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巨大青樹
青雀討好的笑了笑∶“能夠幫助到大人,這絕對是我的榮幸,我的夢想便是能夠幫助大人。”
“隻要能夠幫助到大人,不管到底是讓我做什麽事情,我這邊絕對沒有任何的怨氣。”
薑栩看向青雀,眼神逐漸變得越加柔和。
別的方麵不說,青雀這孩子,這方麵絕對是杠杠的。
甚至聽話乖巧,越是聽話乖巧之人用起來越是順手。
這一次如果要是能夠幫助到青雀,清澈的內心深處就會產生感激之情,有了這一種感激之情,對方定然不會輕易的背叛自己。
如此來看,幾乎也算得上是兩全其美,恰巧也可以看看對方的能力和成長的能力到底如何。
四個人接下來,隻不過是片刻的時間,便已經來到了第三層。
這第三層是一片片茫茫無際的樹海,甚至在這裏都能夠明顯的感覺到身體變得非常的沉重,壓力都已經提升了一倍。
這就導致他們眾人的速度好像都受到了嚴重的影響。
特別是老者和青雀,他們在這裏沒有辦法動用靈氣,隻能夠憑借著肉身進行戰鬥。
而一旦憑借肉身戰鬥,那麽就隻能夠依靠速度,如果要是速度慢,就隻能夠被動的挨打,甚至在大多數的時刻攻擊也沒有辦法打到敵人。
這便是巨大的差異,在這種強大的差異之下,肯定也容易出現一些細微的失誤。
對於這種事情,他們自身也同樣會比較的敏感,也非常的希望盡量的將這件事情做到最好。
旁邊的青雀,眼中忽然產生的一抹顧慮和擔憂。
“老大,你的身體根本就不是妖獸的身體,而且你還很年輕,所以你看你這個狀態應該是沒有練過煉體功法。”
“在這樣的一種程度之下,如果要是咱們一旦遇到了危險,或者如果要是一旦深入,恐怕這一方麵的損傷會更大,您這邊真的能夠扛得住這麽多損傷嗎?真到那種地步,可能會完全的扛不住的。”
“甚至,如果要是一旦到了那樣的一種程度,後果定然都是不堪設想,也正是因為如此,咱們確定還要繼續的往內部延伸嗎?”
薑栩點點頭,表情看起來卻顯得異常的淡然。
“沒關係,不管前方道路到底是有多麽的凶險,也不管前方的道路到底有多難,我們肯定能夠抵達。”
“這一點,對於別人來說可能是一件難題,但是對於我等來說,絕對是易如反掌,甚至比預想之中的還要簡單,不必因為這種事情而擔心。”
就在這時,老者的臉上忽然浮現出了一抹震驚。
“快看前方,前方居然還有一顆巨大的青樹,這一顆巨大的青樹多多少少有一點不太對勁。”
“如果沒有猜錯,前往下一層很有可能是和這個巨大的輕樹,應該是有非常龐大的關係。”
薑栩麵無表情的點點頭。
“好,既然如此,那便前方帶路吧,我恰巧可以看看這一條道路到底是有多麽的難走,順便還可以看看挑戰的程度到底是有多大。”
不管這一次到底是有多大的挑戰程度,也不管這一次狀況到底是屬於什麽樣的,他自始至終根本就不知道什麽是害怕。
至少,不管是在什麽時候,他們永久性的會直接一直瘋狂的堅持到底。
隻要是這樣的一個狀態,那麽剩下的事情對於他們來說也會變得異常的容易,根本就完全不需要為了這種事情顧慮。
然而並沒有走多長的時間,忽然背後傳來的箭支。
三支箭瞬間從他們的身邊擦肩而過,直接射擊在了旁邊的地麵和樹幹之上。
青雀一劍,瞬間將三隻箭隻挑飛,臉色凝重的看著四周。
然而在觀察了一陣子之後,卻發現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人。
薑栩的眼眸,卻變得非常的敏銳,一眼便已經看到在樹上還有一顆小鬆鼠存在。
一個閃身便已經來到了對方的麵前,輕輕的抓著對方的衣領,直接隨意的摔倒在地。
臉色更是出奇的變得凝重,更是帶著些許的不屑。
沒想到這一隻小鬆鼠,還真的是頗有能力,甚至居然還會選擇直接背後偷襲。
這種背後偷襲的方法,可以算得上比一般的手段還要強大,甚至時不時的還總是能夠綻放出完全不一樣的色彩。
“小鬆鼠,但沒想到你還是挺會背後偷襲的,你以為你躲藏在樹上,我就完全看不到你嗎?”
“你的小子,也未免實在是太過於誇張了,原本還以為你這一次能力還真的是有一些,但是這一次你所隱藏的效果根本就完全沒有多強。”
“真沒想到你在之前,居然能夠跑的這麽快,居然隻不過是在一瞬之間便已經跑了。”
心中更是逐漸產生了深深的震撼,完全沒有想到對方居然能夠在一瞬間,竟然跑的速度達到了如此恐怖的地步。
小鬆鼠瞬間察覺到了情況不妙,連忙跪倒在地。
腦袋更是瘋狂的磕在地麵,正在瘋狂不停的磕著響頭。
聲音中夾雜著哭腔。
“大人,求你千萬別殺我,我隻不過當時是想要自保,根本就沒有想過其他的想法,你們隻不過是闖入了我的領域。”
“如果要不是因為你們強弱的我的領域,我根本就不可能會出手,也正是因為你們突然的進入其中,我這邊實在是被逼無奈才會選擇動手的,換做平時我絕對不可能會動手啊。”
“我這樣的做法,純屬都不是有意為之,更何況發生了這等之事,更是我自己都完全沒想到的啊。”
“大人,您這邊千萬別生氣,畢竟如果要不是因為這種現象,我也不至於會變成這個樣子,更何況在大多數的時刻,我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該怎麽辦。”
“大人,如果你要是看中了我這個小巢穴,您就一句話的事情,我現在最終肯定會把這個巢穴讓給你們。”
說完了這句話之後,瞬間臉上漸漸的浮現出了一抹沉重。
更多的還是有一股強烈的不舍得,仿佛對於這種東西,對於他們來說,幾乎都已經算得上是至關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