左邊一點!不對,是右邊!哎呀,你別晃啊!”柳依眉開始著急。

“眉姐,你說的左邊,是我的左邊,還是你的左邊?”楊傑書快哭了。

“砰!”

楊傑書一腳踩空,整個人掛在了吊橋邊上,像一條鹹魚。

【哈哈哈哈!無效溝通的典範!我宣布,眉眉和書書子,是來搞笑的!】

【傑書好可憐!像個找不到家的可達鴨!】

第三組,陸伯山和阮思逸。

陸伯山被蒙上眼睛。

他一上橋,就擺出了一個中二的姿勢:“思逸!不用指揮!我相信我的魔法會指引我!”

他肩上的小粉也揮舞著小拳頭給他打氣。

阮思逸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神,充滿了生無可戀。

他現在隻想離所有長得像人的生物遠一點。

“陸伯山,”他有氣無力地開口,“你左腳邊,有個洞。”

“哈!那是通往異世界的入口嗎?”陸伯山一臉興奮。

阮思逸:“……那是通往骨科的入口。”

“砰!”

陸伯山,掉進了水裏。

小粉也跟著一起掉下去了。

最後,輪到了馮香兒和姚清寅。

姚清寅被蒙上眼睛。

馮香兒負責指揮。

“準備好了嗎?企鵝大帝?”馮香兒打了個哈欠。

姚清寅“嗯”了一聲,握緊了橋邊的麻繩。

“出發。”馮香兒言簡意賅。

姚清寅小心翼翼地,邁出了第一步。

橋,晃得很厲害。

“嘖。”馮香兒不耐煩了。

太慢了。

這得走到什麽時候?耽誤她吃午飯。

“姚老師,”她忽然開口,“你相信我嗎?”

姚清寅雖然看不見,但能感覺到她的視線。他毫不猶豫:“信。”

“好嘞。”

馮香兒忽然鬆開了手裏的指揮繩。

她一個助跑,三步並作兩步,像一隻靈活的猴子,自己“嗖”地一下,輕鬆跑到了吊橋的另一端。

全場:“?”

姚清寅站在橋中間,蒙著眼,一臉茫然:“香兒?”

“別急。”

橋對麵的馮香兒,對著他,露出了一個惡作劇得逞的笑容。

她彎下腰,抓住了吊橋這頭的兩根主繩。

她紮穩馬步,氣沉丹田。

然後,在所有人驚掉下巴的目光中,她猛地向後一拽!

“給——我——過——來——吧——你!”

那座由木板和粗麻繩組成的、重達幾百斤的吊橋,連同站在上麵的姚清寅,被她,硬生生地,像拔河一樣,從河的對岸,拖了過來!

橋身在空中,發出“咯吱咯吱”的悲鳴!

姚清寅感覺自己不是在過橋,是在坐海盜船!還是不係安全帶的那種!

“轟——”

吊橋的盡頭,重重地撞在岸邊的平台上。

姚清寅踉蹌著,被她一把扶住。

安全著陸。

全世界都安靜了。

費吳手裏的哨子,掉進了咖啡杯裏。

剛從水裏爬出來的陸伯山,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阮思逸的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嘴裏喃喃自語:“不可能……這絕不可能……這不符合能量守恒定律……”

【我……我他媽看到了什麽?!!!】

【她……她把橋拉過來了?她一個人,把一座橋拉過來了?!!】

【這不是豬!這是綠巨人!是人形起重機!我香姐力能扛鼎!】

【姚影帝:我沒過橋,是橋過來接的我。】

姚清寅扯下眼罩,看著眼前這個正拍著手上灰塵、一臉“小事一樁”的女人,大腦一片空白。

他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連同牛頓的棺材板,一起,被她掀翻了。

馮香兒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快誇我”的表情。

“怎麽樣?”她的聲音,得意洋洋,“是不是比他們快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