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京圈大佬,渣前任哭了

第179章 不管怎樣,都愛你

崔映禾指揮著司機把車駛出胡同。

剛好和祁司禮的車擦肩而過。

正接電話的程毅瞄了一眼對向車裏的人,他看到後座裏的女人的臉好像在哪裏見過。

他趕緊問祁司禮,“司禮,那個女人看著很臉熟。”

祁司禮瞄過去的時候,看清了崔映禾的臉,立刻吩咐,“倒車撞過去!”

司機愣了一秒,還是聽話地倒車,狠狠地撞了上去。

他知道他們的車防彈耐撞,根本不擔心有性命之憂。

隻聽嘭地一聲,崔映禾的車撞進圍牆裏。

因為力度控製的好,車裏的人並沒有受傷。

程毅和祁司禮同時下車,快步走過去。

程毅打開車門。

崔映禾立刻認出祁司禮,嚇得連連往後退。

“你們要做什麽?”

程毅一把將崔映禾從車裏拉出來。

“你說呢?你要是心裏沒鬼,為什麽怕成這樣?”

崔映禾嚇得渾身發抖,她自然不會接程毅的話,反問道:“光天化日,你們這麽做難道不怕被警察抓嗎?”

祁司禮不給崔映禾浪費時間的機會,一把扼住崔映禾的脖子,用力掐住。

“我耐心有限,你痛快說出安立盈被你藏在哪裏了!”

崔映禾想裝傻蒙騙過去,“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隨著窒息感越來越強烈,崔映禾似乎看到了白光。

她拚命掙紮,腦裏隻閃現一個聲音,她不能死!

“我說……我說……你鬆開我,你要是把我掐暈了,你就失去救你老婆的最佳時機了。盛展堂現在已經抱著你老婆上樓,他打算……”

祁司禮鬆開了崔映禾,“快說!”

崔映禾大口呼吸著,咳嗽的淚水都出來了。

想到安立盈馬上被盛展堂侵犯,祁司禮一秒都等不了。

他必須爭分奪秒趕在事情發生最壞之前,把她救出來。

祁司禮直接拉著崔映禾上了車。

“崔映禾,趕緊指路,若是晚一分鍾,我會讓你天天感受安立盈所承受的痛苦。”

崔映禾自然知道祁司禮話裏的意思,一秒鍾都不敢耽誤。

“我說!前麵胡同拐彎,灰色三層別墅就是,裏麵有十幾個保鏢,但我可以讓他們給你們開門。”

***

安立盈其實並沒有被迷暈。

因為有之前被迷暈的經驗,在他們把帶有迷藥的毛巾覆在她口鼻上之前,安立盈已經屏住呼吸。

她一直都在裝暈,即便是被崔映禾狠狠地打了一巴掌,她連睫毛都不敢眨。

硬生生地挺著。

她一直在等和盛展堂近身的機會,做好了和他同歸於盡的準備。

安立盈看不到任何東西,嗅覺和聽覺變得異常敏感。

她感覺到自己被抱到二樓的一個臥室,不是之前的那個。

一進臥室,一股甜膩濃烈的香氣撲鼻而來。

安立盈頓覺這氣味不同尋常,但她怕被盛展堂發現自己是清醒的,不敢憋氣,隻能緩慢呼吸。

她隱隱感到體內的荷爾蒙似乎被催發了。

這個狗男人居然在臥室裏放了這種東西。

盛展堂將安立盈抱進臥室側放在**。

一邊拉禮服後背處的拉鏈,一邊嘲諷地說:“安立盈,你這番折騰到最後不還是被送到我這裏被我玩。等我把你洗幹淨了,看我怎麽不折騰死你。”

因為姿勢的原因,拉鏈並不好往下拉。

雖然屋內的香氣濃鬱,也掩蓋不住衣服上散發出的難聞氣味

盛展堂擰著眉,著急將禮服脫下來,隻能半跪在**,歪著身體,雙手並用去拉拉鏈。

安立盈看準這個最佳時機。

把手裏握著的瑞士軍刀展開,這是保鏢給她割被單的那把刀。

非常小巧,她趁亂勾在禮服裙擺內襯,又在車上悄悄拿在手裏。

之所以沒被發現,都歸功於她身上散發的難聞氣味,沒人願意近距離看著她。

盛展堂把拉鏈剛拉開三分之一,發現自己的脖頸處已經被冰涼的刀尖抵住。

他喉間發出嗬嗬聲,無比瘮人。

“安立盈,你還真是夠狡猾的。我真是大意了,剛才都沒確認一下你是不是被迷暈了,就抱你進來。”

安立盈冷冷地說:“盛展堂,別廢話,把你的手從我身上拿開。”

盛展堂不但沒有拿開,反而把手伸進了拉鏈開口處,觸摸著安立盈光滑的後背。

安立盈緊繃著身體。手勁加大,壓進盛展堂的脖頸裏。

“我讓你把手拿開!”

盛展堂嘶了一聲,聲音帶著享受。

“我們每次見麵非要以這麽血腥的方式嗎?”

安立盈知道他就是一個瘋子,為了讓他放棄侵犯自己,她故意說道:

“盛展堂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我也真的佩服你,我身上這麽難聞,你也有興致。”

“你知道為什麽嗎?那是因為祁司禮明知道我沒碰過你,還是把我打進醫院,這段日子一直都在想我要是把你真的睡了,祁司禮心裏會有多難受,他越難受,我就越開心。所以今天就算拚了我這條命,我也要把你睡了。”

“安立盈,你沒聞到這屋子裏有異香嗎?你這個動作根本就堅持不了太久的,很快你就會求著我……”

在盛展堂說出難聽的話之前,安立盈的刀又往下壓了幾分。

“盛展堂,那咱們就一起下地獄吧!”

就在安立盈把刀下壓的時候。

安立盈聽到了外麵有打鬥的聲音。

她心跳得厲害,覺得應該是祁司禮來救自己了。

盛展堂沒想到祁司禮的動作這麽快。

趁安立盈失神的那一刻,搶過瑞士軍刀,單手按住她的雙臂,翻身騎在了她身上。

屋內的香氣濃鬱,催動盛展堂的荷爾蒙。

他的呼吸漸漸沉重。

盛展堂自知用安立盈反向威脅祁司禮根本就是徒勞,怎麽都是死。

他心裏隻有一個執念,就是得到安立盈。

他用瑞士軍刀劃開安立盈禮服上身,安立盈姣好的身材展現在他眼前。

安立盈喊道:“盛展堂,你沒聽到祁司禮已經來了嗎?如果你還想活命,就放了我!”

“安立盈,你覺得我放了你,祁司禮就會放了我嗎,怎麽都是死,我還不如快活地死!”

他低下頭,將頭埋進安立盈的脖頸間吮吻。

安立盈覺得體內有兩種力量在抗衡,無比惡心又覺得燥熱難耐想要更多。

她不斷地扭動身體,更刺激了孟展堂。

門被猛地推開,祁司禮看到**的一幕,眼底蹦出嗜血的殺意。

他飛奔過去,抓著盛展堂的後背,一把將人甩出去。

伸手就把春光大露的安立盈摟進懷裏。

跟在後麵的程毅,一腳踹掉盛展堂手裏的刀,將他拖出了臥室。

盛展堂大喊著:“祁司禮,這回就算是死也值了,因為我碰了安立盈了!”

安立盈聽到這話,身體顫抖了一下。

祁司禮緊緊摟著安立盈,怕她想太多,安慰道:“別想太多,不管怎樣,我都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