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你的愛,你珍惜嗎?

他的為難事

早上7:30多了,鬧鍾才把我們吵醒。四個人又都是狼狽的樣子,匆匆收拾完趕去學校,還好沒有遲到。可是總能感到,有人在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們,是不是在懷疑我們四個人有問題啊?我好怕這種事非,可是現在卻逃不開,心生懊惱卻又無處發火。

本來,經曆昨晚的事,我就不想再和趙誌剛有太多接觸,覺得應該避嫌。如果真的如陳姐所說的話,那我們之間太容易出現問題。所以一路上我都沒有說話,可是剛入座,就發現那個MM又望過來。她也有點兒憤怒的表情。我開始和陳姐他們說話,大家都是有說有笑著,那個MM一臉怒意地看著,真的讓我感到有種快感。我去打杯水,那個MM也走過來,還故意撞了我一下。讓我很生氣,正視著她,她卻轉過頭走開了。本來是我坐在最裏麵的,陳姐挨著王哥,趙誌剛坐在最外麵。馬上就要上課了,我非要和王哥串座,挨著趙誌剛坐。陳姐看著我笑,眼神中有點兒曖昧,讓我很不自在。趙誌剛奇怪地望著我:“幹什麽?”“不幹什麽。我想坐哪都行,不是嗎?”“行。”“哎,那個MM生氣了。沒準下課會和你談談哦。”“真多事!上課呢,閉嘴。”我衝著他一皺鼻子,“哼!告訴你,她對我態度不太好。有什麽事,就找你算你算賬。”“哪跟哪啊?”他今天還沒有象征性的笑過呢。“不信你現在就偷偷看看,她正看著呢。剛才就故意撞我,一會兒沒準還找碴打我呢。”我故意說得誇張極了。趙誌剛突然一抬頭,那個MM嚇了一跳,急忙回轉頭。她的樣子,我覺得好笑,不由得撇嘴一笑。趙誌剛應該全看在眼裏,“看看怎麽了,又不是看你呢。有什麽好笑的?”“是嗎?我到是忘了,你皮厚不怕看。好啊,我不管了。隻要不會牽扯到我就好。”“想什麽呢?和你有什麽關係?”趙誌剛望向我。“我……”是啊,和我有什麽關係,我不知道怎麽回答才好了。

“哈哈!沒詞了?小丫頭!”“你!”我才要反駁,可是遇到他似笑非笑的眼神,我卻低下頭去,那眼神讓我的心一悸。

一節課我都沒認真聽,心中有了說不清的煩惱,幹脆聽起了MP3。看看隻剩少量的電了,下午可能就不能再聽了。“網吧在哪兒啊?我要去一趟,遠不遠啊?”我小聲地問陳姐,“我不知道啊,沒去過,問問大剛吧。”陳姐寫了紙條,我不由得笑了,小聲說:“你們真的是同學啊,都一個毛病,喜歡寫條子。”於是,我就在陳姐寫的內容下麵寫上:“請問一下網吧遠嗎?我要去。”趙誌剛看了,寫道:“幹什麽?兒童不宜不知道?”“討厭!快說啊。”“學校對麵就有,好的就要走遠了。你幹什麽?”“MP3要充電啊。”“這點小事,讓我去辦吧。”“我要自己去。”“去過網吧?”“去過幾次啊,怎麽了?”“中午吧,我要去,帶著你?”“為什麽?”“小孩沒有大人帶著怎麽行呢?都說了兒童不宜嘛。”我看了不禁打了他一下,“討厭!”“哈哈!”他輕輕地笑出了聲。聲音不大,可是那個MM還是敏感地回頭來看,我們的樣子她都看在眼裏了。

下課時,她走過來,我突然興奮極了。小聲地說:“趙哥,來了啊!”“嗯?”他一抬頭,她已經走到他的桌旁,“趙誌剛,有事兒和你說一下唄。”“說吧。”趙誌剛抻一個懶腰,懶洋洋地望著她。她看了我一眼,“到外麵去吧。”“都是同事,有什麽不能說的?說吧,我的筆記還沒整理完呢。”那個MM氣惱極了,“就到走廊吧,有點兒私事。”我覺得好笑,又有點兒同情她。現在的女生真的有意思啊,喜歡就敢直接去追,也不管是不是要當第三者。我站起來,“趙哥,我要出去,讓開。”“幹什麽去?”他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望也不望那個MM。她的臉漲得通紅。“要你管,快點兒。”“哈哈!”他站起來了,我往外走,身後麵站的是趙哥,前麵站的是那個MM。我太大意了,剛邁出一步,就險些要摔倒了。“哎!”“啊!”在身體向前傾時,我想的是:天啊,丟大人啦。這裏到處是樓梯啊,這要是趴下去了,那還不得臉腫得老高啊。我還沒反應過來,是不是要抓什麽支撐自己,就有一雙大手把我拉住了,我站住了,靠在一個寬厚的懷抱裏。我知道那是誰,慶幸之餘,回過頭去一個勁地道謝“謝謝,謝謝。這要是摔了,臉就花了。”“真的沒事?”“沒事。謝謝趙哥,我太不小心了。”“你,出來一下!”我看到趙誌剛氣哼哼地出去了,那個MM瞪了我一眼,也跟了出去。我有點奇怪。陳姐已經走到我身邊,“沒事吧?那個女人真狠毒啊!”“啊?是我不小心,關她什麽事?”我還蒙在鼓裏呢。“笨妹妹,要不是大剛,你就慘了。你還不知道是她腳下使得的壞啊。”我這才愰然大悟,為什麽我要摔倒時,會有兩聲驚叫,其中一聲是陳姐要警告我,可惜晚了。“我也沒惹到她啊。又不認識她,幹嘛要壞我啊。”我嘴裏這樣說,心裏也明白,她一定是吃醋了。唉!倒黴極了,怎麽成了目標呢。我忽略了女人的狠毒,她竟然在腳下做文章。最毒婦人心,這回我見識了。

我不是已經注意到她了嗎,我又不是小孩了,上學的時候就遇到過類似的事,不是都化險為夷,怎麽現在還會中招呢。我不由得笑了。覺得真有趣,為我鬱悶的心添了一些樂趣,我不恨她,隻怪自己太輕敵了。“還笑,傻了?”“陳姐,你陪我去洗手間吧。我怕再中招。”“走吧。以後是得小心點兒,那個女人,可不是省油的燈。”“你說她是要幹什麽啊?”“她追大剛不止一年兩年了,逼得大剛轉崗了,還糾纏不放。明知道大剛已經結婚了,還是不想放手。”“她看上他什麽了?他哪好啊?”“那你說呢?”陳姐這樣問我。“啊?”我不由得一愣,“我和他又不熟,怎麽知道啊?”“那你說說這幾天什麽印象。”“你又來了。我們都有家,不可能的。”“我是過來人了,你們之間肯定有問題。”“不說了。”我嬌羞地鑽進廁所裏,是不是我真的有什麽態度,讓陳姐看出了什麽啊,可是我又不好意思去問她。會不會趙誌剛也發現了什麽?這可怎麽辦啊?我在發呆,陳姐叫我:“妹妹,能不能快點兒啊?要上課了。不是肚子又不好吧?”“哦,沒事。我就好了。”我急忙整理好衣服。我們一起回去,我不再說話,心裏卻打算,今天和陳姐談談,可是又不好意思。應該怎麽辦啊?

回到座位,趙誌剛已經回來了,他一言不發,臉上寫的是不開心。“王哥,我要串座。”“又幹什麽?”王哥還沒說話,趙誌剛就站起來了,“不幹什麽。”我看他生氣,不由得放低聲音。“不用串,怕什麽啊?陳姐你進去吧。你就坐在這兒。”陳姐笑著坐進去,好像我和趙誌剛不發生什麽她就不好過一樣。“哎!”“坐下!”趙誌剛坐到我剛才的位置,他就是怕我會串進去,先把路擋上了。我總不能跨著他的腿進到裏麵去串座吧,隻能乖乖地坐下,“你哼什麽啊?我又沒惹你。”“剛才沒閃到哪吧?”他的聲音放輕柔,讓我的心一顫。“我沒事啊。是我不小心,我以後一定注意。”“我都看見了。你不用替她說話。”“她是誰啊?”“姓趙!比你大,不要老叫她MM。嚇著別人。”趙誌剛不再說話了,遞過來一張紙,“和你一家子啊。”“那又能怎麽樣?”“就是想和你一起吧,不用那麽不客氣吧。”“我有家。”“我知道啊。”“她為什麽不明白?不結婚,還把一切都怨我。我認識她時就已經結婚了。”“哦,真可憐啊。”“你說誰可憐?”趙誌剛把紙遞給我,然後瞪著眼睛看著我,我不由得想笑。眯一下眼睛,用手指指他的頭部。他一瞪眼睛,一把將紙拿過去,“小丫頭。你是不是有問題?”“啊?”我心又一跳,以為他想說什麽。“她壞你,你不恨她?”“恨什麽?不有趣嗎?她愛你愛得發了瘋。看到你和女人接觸就要害人,你可要小心了。是不是她精神有問題啊?別讓她破壞你的夫妻關係啊。”“你,真的沒辦法說你了。我的事,我自己知道了。”“不用我管是不是?嗬嗬!”我畫了一個笑臉&61514;。不想讓他太煩惱,而且是因為我。

其實我覺得是我自己過分了,要是我不氣她,趙MM也不會氣成這樣的。“她和你說什麽啊?”“不能說啊?”我根本不想聽課,到是對他們剛才的談話非常有興趣。“沒什麽事,她就是問問我。”“問什麽?為什麽不說全了?說一半幹什麽?”“你想知道,一會兒下課,我可以去和你到外麵談談,單獨的行嗎?”紙上畫著一個特大的問號,我抬頭,迎上的是他似笑非笑的眼神。“我不去。不想說就算了。”“怕什麽?我又不能吃了你。”“我怕母老虎。幸虧她不是你媳婦,要不然我就慘了!”“哦?我們又沒什麽,你怕什麽?”我不由得臉上一紅,“人言可謂不知道嗎?如果再有一次這樣的事,我就自己出去找個地方住。離你遠點兒的好。沒看出來你有那麽吸引人啊!”我故意畫了一個大歎號,還給他。

“哈哈!”他笑了,我瞥了他一眼,開始飛快地記筆記,今天落的筆記太多了。現在我的心情格外地好。“你真的挺特別,小王說得沒錯。”“什麽意思啊?想追我啊?”我想了半天才寫了這麽一句問他。我就想看看他的反應。他看了半天沒回答,不過我感覺到他盯了我一會兒,我假裝不知道,隻是在寫筆記,手卻有點兒不太好使了。是不是心虛緊張,我也說不清楚。

“中午我陪你去網吧,不許放我鴿子!”我看了他一眼,把紙收了起來,不再理他,其實我的心中有說不出的興奮。他等了半天,氣得把筆用力摔了一下,我笑眯眯地看了他一眼,然後繼續學習。他收到陳姐的一張紙條,他看完了沒回複。不知道寫的是什麽。

中午放學,我們一起去食堂吃飯,“陳姐,你給他寫什麽條啊?”“哦,現在就想查查啊?你是不是已經是他什麽人了?”“討厭,不理你了。”我嗔怪地走開了,陳姐一陣嬌笑。趙誌剛和王哥在後麵走,他們在說學習的事,好像是很認真的樣子。我不敢亂吃東西,隻吃了一點粥,生怕再壞肚子。“那能吃飽嗎?”陳姐替我打了一個茶蛋,遞過來。“謝謝,我不想吃。”“吃吧,瘦得可憐!難看死了!”趙誌剛說話了,我瞪了他一眼。他“哈哈!”一笑,低頭吃飯。王哥也說:“你就吃吧。是太瘦了,身體不好學習也跟不上去啊。”“你到是胖啊,學得就好了?”陳姐調笑王哥。我笑笑,隻好吃掉了茶蛋。飯後在食堂的話吧,給家裏打了電話,隱約聽到兒子在鬧:“是媽媽,是媽媽!”他應該是要接電話,被爸爸和媽媽擋住了,他們怕我擔心,所以隻說幾句話就掛斷了,每次一打電話,就告訴我,“家裏挺好,不用惦念。孩子晚上睡得不錯,也沒生病。你自己吃好睡好……”聽到兒子的聲音,我不由得想哭,心裏酸酸的。好想孩子啊,出來兩天多了。

“走吧,是不是打完了?”我跟著陳姐走出食堂。趙誌剛和王哥正抽煙等著呢,“真麻煩。女人總是這樣吧。”“你大男子主義啊?”“我哪有?”“那你總是女人,女人。什麽意思?”“哈哈!你現在成了辣妹了?”“討厭!”我舉手假裝要打他,他下意識地向旁邊一躲,我嗬嗬地笑起來。“小丫頭!”“妹妹,我去逛街,你去哪兒?”“我要去網吧啊。要充電的。”我舉了一下MP3。“那我陪你吧,你一個人去那裏不安全吧。”“我又不是小孩,有什麽不安全?”“你一個人嗎?有保鏢嗎?”我瞟了一眼王哥。陳姐笑了,“我們一起去,給家裏人買些東西。你真的不去啊?”“我不當電燈泡。”我笑著躲開了陳姐的小拳頭。“大剛,你陪好妹妹啊!”“我不要他陪,我和他又不熟。”趙誌剛剛要說話,那個趙MM從旁邊走過,我收住笑容,下意識地躲開她遠點兒,小心不要再中招了。

她看都沒看我就走遠了,眼睛一直在瞪著趙誌剛。“唉!愛之深,恨之切啊!”我感歎著,趙誌剛怒視著我。陳姐拉著我:“別亂跑啊。小心那個女人。”“怕什麽?我又沒惹到她。怕的應該是趙哥吧。”“妹妹,她以為你要搶走她的趙哥呢。她搶不走的人,你卻搶到了,她不恨你才怪呢。”“我什麽時候搶了?她有本事就拿走啊,關我什麽事!”我嗓門大了起來,趙MM回頭看了一眼,我吐了一下舌頭。趙誌剛伸手打了一台出租車,“你們走吧。我陪她去。”“妹妹,有事打我的手機啊。”“好!好好玩啊。別誤了考勤!”“好了,知道了。”真奇怪,王哥的話總是那麽少,陳姐喜歡聊天,他們怎麽會在一起呢?看著他們的車消失了,我才準備邊馬路。“上哪去?”“過去啊,你不是說對麵有網吧嗎?”“等一會兒,現在車多。過馬路也要別人照看你嗎?”“你的事真多,奇怪她怎麽會看上你呢?肯定是你占她便宜了。”我說完就跑了,因為正好是紅燈,車都停了。趙誌剛隨後跑過來,“小丫頭,說話注意點兒啊。”“哈哈!”我學著他的樣子,調皮地一笑。然後回過頭去,輕歎了一口氣。“怎麽了?”“想孩子啊。你不想嗎?”“想。孩子是家裏的支撐啊!”“噢?”我聽得出他的家應該有問題,是孩子在支撐。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啊,我又何嚐不是呢。

“網吧在哪兒啊?”我的眼睛一直盯著路邊商鋪的牌子。“前邊不遠了。你家的孩子多大了?”“三歲多了。你呢?”“我兒子已經要上學了。”“結婚早啊。”“還行啊?你結婚晚嗎?”“不晚啊,隻是一直沒想要孩子。不談了,再說我就想回家了。”“哈哈!到了,那邊呢。”我們加快了腳步,網吧裏的人不少,年青人多些,煙味很重。我很少來這種地方,有點兒手足無措。“等一下。要領牌的。”“兩個人,兩台機器。有沒有單間啊?”“裏麵有一間。”網管收了貳拾元的押金,我看著趙誌剛領完牌子,和他一起去了單間。裏麵有四台機器,分成兩排擺放著,都是空著的。“找一台機器吧。”我選了一台靠門邊的機器,趙誌剛坐到我身邊。我插上MP3,然後打開QQ。“要聊天啊,不是為了充電嗎?”“誰說的。我就是打開看看。”“朋友多嗎?”“不多,隻是同事和我的家人。不是隨時打開能升級嗎?”“常開了?”“哪有功夫啊。”我閑著沒事,看他隻是打開了機器,沒有玩遊戲。“你平時玩什麽啊?”“沒什麽瞎玩吧。都是網絡遊戲。”“哦,我不太喜歡玩。你玩吧。我就看一會兒網頁就好了。不用管我的。”“她叫趙梅。”“啊?”我正在擺撲克,聽到他說話嚇了一跳。“誰啊?”“就是你說的那個MM。”“哦。”“她分過來時,我已經結婚兩年了。”“哦。”我其實很想聽,中國人都有喜歡探聽別人隱私的愛好吧。何況是他自己要說的,又不是我問的。可是我偏偏裝出不在乎的樣子。“你不想聽是不是?”他一直在看著我。“沒有啊。你說吧。”我這才停下擺撲克,轉身去看著他。趙誌剛眼睛沒有再看我,繼續說:“她分來時,家在外地。領導讓我這個班長去關照她一下。結果她就誤會我對她有意思,開始對我示意。我假裝不懂,可是她送禮物、做吃的。讓我有點兒吃不消了。”“你不會告訴她嗎?”“我告訴她了。可是她說她不在乎我有沒有家,她想做我的情人就可以了。”“真癡情啊。”“什麽啊?”我微笑不作聲了。“後來呢?”“那時我媳婦已經有身孕了,我們一起去看望她。她當時沒說什麽。第二天卻約我去吃飯,我不去她說,吃過飯就不再糾纏我了。我隻好去了,可是她在單間裏對我說‘你媳婦現在不能盡夫婦義務,我來幫你吧。’還要坐到我身上來,嚇得我逃跑了。”我不由得調笑他:“送上門也不要啊?”“嗨!”“別生氣啊!我不是有意的。”看著他的眼睛裏麵有怒意,我隻能假裝投降。

“後來呢?”看他不說話,隻是盯著我,我不由得心裏發毛。“後來,我就要求調崗了。她雖然沒再來糾纏我,但是總覺得她在一直盯著我,讓我總感覺得怪怪的。”“哦。”我不再發表意見,不知道應該說什麽好了。“怎麽不說話了?”“沒什麽想說的了。”“是嗎?”“想讓我說什麽?安慰你嗎?不會吧,你很堅強啊!再說今天受傷害的是我啊。”我假裝可憐地一縮肩。“你真的沒傷到吧。”“沒有,謝謝你了,要不是你護駕,我就慘了。可能已經變成花貓了。嗬嗬!”“哈哈!挺形象的,你也現在也差不多了。”“討厭!你玩吧。我不理你了。”我打開搜狐看星座,不再看著他。“不聽我說了?”“又不管我什麽事,愛說不說。”“那就算了吧。”他有點兒失落。想來也挺可憐,受到一個近乎精神病的女人騷擾。我漫不經心地問:“她和你單獨說什麽啊?”

“哈哈,還是好奇啊。”“就算是吧,你講吧。接著講好了。”“後來,沒什麽了。她不再糾纏我了。隻是沒想到她也來學習了,而且還險些傷到你了。”“哦,這麽簡單就結束了嗎?你媳婦呢?不知道嗎?”“知道一些,沒當回事。”“嗯,應該是知道你的忠誠。相信你。”“也許吧。”他一邊打開了遊戲網站,一邊說:“她問我和你是什麽關係,說我和你很親熱。”“是嗎?那你說什麽?”我覺得臉上有點兒發熱,急忙打開水瓶喝水,來掩飾自己。“沒什麽。”“最好是沒什麽,我可不想無緣故受到傷害。”“應該不會吧,我說你是我同學的妹妹,受委托要照顧你的。”“哦,不錯啊,善意的謊言。”我的心裏不由得有點兒落寞,也許是盼著他說點兒更……“是啊,她相信就好了。”“沒關係,反正我就管你叫趙哥嘛。”“哈哈!反正你比我小是不是?”“嗬嗬,你玩好了。”我看著自己的星座,想從中看到什麽。也許會給我一個啟示吧。

“喜歡看星座啊,我不信這個。”“哈哈!”我學著趙誌剛,“我也不太信,看著玩吧。你的星座是什麽?要不要我幫你看看,找個解決桃花運的方法。”“不用了。我玩遊戲了,你要多長時間?”“我看看吧。”我看一下電腦上的時間,顯示為13:10了,“兩點上課,就差十分回去吧。你玩吧,不打擾你了。”我盯著屏幕,不想再說什麽,總覺得再說就會發生什麽了。也許會很可怕。

他在玩“三打一”,我對這些沒興趣,我更喜歡“找碴”之類的小遊戲。看著網頁,我很久沒有動,因為心裏一直在想著他剛才和我說的話,也許他是想對我說什麽吧,要不然幹什麽對我說他的過去呢。可是我又不想再問了,有時說話也會弄巧成拙。

“丁叮希望這顆(漂泊的心)不再漂泊,就算前世沒有過約定。今生我們都曾癡癡的等,茫茫人海走到一起算不算緣份。何不把往事看淡在紅塵,隻為相遇那一個眼神,彼此敞開那一扇心門。風雨走過千山萬水依然那樣真,隻因有你陪我這一程,多少旅途,多少牽掛的人。多少愛會感動這一生,隻有相愛、相知、相依、相偎的兩個人,才能相伴走過風雨程。多少故事,多少相約的人,多少情會纖絆這一生,隻有相愛、相知、相依、相偎的兩個人,才能撐扶走過這一生”。這首歌是趙誌剛播放的,它卻帶著我的心飛到了龍飛那邊,回想起我們曾經走過的路,我不由得熱淚盈眶,怕被趙誌剛看出來,我取出紙巾輕拭麵頰。看著網頁發呆,暗自歎氣,這世界上有多少家庭是幸福的?為什麽我沒有趕上呢?陳姐和王哥,不也是令人感傷的一對嗎?他們的家庭,他兩個被隱瞞的家人,不也是可憐又可悲的嗎?還有身邊這個趙誌剛,他也沒好到哪去啊,也許他的家庭是幸福的,可是他遇到的女人,如此奇怪,是不是他前世欠她的愛啊……

“想什麽呢?”趙誌剛的話,打斷了我的思路。“嗯,沒什麽。”“時間快到了。走吧。”“好。”我收拾自己的東西,然後和他一起離開網吧。走回學校的路上我們誰也沒有說話。

在學校門口,我們遇到了趕回來的陳姐和王哥,“回來了,買什麽好東西了?”“沒有什麽,就是給孩子帶了一些東西。”“哦,一會兒,我看看。我也想給我兒子帶點什麽禮物回去呢。”“好啊,你要買什麽?各個商場有不同的東西。到時我陪你吧。”“好啊。”四個人說著話進了,階梯教室。趙梅已經就座了,我偷看了一眼,沒有直視她。我覺得還是裝著看不見的好,免得惹麻煩。

一下課,趙誌剛就和陳姐他們說說笑笑,聲音大得很,他那獨特的笑聲吸引許多人的眼球。晚上,我們一起去吃飯,他們每個人一瓶啤酒,沒人再讓我喝酒。飯後,我們在大街上散步,路燈、建築物上的燈飾,把街道照得通明。齊齊哈爾的夜景還不錯嘛。希望心情能穩定些,我看著夜景,不再說話,他們在說什麽,我也沒有在意。

回到住的賓館時,已經晚上九點多了。大家分別去梳洗,最後又都跑到我們的房間裏。他們想打撲克,我不想玩,推說累了。靠在被垛上休息。我的眼睛看著電視,心卻飛出了很遠。陳姐叫了我好幾聲,我也沒有聽到。“嘿!”趙誌剛走到我身邊,“想什麽?那麽認真啊?”“啊?”我被嚇了一跳,坐了起來。“沒什麽,我在看電視。”他們一起笑起來了,原來他們捉弄我,關上電視了,可是我還盯著電視發呆呢。“想什麽呢?妹妹。”“沒有啊。”我的臉漲紅了。“討厭!是誰幹的?”“哈哈!是誰不要緊啊。隻是你不陪我們玩撲克,發什麽呆啊?”“要你管!”我又靠在床頭翻看著書本。“我看啊,小陸是累了吧。我們還是睡覺吧。走吧,大剛。”“哈哈!好了。是不是把她氣個夠嗆。”“去,快走。”“我們就走。陳姐,你不去和王哥在一起嗎?”“滾!”陳姐追過來拍打趙誌剛的後背,“我走了,你住這兒啊?想什麽壞心思呢?敢惹我妹妹,饒不了你。”我急了,“陳姐,你們別又扯到我了。關我什麽事啊?”“哈哈!”他帶著獨特的笑聲,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