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京圈大佬,渣前任哭了

第198章 那個女孩

盛白初沒想到事情進展得這麽快,原本空洞無神的眸子亮起光彩。

“祁司禮和安立盈要離婚了嗎?”

男人給盛白初吃定心丸。

“他們離婚是定局,你就安心做好我們交代給你的事,肯定會心想事成。”

盛白初有種付出終於得到了些許回報的感覺。

“那我今天可以回家嗎?”

男人瞥了一眼盛白初脖頸處的曖昧痕跡。

“隻要你不把和月光會有關係的事情和外人透露,我們不限製你的人身自由。”

盛白初明白男人的意思,用手覆住痕跡。

盛白初想回去好好地泡個澡。

她不喜歡酒店,在那裏沒有安全感。

“你放心,他們隻會覺得我是出去玩了。”

“好,千萬不要關機,注意聽著電話,我可能隨時打給你。”

男人答應得痛快,他知道這個時候盛白初即便再有情緒,也不得不聽話,畢竟願望快成真了不是。

他吩咐司機送盛白初回家。

盛白初一進家門,還沒換好鞋,盛永財就走過來給她一個巴掌。

“你這個丫頭,家裏都這樣了,你還有心情跑出去瘋,還夜不歸宿,到現在才回,給你打電話不接,發信息不回,你到底要幹什麽?你知不知道這樣有多不像話!你馬上就要和南勳訂婚了,要是讓他知道你這樣,他嫌棄你怎麽辦?”

盛白初捂著臉,憤恨地看著盛永財。

她這個爸爸好像並沒有注意到她身上是帶著傷的,隻是一味指責她。

他隻是著急救兒子,把女兒當成交換利益的工具而已。

那她偏不如盛永財的願!

盛白初的心沉到底,她咬了咬嘴唇。

“嫌棄就嫌棄,你放心我會嫁一個比南勳更好的人。”

盛永財對於盛白初的任性和不懂事無比失望,他指著盛白初的臉。

“你和南勳的事,北城有頭有臉的人哪個人不知道,誰還敢要你?”

這件事成了盛白初永遠洗刷不掉的汙點,她一點都不想提起這事。

“爸,你以後能不能不要總是提我和南勳的那件事,你以為我是自願和他在一起的嗎?至於將來我會嫁給誰,這就不用你管了,總之會比南勳強很多。”

知子莫若父,盛白初的那點小心思盛永財一看一個準。

“你別告訴我,你還妄想嫁給祁司禮吧?你知不知道你哥昨晚在看守所被打了?這都是祁司禮找人特別關照的結果。

我們和祁家的關係已經快不共戴天了,他還那麽喜歡安立盈,祁司禮怎麽會看上你。你能嫁他除非天下紅雨!

所以你趁早給我收了那些不該有的心思,安心在家等著南勳家和你求婚,別再出去瞎瘋!”

盛白初懶得和盛永財爭辯,站在原地任憑盛永財大罵。

腦裏想的卻是她為爭口氣,也得把這事辦成。

而且那邊說祁司禮和安立盈要離婚了,估計不用等三個月她就會得償所願了。

盛永財罵得口幹舌燥,見盛白初似乎聽進去了,最後囑咐了一句。

“你哥從小就疼愛你,你不能忘恩負義,明天去看看你哥!”

盛白初淡淡地回:“我知道了,你還有其他要說的嗎?如果沒有了,我想上去洗個澡。”

真是應了那句溺愛終是害的話,最終養出了一個無情的孩子。

盛永財氣的血壓飆高,頭痛腦漲,他實在是不想再看到盛白初,扶著額頭,揮手讓她上樓。

沈娜過來勸,“女兒心情不好,你也不要總是這麽說她,隻會讓她更加逆反不聽話。”

盛永財一把推開沈娜,“慈母多敗兒,白初有今天,都是你驕縱的結果!”

沈娜委屈地抹眼淚,“又不是我一個人驕縱她……”

這句話讓盛永財又想到了在看守所的盛展堂,“你明天就帶著白初去看她哥!”

沈娜嚇得趕緊點頭。

盛展堂進看守所第一天開始,就被“照顧”了。

他家這邊花了大價錢保護他,

每天都是驚心動魄的一天。

有兩股勢力在監獄裏抗衡,但最終的結果還是他遭到拳打腳踢。

他知道這些都是拜祁司禮所賜。

他急於改變現狀,等了盛景明一天都沒來。

隻能通過關係,把消息送出。

……

祁司禮的車開得很快,花了十幾分鍾的時間就到了目的地。

安立盈看著餐館名字——陌上花開。

莫名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進去以後,看著滿牆的照片和便簽上的留言。

安立盈隱約覺得自己好像來過這裏。

大約是地點比較偏僻,餐館裏吃飯的人很少,他們是店裏的第二對。

很快有個女人拿著菜單來招呼他們。

在看清楚祁司禮,她訝異中帶著熱情。

“祁先生,您可是好久沒來了,來怎麽沒有提前知會一聲?”

祁司禮攬著安立盈的肩膀,溫和地笑。

“嗯,最近比較忙,算是路過,帶我老婆來吃飯。”

女人望著安立盈,誇讚道:“您太太長得真漂亮。”

很少聽有人這麽直白誇自己,安立盈羞紅了臉。

“謝謝,您謬讚了。”

“我是個直性子,就喜歡說大實話,對了,你們二位今天點什麽餐呢?”

祁司禮說:“常規菜吧!”

老板娘像是想到了什麽,定睛端詳了一會安立盈。

“您太太不會就是牆上照片裏那個女孩吧!”

祁司禮揉了揉安立盈的頭,寵溺地笑。

“對,就是她!”

像是磕的cp終於成真,女人極度地興奮。

“恭喜呀,哎呀媽呀,我都不知道怎麽表達現在的心情了,祁先生今天這頓我請客!您千萬別和我客氣!”

說完,她拿著菜單就往後廚跑,邊跑邊喊“老公,我跟你說個事……”

後來的聲音壓低,安立盈沒有聽清。

但她能夠切實地感受到老板娘還真是一個直率的性子,還挺有意思的。

不過,她說的那些話是什麽意思?

安立盈抬眉疑惑地側頭看向祁司禮。

“她是?”

“這個店的老板娘。”

“你和這個店的老板娘很熟?”

祁司禮唇角勾笑點頭。

“以前我有空就會來。”

想到老板娘說的那句話,安立盈驚奇地問:“老板娘說的那個照片在哪裏?我能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