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摯愛仇敵

第一百零一章 分手理由

和Ansel談完話後,我和川川一起回家,路上川川接到季辭信的電話,季辭信問她我現在在幹什麽。

川川說我和她一起出門逛街了,告訴季辭信我心情很好,季辭信好像是猜到了我在旁邊偷聽,然後他說:“劉小姐,麻煩你轉告你旁邊的那位,矯情病快點犯完,我這幾天事情有點多,下個星期過來接她回家。”

川川聽完,和我對視了一眼,矯情病這個詞是我第一次聽說,好歹我也學過點醫學,唯獨是在季辭信那裏,聽到他說,矯情是一種病。

而後川川回答季辭信:“季大哥,您有事要忙就別過來了啊!既然你們現在沒辦法好好相處,不如給對方一些時間,也許……你們真的不太合適。”

“你把電話給她。”季辭信說。

我聽到這話,看著川川遞過來的手機,這可是口大鍋,我不接我不接。

我接過手機,迅速地把電話掛斷,然後給季辭信拉入了黑名單,一氣嗬成。

川川說:“林傾水,你這麽做,我估計季辭信今晚就趕過來了,到時候你可就真沒好果子吃了。”

我想季辭信是誤會了什麽,我明明是真心想和他分手,他卻根本不當回事,就認為是我在和他鬧脾氣,更讓我難過的事是,他的態度會讓我也產生誤解。而這些事早該說清楚了。

路上我突然想起了吉吉,黎景恒帶著我女兒跑了,我給他打電話質問道:“黎景恒,你什麽時候把我女兒送回來?”

景恒懶洋洋地說:“我們就在回來的路上,林傾水,你能不能好好說話了?對我態度放好點,畢竟孩子在我手裏。”

“一個小時內,把她送回川川家。”我冷冰冰地說完,掛斷了電話。

我和川川一起回去,一進家門,吉吉已經回來了,和吉吉一起的,還有景恒。

吉吉看見我,興奮地飛奔過來擁抱我,她的小臉紅撲撲的,我記得上次景恒還說吉吉因為生病瘦了許多,這會兒又胖回來了。吉吉在我懷裏蹭了蹭,拉著我去看景恒給她買的禮物,還有她給我選的禮物。

景恒坐在一邊看著我和吉吉,問我:“林傾水,你和季辭信的事情解決了沒?”

“跟你有什麽關係?”我沒好氣地反問了一句,繼續和吉吉一起擺弄她的新玩具。

川川對景恒說:“你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黎景恒,我問你個事,你現在,失憶了,人也變渣了,但你,還喜歡傾水嗎?”

“喜歡啊!我不是一直都告訴你,我喜歡她嘛!怎麽說她也是我孩子她媽,現在嫁人了,離婚我隨時娶她啊!”

我聽到他們的對話,好在吉吉一心沉浸在她的唐老鴨鉛筆盒裏無法自拔,置身事外。然後我捂住吉吉的耳朵,又對她說道:“林吉吉,你要不要把你的新朋友們,接回你房間參觀一下?給它們準備給家?”

吉吉一聽,又來了精神,連忙拿起東西要去房間,我幫她把那些玩具拿到房間裏,出來的時候,聽見川川對景恒說:“你認真點,我再問你,如果傾水真的和季辭信分手,季辭信不甘心的話,你能保護好傾水嗎?”

景恒認真起來,想了想說:“我也不清楚,以前季辭信好歹還會看在黎家的麵子上不會對我怎麽樣,現在他連黎家都直接對抗了,但我能確定,隻要我是還健在,我必然會保護好林傾水和林吉吉。曾經的事我不記得了,可我和傾水之間連孩子都有了,我為了救她而失去記憶,在我失憶後,她還能把我的孩子生下來,後來發生的事我說不清楚,但就當年,我們應該很相愛吧!”

川川連連點頭,她相信了景恒的話,一直點頭一直點頭,然後抬頭就看見了站在房門口的我,指著景恒對我說:“傾水,你重新考慮下他吧!既然你和季辭信沒有緣分,我覺得他還是可以的,當年你爸媽為你安排的對象,不會有錯的。”

川川一直覺得我和景恒登對,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又有了孩子,而景恒即便是失憶,還會說出願意娶我的話,更是讓她覺得欣慰。

但他們的頭腦比我還要簡單。首先我和景恒之間的事早就已經過去,本身我們之間就沒有牢固的愛情基礎,其次我和季辭信即便不能走到一起,就目前而言,放下對我來說是很艱難的。最後,至關重要的一點,景恒是黎家人,黎姝雅會想辦法破壞我和季辭信的婚事,對她親弟弟,自然更好下手。

我沒有說話,景恒走到我麵前,問:“行不行?你要是覺得現在你還不能從上段感情中緩過來,我可以等你,就算你是真愛上季辭信了,也沒關係。誰年輕的時候沒眼瞎看上一兩個人渣,你說是不是?”

“你少這樣說季辭信,你以為你比他好到哪裏去?”我說。

“你還護短?這是真愛上了?”

“你說什麽廢話?我要是沒愛上,還和他結婚幹嘛啊?”

“你太讓人失望了,林傾水,你愛上誰不好,偏偏愛上季辭信,他早晚得是我姐夫。”景恒說。

我聽著這話,心裏被狠狠地絞了一下,雖然我知道,黎姝雅讓我和季辭信分開,目的就是要重新和季辭信在一起,可這個消息一時還是讓人難以接受。

川川瞪了景恒一眼,拉著我到一邊去,悄悄和我說:“傾水,你想過沒?以黎姝雅那個人品,她說隻要你離開季辭信,就不會把吉吉的身世公之於眾,你覺得她的話可信嗎?就算這一次你相信了她的鬼話,季辭信那邊,你連個正當的分手理由都沒有,把他弄火了,他比黎姝雅還不好惹。”

我聽著川川不無道理地分析,問:“那你的意思是,我該怎麽辦呢?”

“最好的辦法,就是你現在能找個男人讓季辭信死心。而這個男人還不能是一般人,兩個最佳人選,都在你身邊。”川川分析著,瞥了一眼客廳另一邊的景恒,悄悄和我說,“別懷疑,第一個就是他。他的黎家的小孩,隻要他是真的一心一意向著你,黎姝雅不該把你怎麽樣,而且黎家在西城和季家不分上下,季辭信再怎麽有能耐,多少也得顧及到黎家人的麵子,實在不行,還有個黎姝雅會和他裝可憐啊!他不會傷害黎景恒,更不會傷害你。”

關於這點,我覺得是川川想錯了,季辭信如果真生氣了,他是會做出讓人匪夷所思的事情,而且即便不會,我也不想讓景恒和我一起趟這趟渾水了,他是黎家的人,現在回歸的黎家,光是這一點,就會成為我們兩人之間永遠的隔閡。

“你說的第二個人選,是不是Ansel?”我問川川。

川川點頭,見我沒興趣再聽下去,她連忙又說:“你想啊!季辭信以為Ansel是吉吉的親生父親,你和季辭信坦誠自己還愛著Ansel,季辭信要是真愛你,應該可能大概就會成全你了吧!”

應該可能大概……川川自己也說的特別沒把握,可是前一個多小時,我才和Ansel說好,我們以後不再聯係了。

這時吉吉從房間裏跑出來,她跑來我身邊,把手裏的餅幹盒子遞給我,讓我給她打開。

我和川川的悄悄話就此終止,景恒走了過來,從我手裏拿走餅幹盒,對吉吉說:“這種事既然有男人在,不可以讓女孩子動手,吉吉,你知道嗎?”

“可媽媽每次都幫吉吉開餅幹盒啊!”吉吉抬起眼睛看著景恒。

景恒把餅幹盒打開,還給吉吉,“可是媽媽和你一樣,也是女孩啊!”

……

吉吉和景恒聊著天,分享著零食。這時候門鈴響了,我有點警惕,抬頭看了看,景恒一邊吃著吉吉的餅幹,一邊對川川說:“你們家的那個小保姆,記性可真差。”

川川過去開門,邊走邊說:“是哦!傾水,阿玲現在的記性確實不太好,回回出門買菜都忘帶鑰匙。她說完打開了門,一打開,“啊”地叫了一聲,又飛快地把門關了起來。

“見鬼啦?”景恒問。

川川轉身抵住門,瞪大眼睛,“見著季辭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