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大乘期了,係統叫我莫欺少年窮?

第53章 擒住他!

蕭絕屏住呼吸,耳邊隱約傳來一陣低沉的咆哮。

夾雜著一絲熟悉的靈力波動。

“是她!”

蕭絕瞳孔一縮,腳下加速。

循著那股靈力衝了過去。

蕭絕身形如電,穿梭在荊棘密布的林間。

腳下踩碎枯枝,發出清脆的斷裂聲。

空氣中的血腥味愈發濃重,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魔氣。

讓他心頭的不安如潮水般湧起。

他緊握拳頭,指節微微發白。

“這死丫頭,淨會給我找麻煩!”

荊棘林的盡頭,一片空地上。

蕭絕猛地停下腳步。

眼前的一幕讓他瞳孔驟縮——林琪倒在血泊之中。

衣衫被撕裂,露出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染紅了身下的草地。

她的臉色蒼白如紙,氣息微弱,像是隨時都會斷氣。

而周圍,三個黑衣人手持長刀,刀刃上還滴著血。

散發著森冷的寒光,正朝林琪逼近。

“林師姐!”

蕭絕一聲怒吼,聲如雷霆,震得四周樹葉簌簌作響。

那三個黑衣人被吼聲震住,齊齊愣在原地。

像是被無形的力量釘住了腳步。

他們扭頭看向蕭絕,眼神陰鷙。

透著一股殺意。

“是他嗎?”

其中一個黑衣人低聲問道,聲音沙啞,像砂紙摩擦。

領頭的黑衣人眯起眼,上下打量蕭絕。

點了點頭,嘴角扯出一抹猙獰的笑。

“是他!擒住他!”

話音未落,三人身形暴起,化作三道黑影,直撲蕭絕。

他們的動作快如鬼魅,刀光閃爍,帶起一陣刺耳的破風聲。

蕭絕冷哼一聲,眼中寒芒一閃,嘴裏吐出一個冰冷的字。

“困!”

一字出口,空氣凝固。

無形的靈力化作鎖鏈,瞬間纏繞在三個黑衣人身上。

將他們死死定在半空。

他們的臉上露出驚駭之色,掙紮著想要掙脫。

卻發現身體像是被萬斤巨石壓住,動彈不得。

“找死!”

蕭絕冷喝。

他沒再看那三個黑衣人,徑直朝林琪掠去,蹲下身查看她的傷勢。

林琪的胸口微微起伏。

蕭絕皺緊眉頭,從懷裏掏出一枚碧綠的丹藥,塞進她嘴裏。

“師姐,你沒事吧?撐住!”

林琪艱難地咽下丹藥,蒼白的臉上終於恢複了一絲血色。

她睜開眼,看到蕭絕那張緊繃的臉。

勉強擠出一抹笑,聲音虛弱。

“我……沒事,蕭師弟,小心,他們是衝著你來的!”

“衝我來的?”

蕭絕眉頭一挑。

他正要追問,身後卻傳來一陣狂暴的魔氣波動。

像是火山噴發前的悶響。

他猛地回頭,隻見那三個被困的黑衣人周身魔氣暴漲。

眼中泛起猩紅的光芒。

“啊!”

領頭黑衣人發出一聲怒吼,身上魔氣如黑焰般騰起。

竟生生將蕭絕的“困”字訣震碎!

三人落地,氣息更加狂暴。

像是三頭脫困的凶獸,殺意滔天。

蕭絕瞳孔微縮,心頭暗罵。

“這幫狗東西,藏得夠深!”

他一把扶起林琪,將她護在身後,目光死死鎖定那三個黑衣人。

領頭黑衣人獰笑一聲,舔了舔刀刃上的血。

聲音陰冷。

“蕭絕,束手就擒,興許還能留你個全屍!”

“就憑你們三個雜碎?”

蕭絕嗤笑。

這三人的魔氣遠超普通金丹期。

隱隱有種詭異的力量在湧動,像是某種禁忌的秘法。

他不動聲色地握緊拳頭。

體內靈力暗暗運轉,隨時準備出手。

林琪抓著蕭絕的衣袖,氣息急促,低聲道。

“蕭師弟,他們……他們背後有大人物,慕秋晚的失蹤,可能和他們有關!”

“慕秋晚?”

蕭絕心頭一震,眼中寒光大盛。

他猛地看向那三個黑衣人,聲音冷得像寒冬臘月的冰。

“說,慕秋晚在哪兒?誰派你們來的?”

領頭黑衣人哈哈大笑,笑聲刺耳如夜梟。

“想知道?先從老子的刀下活下來再說!”

他身形一閃,手中長刀劃出一道詭異的弧光,直斬蕭絕的咽喉。

刀光未至,蕭絕已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像是被毒蛇盯上。

“蕭師弟!”

林琪驚呼,掙紮著想站起來,卻被蕭絕一把按住。

“老實待著!”

蕭絕低喝,身形暴退,險險避開刀光。

刀氣斬在地麵,炸出一道深坑,泥土飛濺,震得四周樹木搖晃。

他眼中怒火升騰,咬牙切齒。

“好,很好,敢在我麵前耍刀子,今天一個都別想走!”

他雙手結印,體內靈力如江河奔湧,空氣中隱隱響起雷鳴之聲。

三個黑衣人見狀,眼中閃過一抹忌憚,但很快被狂熱取代。

他們齊齊爆喝,魔氣化作黑霧,朝蕭絕籠罩而來。

領頭黑衣人更是獰笑連連。

“小子,你的‘困’字訣也就這點能耐,看我怎麽把你剁成肉醬!”

蕭絕冷笑,眼中殺意沸騰。

“剁我?就怕你這把破刀,崩了刃!”

他腳下一踏,地麵龜裂,靈力化作一道金光,迎著黑霧衝了上去。

刀光與金光碰撞,爆發出刺耳的錚鳴,震得林琪耳膜生痛。

僅僅一次碰撞,蕭絕便直接將那黑衣人的刀刃擊碎。

碎片如流星般四散,劃破夜空,叮叮當當砸在地上。

黑衣人愣在原地,手中隻剩半截刀柄,臉上獰笑僵住。

“你們就這點能耐嗎?”

蕭絕嗤笑,眼中卻閃著冷冽的殺意。

他隨手一揮,靈氣如遊龍般竄出,化作三道金色鎖鏈。

嗖嗖嗖將三個黑衣人捆得結結實實。

鎖鏈上靈光閃爍,隱隱有雷霆之音。

勒得三人骨頭哢哢作響,疼得他們齜牙咧嘴。

“蕭絕!你敢!”

領頭黑衣人咬牙切齒,眼中猩紅光芒更盛。

像是困獸在做最後的掙紮。

“敢不敢,試試不就知道了?”

蕭絕懶洋洋地回了一句,雙手負後,慢悠悠地踱到三人麵前。

他低頭打量著領頭黑衣人。

“嘖嘖,這臉長得跟夜壺似的,還敢出來嚇人?說吧,慕秋晚在哪兒?不說,爺爺讓你連夜壺都不如!”

林琪靠在一棵樹旁,氣息微弱,聞言卻忍不住撲哧一笑。

蒼白的臉上多了幾分生氣。

她捂著嘴,低聲道。

“蕭師弟,你這嘴……忒毒了。”

“毒?對付這幫雜碎,毒點才過癮!”

蕭絕回頭衝她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