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摯愛仇敵

第一百二十六章 和你離婚

“被季辭信帶走了?”我“騰”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

黎姝雅的驚訝程度也不比我低,她一把抓住手機,問:“季辭信怎麽找到那裏去的?你們誰透露的消息?”

“大小姐,誰敢忤逆您的意思啊!絕對沒人當叛徒,你說季總的人都找上門了,我們敢捂著孩子不交出來嗎?”電話那頭的人無奈地回應道。

此時此刻,黎姝雅比我還著急,她又問:“季辭信說了什麽沒有?你說出我了嗎?”

“不會不會,我們怎麽敢背叛您呢?我們說了這件事的幕後策劃者是季小姐,這樣季總也不會怎麽樣……黎小姐,你看我們這個說法應該沒有什麽問題吧……”

黎姝雅掛斷了電話,抬起頭對我和景恒說:“孩子在季辭信那裏,你們自己想想怎麽辦吧!但是景恒,季家這趟渾水,你別再得不償失把自己搭進去了。”

“我知道。”景恒回答著,掏出自己的手機,“我給季辭信打個電話。”

我拉住他拿著手裏的手,問:“你要怎麽和季辭信說呢?”

“看他怎麽說先。”

“我來吧!我和他說。”我說著,想起傍晚時和季辭信鬧的所有不愉快,這些糟心的事全部溢上心頭,吉吉被季辭信帶走,應該比在黎姝雅這裏安全多了,可是,我今天和季辭信吵的你是我活,這筆賬他絕對不可能輕易放過我。

我掏出手機,撥通了季辭信的號碼。

這會兒季辭信接通的倒是非常迅速,好像他就在等著我去和他求和似的。

我緩緩開口:“季辭信,吉吉呢?”

“林傾水,現在和黎景恒待在一起,還開心嗎?”季辭信的語氣倒像是很愉悅,“你現在在的地方距離我們的住所一共十一公裏,這個時間點不存在堵車問題,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馬上回來,接下來的遊戲掌握在我手裏,想不想見到你女兒,你沒得選擇了林傾水。”

我還沒來得及說句話,電話就被季辭信掛斷了。我重重地呼吸了一口氣,抓住自己的包就衝了出去。

景恒跟在我身後,他拉住我,冷靜地說道:“傾水,別回去!別回到季辭信身邊了,你和我一起吧!我來想辦法把吉吉弄回我們身邊。”

“你清醒一點,景恒,你馬上就要和季子瑜結婚了。”我抽開被景恒拉著的手,急切地說道,“景恒,我可以失去任何人,但讓我拿吉吉去冒險,不可能的。”

“但是你和季辭信,你們之間還有感情嗎?”景恒問著,又自說自答,“早就沒有了吧!或許曾經動過心,因為在你無助的時候,他給了你幫助,你被蒙蔽了心眼。後來當季辭信知道吉吉是我的孩子後呢?他娶你不過是為了報複啊!像他那種人,你覺得你觸犯了他那麽多的原則,他還會原諒你嗎?他不會的,並且他會整死你。”

“那也好過,吉吉被留在季辭信身邊,而我再也見不到她!”我一邊說著一邊迅速往外走,走到馬路上,“景恒,其實季辭信對我真沒那麽壞,而且坦白說,現在我身邊的人,包括你,任何人都不值得我相信。”

景恒張開嘴準備繼續和我理論,我連忙再次搶先開口:“別說了,季辭信知道我在這裏,同樣也會知道我現在和你在一起,我要回去了!”

“不要走!”景恒又拽住我的手,“傾水,我根本不會和季子瑜結婚,就像之前那些年季辭信對我姐的利用一樣,和季子瑜在一起,這無非就是場利用,我根本不愛她!這些年來我始終愛的是你,不管是失憶前還是現在,你不要再上季辭信的當了。”

“可是你現在的所作所為,和季辭信有什麽區別?”我冷冷地說道,“雖然我恨季子瑜,也恨你姐,但你利用一個一直喜歡你的女人的感情,你和季辭信也是一樣的人啊!”

“如果我和他一樣,我也認了,那這樣的話,你能像愛他時那樣,愛我一次嗎?”景恒說著,在路燈下,眼圈突然紅了起來,就像很久以前,景恒被迫離開他媽媽時的表情一般。

而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車開到我們麵前,車窗打開,裏麵是季辭信的一個司機,他禮貌地問我:“夫人,回去嗎?”

我連忙點頭,推開景恒上了車。

景恒一直看著我,他站在馬路上。我坐上車後,司機迅速發動了車,我打開車窗,對景恒說:“景恒,回去吧!吉吉會沒事的,我也是,你放心。”

“傾水,我以後怎麽辦啊?你真不回來我身邊,我該怎麽辦?”景恒問我,他顯得特別無助。

我轉過頭去,司機從後視鏡裏看了我一眼,我沒有說任何話,心情由著急轉變為沉重,我真的很難過。

而回去後,等待我的,是更大的災難。

季辭信奇跡般地沒有對我發火,我進門就問吉吉在哪兒,找遍了整個屋子,都沒有見到吉吉。

季辭信看著我上跳下竄,就仿佛是在看一個笑話,等我找不到再次厚著臉皮去求他時,他理都不理我。

我抱著他死不撒手,一直問吉吉在哪兒,季辭信毫不留情地扯開我,盯著我問:“林傾水,你今天從我爸公司出去的時候,我怎麽和你說的?”

我想起我離開時,和季辭信最後的對話,突然覺得有點無法直視他的眼神,但是當時,他說的話,也確確實實傷害到我了,我當時真的很著急,根本就沒有理智。

季辭信顯然是知道我在想什麽,他摁住我的頭,讓我抬起眼睛看著他,“你重複一遍,嗯?”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那樣說的,季辭信,當時我太著急了,我說話根本不經腦子的。”

“我讓你重複一遍!”他提高了音量,又說了一句。

可是,打死我我都不敢再重複了,我知道我已經觸及了季辭信的底線,我也不敢再繼續惹他,畢竟現在吉吉在他手裏。

於是我繼續認錯,季辭信幽幽地說:“別慫啊!你今天不是理直氣壯的很嗎?林傾水,我向你保證,這次你落到我手上,我絕對不講半點情麵。”

這時天都快亮了,我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我掏出一看,是景恒打開的電話,季辭信也看見了。當著他的麵,我連忙拒接了電話。

季辭信伸出手,我把手機交給他,他拆了我手機的電話卡,向後走了十來步進了洗手間。

我跟著一起,眼睜睜地看著他把我的手機砸到水池裏,打開水龍頭。

季辭信轉頭和我說:“從現在起,林傾水,沒有我的允許,你哪裏也沒想去,任何人也別想聯係。”

“好……”我點頭,“那你可以告訴我,吉吉現在在哪裏嗎?”

季辭信低頭看了我一眼,再也沒有說話,轉身上樓,回去了臥室。

太陽出山時,我緊繃的神經還沒有絲毫地放鬆,我迫切地想要再見一下吉吉,即便以後我再也不可以一直和她共同相處了,現在我必須見她一次,她昨晚一定被嚇壞了,現在吉吉一定也很想我。

這時季辭信從房間裏出來,我坐在沙發上,和他對視了一眼。

他說:“你他媽去吃飯睡覺!老子現在看見你就心煩!”

早餐擺在桌子上,朱麗葉在我腳邊轉悠,她懶懶散散的,不管發生什麽事,都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我有時候真的好羨慕這隻貓。

季辭信坐在我對麵,抬起眼皮子看了我一眼。

我沒有看他,餘光觀察到他在看我,便拿起三明治塞進自己嘴裏,這會兒誰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再惹他不高興了。

而早餐還沒吃飯,阿姨就進來餐廳,急急忙忙地說,季子瑜過來了。

禍不單行,反正我從小到大,隻要是看見季子瑜,就沒有一件好事,我發誓我沒有撒謊。

季子瑜不顧阿姨的阻攔,直接跑了進來,她看見我在吃早餐,就像是我在吃她的肉似的,怒視著我,一個箭步殺過來,把我手裏的三明治扔掉,又伸處手臂,把滿桌子的餐盤都掃到地上。

“林傾水,你怎麽還有臉和我哥在一起吃早飯?”季子瑜衝著我大聲嚷嚷,又抬起手要打我。

季辭信攔住她,握住她的手腕,沒好氣地問:“孩子的事我還沒找你,你現在又在發什麽瘋?”

“哥!我和景恒的婚禮還有三天就要舉行了,景恒今天天還沒亮過來找我,他要毀婚,就因為這個女人!景恒說要和我取消婚禮,他要和林傾水在一起!”季子瑜說著,又“啊”地大叫了一聲,捂住腦袋蹲到地上,崩潰地說,“我快瘋掉了!”

而我想說,這分明就是她自己活該,她做的那些事情,完全就該得到報應。

季辭信彎腰去把季子瑜從地上拉起來,問她到底是怎麽回事。季子瑜怒視著我,連話都說不利索。

季辭信便讓我出去,我從餐廳出來,立刻跑回了臥室。

感覺到等下季子瑜和季辭信說完事情,我又要倒黴了,就算事情和我沒有半毛錢關係,季子瑜也一定會將一切賴到我頭上,何況她和景恒的事,本身就和我逃不了關係。

我鑽進被子裏,昏昏欲睡時,季辭信終於過來了,他和季子瑜一起走進了臥室,把我從被子裏拉出來。

季辭信說:“林傾水,我跟你離婚,成全你和黎景恒,你看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