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戳中她的痛處
寶寶幼兒園開家長會,家長群裏的王太太從進屋就沒閑著,手裏拿著手機不停地炫耀:“我家樂樂報了五個興趣班,鋼琴都過三級了。”她晃著手機裏的考級證書,眼神掃向周沁雪,“雪兒啊,我不是說你,孩子不能輸在起跑線上。你總領他去山上跑,認識那些花花草草,能有什麽出息?”
圍坐的家長沒接話,王太太又補刀:“席醫生那麽能掙錢,怎麽舍不得給孩子報幾個好班?別太小氣了。”
周沁雪皺了皺眉,不打算計較。可席慕卻抬手笑著開口:“王太太,我家孩子雖然隻報了一個戶外自然課,但他現在能認出20多種植物,還會寫生態日記。上周還拿了區裏的‘自然小達人’獎,這不比學鋼琴多了份對生活的熱愛?”
說著,席慕拿出寶寶的日記本和獎狀——本子裏畫著密密麻麻的植物簡筆畫,還有歪歪扭扭的觀察記錄。其他家長都擠過來稱讚:“這孩子太厲害了,比我們報三個興趣班的還強!”
周沁雪也不甘落後:“而且我覺得,孩子的快樂比興趣班重要。王太太,你家樂樂上周是不是因為興趣班太多太緊張,鋼琴課上哭著要媽媽?我寶寶跟我說的,還讓我去安慰樂樂呢。”
王太太的臉一下子紅了,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雪兒說得對,孩子開心最重要,報再多班不喜歡也沒用。”其他家長一起起哄。
家長會在王太太的尷尬中結束。從幼兒園出來,席慕牽著周沁雪的手滿是笑意:“你剛才補充的那一句,太解氣了,一下子就戳中她的痛處。”
周沁雪笑了:“誰讓她總愛壓別人一頭、炫耀自己,這次也該讓她嚐嚐被懟的滋味。”回家的路上,寶寶坐在後排興奮地說:“爸爸媽媽,我以後還要去自然課,認識更多植物,拿更多獎狀!”兩人相視一笑,心裏滿是欣慰。
周末上午,門鈴響了。周沁雪打開門,席慕的堂哥席偉站在門口,手裏拎著兩箱水果,臉色很不好看:“弟妹,席慕在家嗎?”
席偉搓著手有點不好意思:“我最近做生意賠了點錢,想跟你們借點周轉一下。”席慕從書房出來,讓席偉進屋。席偉剛坐下,目光就落在周沁雪脖子上的銀項鏈——那是席慕親手打的,沒有任何品牌印記。
“弟妹,”席偉笑了笑,語氣滿是不屑,“你這項鏈也太沒檔次了,太小氣了。我老婆戴的都是限量版,隨便一條都能買你這十條。”
周沁雪沒生氣,隻笑了笑。席偉又看向席慕:“堂弟,你也別總讓弟妹搞什麽生態項目,沒用還不賺錢。跟我一起做生意吧,等賺了錢給弟妹買名牌包、名牌項鏈,讓她也風光風光。”
“堂哥,”周沁雪開口,語氣透著底氣,“我這項鏈是我和席慕一起親手打的,上麵刻著我們的名字,比名牌珍貴。而且我的生態項目上個月剛拉了二十萬讚助,後續還有很多企業想合作,不比你做生意差。”
席慕拿出手機,點開項目讚助合同遞到席偉麵前:“堂哥,借錢可以,我們也願意幫你。但你得改改急功近利的毛病,上次你就是想賺快錢才賠了本,這次再不改,下次還得栽跟頭。”
席偉看著手機上的數字,又看向周沁雪脖子上的項鏈,臉一會兒紅一會兒白。他接過席慕遞來的錢,小聲說了句“謝謝”,灰溜溜地走了。
席偉走後,周沁雪靠在席慕懷裏笑:“你剛才幫我說話的時候,真man。我還以為你會順著堂哥說呢。”
席慕親了親她的額頭,很認真:“我老婆是無價之寶,不是用名牌和錢能衡量的。你做的生態項目有意義,你這個人更珍貴,誰也不能說你不好。”
席慕的大學同學聚會在一家高級餐廳,周沁雪陪他去。一進門就看見個熟悉的人——林薇,當年在大學追過席慕,現在的老公是席慕的同班同學。
林薇看到他們,走過來眼神落在周沁雪身上,打量一圈後故意陰陽怪氣:“雪兒啊,好久不見,你這身材恢複得一般啊。我生完孩子三個月就瘦回孕前身材了,還練出馬甲線了呢。”
說著她挺了挺胸,露出腰上的馬甲線,一臉得意。周圍同學都尷尬地笑了笑,林薇又轉向席慕,帶著“關心”的語氣:“席慕,你當年可是我們班的男神,怎麽現在看著這麽累?是不是家裏事太多,雪兒沒好好照顧你啊?”
周沁雪沒理會林薇,拿起桌上的果汁啜了一小口:“林薇姐,我現在跑生態保護區,要去山上調研、跟牧民溝通,確實累,但很值得。不像你,天天在家帶孩子練馬甲線,聽說你老公最近總加班,你們倆連一起吃飯的時間都沒有?上次同學聚會,他也沒來過。”
席慕也握住周沁雪的手,對林薇說:“我累是因為要做手術、搞研究,但回家看到雪兒和孩子,就覺得所有累都值了。不像你,總花精力挑撥離間,你不累嗎?你老公要是知道你總說別人閑話,應該也會不高興。”
林薇的臉一下子紅了,像被開水澆過一樣。她老公剛好走過來,聽見了這話,趕緊拉著林薇就走:“別在這說了,我們去那邊坐。”說著就把林薇拉走了,留下林薇一個人尷尬地站在原地。
同學聚會結束後,席慕幫周沁雪拉開車門,眼裏滿是笑意:“剛才你真牛,一句話就戳到她心裏了,我還以為你會跟她吵一架呢。”
周沁雪一屁股坐進車裏:“跟她吵多掉價,就是想讓她知道,別老對別人的生活指手畫腳,她自己的日子也不好過。”
周六下午,周沁雪帶寶寶在小區小花園玩。寶寶拿小鏟子在花壇邊挖泥巴,小手小臉都是土,卻笑得格外開心。
“雪兒啊,你怎麽能讓孩子玩這個?”身後突然響起劉大媽的聲音,滿是指責,“這泥巴多髒,全是細菌,萬一生病了怎麽辦?”