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八章 據守大殿
九龍大殿上的神龍,早已斷去了三條龍骨。
人群包圍住九龍大殿,但卻沒有一人,敢踏上大殿前的階梯。
五位長老和瑤池身上雖帶有血漬,但卻無半點傷勢。
那些血汙都是妄想闖入九龍大殿的異教之人留下的。
“聽聞煉境派的九龍黃曲陣厲害無比,今日一見果真名不虛傳。”
黑護法壓著血流不止的左臂,陰陰的說道。
“護山大陣早已被破,如今煉境派翻覆隻是時間問題。”白護法冷笑出聲。
瑤池看向殿內不少受傷的門徒,沒有見到陸洋和寧覺慧的蹤影,眼底的憂慮久久揮之不去。
當她的眼神轉回到異教眾人身上時,眼底憂慮已**然無存,所存的僅有一股冰寒。
瑤池抽出了青峰劍,隻見一片蔚藍**漾而過。
黑白護法額上急冒冷汗,一個閃身,退到幾丈外。
兩人倒是離開了,剛剛在黑白護法周邊的人,卻各個臉色慘白。
淡淡的冰晶順著氣血,將人由裏至外的整個凍住了。
“千年前,煉境派念上天好生之德,饒過異教,千年後,異教恩將仇報以怨報德,真是讓人悔不當初。”
瑤池冷言冷語的指責異教,讓九龍大殿裏的眾人,各個情緒激昂。
反觀不少異教弟子,把頭默默的低了下去。
“瑤池仙子怎會如此說話呢?要是貴派承認服輸,歸順於聖教旗下,我們也是能收手的。”
黃護法蠱靈子穿著一身黃衣,手裏提著一把鎖魂煉。
“蠱靈子,前日在禦獸門丟人現眼不夠?,如今又想再丟次臉嗎?這等作踐自己,還真是讓老夫不解。”
璿璣長老早已聽聞了禦獸門之事,冷言脫口而出。
“那你!”
蠱靈子頓時臉紅脖子粗,欲衝上前去,卻又止住了腳步。
看著周遭各護法全部麵露笑意,沒有半點上前助陣的意思,蠱靈子隻能悻悻的吐了口唾沫。
對於久攻不下的九龍大殿,身旁異教門徒早已從最初的激昂,轉為疲憊不堪。
張知難走出了人群,說道:“在下張知難,特來向煉境派諸位請教。”
雙手打恭的張知難,含笑未語的打量著煉境派。
眼見異教少主走出,瑤池眼神暗淡,對方前來叫陣,如果是長老出麵,自然落人口實。
日後異教必定會大張旗鼓的說煉境派以大欺小,但二代弟子即便聰穎如寧覺慧,也無法與他一較高下。
張知難笑了笑,嘲諷道:“諾大的煉境派,無人敢與敝人一爭高下?”
“我來……”
細小輕靈的聲音從殿內傳出,一個麵色白皙,帶著顫抖的身子走出。
“白菲菲!你在說什麽!”
一個麵容陰柔的男子,在旁著急高呼。
“煉境派是我的第二個家,眾人都對我很好,不管是師傅或是師兄,所以我也想盡一份心力。”
白菲菲帶著害羞卻堅定的笑容,麵對著驚恐的師兄。
“白菲菲,你入派才七年不到,為師不準!”
蒼青長老吼出,臉色帶著一絲激動。
白菲菲搖了搖頭,她不能讓師傅,讓煉境派丟這個臉。
白菲菲跪了下來,說道:“白菲菲在這,謝師傅的教導。”
說完,白菲菲起身看向異教眾人,左右臂掛著兩圈玉環。
一環炙熱如火,一環冷寒如冰。
“煉境派虹龍峰,白菲菲在此討教。”
白菲菲不再發顫了,即便眼前炙熱如獄,她也有勇氣麵對這一切。
“好膽量,那……死吧!”
張知難手一翻,紫冥火蓮頓時張開。
轉眼就要吞噬了白菲菲的身體。
突然,兩圈玉環張開,將紫冥火蓮隔在外麵。
見狀,張知難愣住了。
不光是張知難,異教中人也都驚住了。
無物不燃,連靈魂也能淬煉的紫冥幽火,竟然被一個不起眼的女流給擋了下來。
白菲菲有些驚訝的看著身旁的紫冥幽火,在震驚之後,手中的符紙就灑了出去。
七把符劍憑空而現,朝張知難斬了下去!
張知難手一彈,符紙頓時被燒成了飛灰。
這種等級的符紙,也敢拿出來獻醜?
張知難越來越不懂,眼前的女孩是強是弱了。
用這種等級的符紙,就想傷人?
但被隔絕在外的紫冥火蓮,卻也是不可否認的事實……
“不準殺那女的,我要她的血來煉器。”
魔主幽暗的雙眼,不斷打量著白菲菲。
眼神彷彿能穿透衣物,看到體內的鮮血。
蒼青長老拍了拍掌心,想不通白菲菲為何能擋下紫冥火蓮。
“白菲菲是水火異融之血,所以和血脈相連的冰炎玉環,能夠擋下紫冥火蓮。”
聽著魔主的話,張知難眼神微皺,紫冥火蓮收了回來。
當即,他張開了手中的折扇,樹藤衝出扇麵,朝白菲菲奔襲而來。
白菲菲咽了咽口水,手中的玉環旋飛而出。
蒼青色的寒冰凍結了樹藤,焰紅色的炙炎,卻連同寒冰一起吞噬掉。
看著自己招來的萬藤,被炙炎鯨吞蠶食,張知難的眼裏閃過一陣暗光。
三道勁風繞開了冰炎玉環,穿透了白菲菲的身子。
風勢一過,白菲菲吃驚的看著自己的身子。
下一刻,全身綻滿了血花。
望著驚愕不已的白菲菲,張知難淡淡一笑,說道:“放心,我避開了要害,畢竟,教主已說要留你性命了。”
白菲菲硬撐著沒有癱倒在地,說道:“我還沒輸。”
蒼青長老見此情景,手中青筋暴露。
“師弟,忍住。”
瑤池的聲響,從耳內流過。
蒼青長老心底的怒火轉為沸騰。
不是你的徒兒,你當然忍的住!
就在他要破口大罵之際,瑤池的另一把仙劍早已隱隱出竅,隨時都有破空斬落之相。
蒼青長老咽下了心中的怒罵,深吸了口氣,將眼光放回了場中。
白菲菲咽了一枚靈藥,身旁的冰炎玉環不再離身,警戒的防著張知難。
張知難擺手道:“既然如此,張某隻能打斷你的琵琶骨,再把你帶走了。”
白菲菲臉色一陣慘白,還是咬牙捏燃了兩張符紙。
兩道火浪憑空而現,卻沒法靠近張知難半尺。
張知難冷笑了一聲,手中折扇光輝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