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京圈大佬,渣前任哭了

第168章 把人藏哪裏了?

聽到孟清蓮被帶走,盛景明當即就怒了。

“這麽大的事,怎麽才告訴我?”

安保人員有些無奈。

“盛先生,剛才給您打電話了,但是一直在無法接通的狀態,聯係不上您。這時候若是派人去找您,就更容易暴露目標。”

盛景明覺得盛展堂有可能開啟了屏蔽信號的幹擾器,否則不會一直聽不到有人給安立盈打電話。

盛景明說道:“我知道了。”

又囑咐了一遍,“趕緊銷毀視頻,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都清楚吧?”

安保人員:“視頻已經銷毀了,都是嘴嚴的人,您放心。”

盛景明:“好,把這張電話卡作廢吧!暫時都不要聯係了。”

安保人員:“好的。”

盛景明把電話卡拿出來,路過洗手間的時候把卡扔進了洗手池的下水口裏。

然後用常用的電話號碼打給孟清蓮。

電話很快就接通,孟清蓮哭泣的聲音傳來。

“景明,你快來救我,祁司禮他說如果我不把盈盈交出來,就毀了我。可我和安立盈後來分開了,我也不知道她去哪裏了。”

盛景明知道孟清蓮是在演戲,還是擔心的心髒緊縮。

他有些忌憚祁爺的狠辣手段,怕他盛怒之下傷了孟清蓮。

眼下隻能死不承認,才能保住自己。

盛景明暗示孟清蓮。

“清蓮,別怕,我這就去。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訴祁司禮,他是明事理的人,不會不分青紅皂白就對你怎樣的。”

孟清蓮的電話是外放的。

祁司禮陰鷙的聲音隨後傳出。

“盛總,剛剛電話打不通,是去哪裏了?”

盛景明心中一凜,“我去了一趟洗手間。”

話剛落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身穿黑色西裝的保鏢突然出現,把他從前後圍堵住。

“盛總,得罪了,祁爺讓我們帶你過去。”

縱使盛景明也是經曆過刀光血影這種大場麵的人,在如此弱勢的情形下,不免有些心慌。

他拿著電話冷哼了一聲,“祁爺,這麽不相信人嗎?這事跟我們沒有關係,我肯定不會跑的。”

祁司禮語氣帶著狠厲:“我就是太相信你們了,才讓我太太在眾目睽睽之下消失。”

盛景明還想申辯,那邊已經掛了電話,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盛景明以為會被帶去一個隱蔽的包廂,沒想到竟被帶回慈善晚會的宴會廳。

一進宴會廳,盛景明怔愣了好幾秒才恢複如常。

滿屋子的人。

都是邀請來參加慈善晚會的各界名流以及工作人員。

這些人當中隻有少數年歲已高的長者坐著,其餘都站著。

他們都噤若寒蟬,望著舞台中央坐著的祁司禮。

盛景明匆匆掃了一圈,發現盛展堂不知什麽時候回到宴會廳,懷裏摟著一個女伴,仿佛不曾離開的模樣。

可笑他自詡聰明、玩陰了半輩子,竟然成為盛展堂的棋子。

當事者都那麽淡定,盛景明自然也不怕。

他泰然自若地朝著祁司禮走去。

祁司禮左手掌纏著血紗布,右手在打著吊針,臉色蒼白無血色,死死盯著盛景明,仿佛隨時要將他置於死地。

盛景明嘲諷地笑,掩飾內心的慌張。

“祁爺,這好大的陣勢啊!大家都是看在祁太太的麵子上,來助力慈善事業,你把所有人都留在這裏盤查,算不算是恩將仇報?”

祁司禮眼裏迸射嗜血的狠意,但因為失血過多,加上藥勁沒過,說出的聲音透著一絲無力和沙啞。

“盛景明,別廢話!你若是不解釋清楚剛才去哪裏了,別怪我不客氣!”

盛景明麵色無比坦**,“剛剛我已經解釋過了,我去洗手間了。”

祁司禮說道:“好,去查監控!”

祁司禮這麽說隻是震懾而已,他剛才就讓人查了監控,知道監控被黑,即便現在去查也是毫無線索。

盛景明心裏有數,不怕祁司禮去查。

他開始尋找孟清蓮的身影,在看到被保鏢反手控製住的孟清蓮,他怒火中燒。

祁司禮竟然敢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如此對待他的女人,

好歹孟清蓮也是北城名門孟家的獨生女。

這麽做簡直就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

盛景明不能忍受孟清蓮這麽被人欺負。

他幾個箭步走過去,一腳踹在控製孟清蓮的保鏢的大腿骨上。

“放開她!”

保鏢悶哼一聲,並沒有鬆手,也沒有反擊。

那樣子是在說祁爺不發話,他絕不鬆手。

盛景明心裏有氣,不能和祁司禮撒,隻能撒給保鏢。

他又踹了一腳。

“我讓你放開她!”

這一次,盛景明的動作激怒了其他保鏢,他們圍上來含怒瞪視盛景明。

一副盛景明若是再動手他們一定會還手的架勢。

孟清蓮滿臉淚水,不斷地和盛景明搖頭。

盛景明從來沒有過這麽無能為力的時候,隻能眼睜睜看自己的女人受苦。

他忽然間有點後悔把孟清蓮拉入這個局裏。

盛景明不信沒人管得了祁司禮,想到祁太太對孟清蓮的重視,他大聲問道:“祁太太呢?”

站在祁司禮身旁的程毅說道:“祁爺不發話,找祁太太也沒有用。而且祁太太和祁先生帶著保鏢挨個房間去找人了。

我勸盛總若是知道祁爺的太太在哪裏,最好痛快地說出來,對大家都好。否則日後查出來,別怪祁爺手下不留情麵。”

盛景明沒想到林姝嬈和祁晟這麽重視這個兒媳婦。

找不到可以說情的人,盛景明轉頭看向祁司禮,冷冽的表情瞬間換成討好的笑臉。

“祁爺,天地良心,我是真的不知道您太太在哪裏。”

盛景明覺得自己這麽說沒有問題,畢竟人是盛展堂帶走的,他並不知道盛展堂把人藏在哪裏了。

盛景明又說:“別嚇唬我女朋友,有什麽話鬆開她再說。”

祁司禮不為所動,嘴角扯起一抹寒笑,如積雪般壓人心頭,沉重而令人窒息。

“怎麽,看到你女朋友這樣,你就受不了了?

那你能體會我太太失蹤,我心裏的感受吧?

你要是不想你女朋友受苦,那就說出我太太被藏在哪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